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旭看似親密地與周妙璃耳鬢廝磨。
時而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輕佻的話語,引得周妙璃嬌嗔連連,時而又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的手臂上輕輕掐一把,占盡便宜。
“這孫浮云果然是人見人恨的淫賊,盡占我便宜,我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欺負,等一下我一定要吸干他,絕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周妙璃雖心中略有不悅,但為了達成目的,也只能強顏歡笑,故作嬌羞地依偎在陳旭身旁。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春風樓前。
門口的龜奴見周妙璃與陳旭前來,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二位貴客,樓上雅間早已備好,請隨小的來。”
陳旭昂首闊步,攬著周妙璃,在龜奴的帶領下步入一間雅間。
陳旭獨坐在榻上,拉著周妙璃坐在自已身旁,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一縷發絲,故扮淫徒,道:
“圣女大人,此處清幽,正合你我獨處…”
周妙璃拉著陳旭,臉上堆滿媚態。
“孫大師,人家等這一刻很久了……”
她輕輕扭動腰肢,玉手緩緩伸向衣帶,輕輕一扯,外衫飄落,僅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
內里春光若隱若現,肌膚如雪,雙峰半掩,性感撩人至極。
她蓮步輕移,靠近陳旭,吐氣如蘭::
“孫大師,今夜只屬于你我……”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施展手段迷惑陳旭時,門外突然傳來玄天宗幾位長老焦急的呼喊:
“不好,圣女大人,有人搶走了我們的秘境鑰匙!”
“什么?”周妙璃臉色驟變,她正準備采補‘孫浮云’,沒想到遇到這突發事件。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對著陳旭說道:
“孫大師,稍等片刻,我去看看何事。”
周妙璃匆匆走到門口,只見玄天宗的幾位長老滿臉焦急與憤怒。
一位長老上前急切說道:“圣女大人,就在方才,一個神秘女子突然現身,趁我們不備,搶走了我們一枚秘境鑰匙,而后便迅速逃走,蹤跡難尋。”
“此人實力極強,我們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周妙璃柳眉倒豎,怒喝道:
“什么?天河秘境的鑰匙被一個女人搶走了?”
“你們是廢物嗎,幾個神府境加起來竟然都不成她的對手!”
她頓時勃然大怒,秘境鑰匙關乎重大,乃是進入天河秘境的關鍵之物,如今少