周妙璃愣了半晌,脫口問道:“孫大師,原來你就好清純這一口?我這風情萬種,竟入不了您的眼?”
蕭凌霜柳眉一皺,對身后的蕭易問道:“蕭易長老,此人是誰?”
蕭易捋著胡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小姐有所不知,這左萱算哪門子清純玉女,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之前孫大師在春風樓尋歡作樂,早就把她給睡了。那夜我奉命守在門外護孫大師周全,好家伙,就聽她在屋里浪叫了一整晚。
“平日里佯裝得天真無邪、清純動人,實則骨子里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如今巴巴地上咱家來找孫大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定是被孫大師上過之后,寂寞難耐,又想來勾人了?!?/p>
左萱在一旁將這話聽完,當下俏臉漲得通紅,眼眸中滿是羞赧與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事已至此,又被陳旭攬在懷中,她只能強忍著滿心尷尬,咬著唇,佯裝鎮(zhèn)定,配合陳旭演下去。
蕭凌霜冷哼一聲,怪不得‘孫浮云’這么急于離開煉丹大會,原來是想去找這左萱快活去了,不愧淫賊之名!
不到片刻,陳旭與左萱便早已消失在眾人視線里,只留下身后面面相覷的眾人。
離開蕭家之后,陳旭確認周圍無人,這才摘下千變面具,恢復原貌,急忙問道:
“萱兒,你來找我干什么?難道是沈長老出什么問題了?”
左萱輕聲細語,認真說道:
“上一次公子讓我去真武學院,探望名為沈碧霞的長老,我已前往,她一切安好?!?/p>
“不過,是她的弟子寧青鸞修煉時遇到了瓶頸,情況頗為棘手。沈長老讓我務必告知于你?!?/p>
陳旭聞言,臉色驟變:“青鸞出現(xiàn)問題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左萱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沈碧霞長老讓我通知你的,具體情況,你只能真武學院才清楚。”
“萱兒,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陳旭心急如焚,當下再無半分遲疑,風魂瞬影步瞬間施展到極致。
只見他化作一道縹緲青煙,快若閃電,朝著真武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左萱立在原地,望著陳旭那轉瞬即逝的背影,眼眸中不自覺泛起一絲醋意。
她輕咬下唇,喃喃自語道:“公子,之前何曾見你這般急躁慌亂過?這般火急火燎地奔赴而去,看來那位寧青鸞在你心里分量著實不輕啊?!?/p>
說罷,幽幽地嘆了口氣,心間滿是酸澀。
與此同時,陳旭已運用風魂瞬影步的極致速度,一路疾馳。
不過片刻,真武學院的大門已近在眼前,他毫不猶豫地踏入其中,直奔沈碧霞的居所。
他來到一處幽靜小院,院中花香襲人,一位身著淡藍衣裙的漂亮女子正倚坐在石桌旁,不斷翻看著手中的一本書籍,正是沈碧。
只是此刻她柳眉緊蹙,愁容滿面,全然沒了往昔的從容淡定。
“沈長老,是我,陳旭?!?/p>
陳旭快步上前,急忙問道:“沈長老,聽說青鸞出事了,她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沈碧霞聞聲抬頭,見到陳旭,擱下手中書卷,輕嘆一聲:
“青鸞在煉化鳳焱石時出現(xiàn)問題,如今還昏迷不醒。”
“什么?”陳旭臉色大變。
“你先別急,眼下青鸞暫時性命無虞,她已經被我送去朱雀堂傳承之地落鳳山救治,傳聞真正的鳳凰在此地棲息,留有鳳凰元力,能滋養(yǎng)青鸞不死。”
陳旭眉頭一皺,又急忙問道:“沈長老,那她還不能醒過來,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碧霞輕嘆一聲,緩緩解釋道:
“紀云妃應該已經告訴過你龍族資源之事,正如青龍?zhí)脫碛旋堊遒Y源一般,鳳焱石乃是朱雀堂僅存的珍稀鳳凰資源之一。當初我與劉婷婷為爭奪此物,一番激戰(zhàn)后終得我手。”
“但是,我因身中火毒,無法利用鳳焱石修煉朱雀堂傳承武學,便將其留了下來?!?/p>
說到此處,她抬眸看向陳旭,目光滿是疼惜與自責:
“青鸞這孩子天賦卓絕,是我近些年見過最有潛力的苗子,我一心盼著她能大放異彩,便把鳳焱石賜予她,希望她能更上一層樓。哪成想,竟是害了她!”
“那劉婷婷,一直對我懷恨在心,鳳焱石這事兒更是成了她的心頭刺,從未放棄過爭奪。”
“此次,趁著青鸞閉關準備煉化鳳焱石,她暗中使壞,派人偷偷在青鸞的輔助修煉資源里添加了一味名為‘蝕靈散’的陰毒之物?!?/p>
“這‘蝕靈散’極為陰毒,能干擾煉化過程,引發(fā)心火反噬,青鸞便是因此才陷入昏迷。”
“什么?”陳旭臉色鐵青,身上洶涌殺意凝如實質,眼中寒光閃爍:
“劉婷婷,竟如此狠毒,我絕不會饒了她!”
“青鸞現(xiàn)在哪里,我要想去看看她!”
與此同時。
朱雀堂一處密室中。
劉婷婷閉目盤坐于蒲團之上,周遭火氣氤氳,仿若一片熾熱火海。
此刻,她雙手飛速變換法訣,掌心紅芒閃爍,熾熱的火屬性元力呼嘯而出,在身前凝成一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火鳳之影。
須臾,劉婷婷猛地收功,周身火氣如潮水般退回體內。
她柳眉倒豎,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石桌上,石桌瞬間龜裂,冷哼道:
“可惜!沒有鳳焱石,我這鳳鳴九天功終究難以完美,卡在這關鍵瓶頸,遲遲無法寸進!”
恰在此時,一位身著黑衣的女執(zhí)事匆匆步入密室,恭敬行禮后,輕聲說道:
“劉長老,屬下實在不解,當初咱們暗中得手,往寧青鸞修煉資源里加了蝕靈散,讓她昏迷,我們明明可以趁機直接搶奪鳳焱石,為何您卻按兵不動?”
劉婷婷冷然一笑,悠然起身,踱步至窗前,負手而立,緩緩解釋道:
“哼,你懂什么!沈碧霞實力深不可測,在我之上,若當時貿然搶走鳳焱石,她定會不顧一切與我拼命,我可沒把握能全身而退,犯不著跟這瘋女人硬碰硬。
“再者,她身中火毒已久,這些時日我暗中留意,發(fā)現(xiàn)她的火毒發(fā)作愈發(fā)頻繁、勢頭愈發(fā)兇猛,已然難以徹底壓制,依這態(tài)勢,必死無疑!”
說到此處,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語氣篤定:
“等著吧,她最多再爆發(fā)兩次火毒,修為定會大損,屆時實力銳減,形同廢人,哪里還能對我構成威脅?
“到時候鳳焱石還不是手到擒來,穩(wěn)穩(wěn)落入我囊中,何必急于這一時,打草驚蛇?”
女執(zhí)事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劉長老英明,還是您深謀遠慮,一切盡在掌控。那接下來,咱們只需靜等沈碧霞火毒發(fā)作,便可坐收漁利了?!?/p>
劉婷婷微微頷首,神色冷峻:
“不可掉以輕心,派人緊盯落鳳山動靜,雖說寧青鸞昏迷,但沈碧霞那老狐貍保不準還有后手,稍有風吹草動,即刻來報?!?/p>
女執(zhí)事領命而去,密室中只剩劉婷婷一人,她望著窗外天色漸暗,臉色陰沉,冷笑道:
“哼,沈碧霞,你以為你當初贏了我就萬事大吉?我劉婷婷有的是時間和你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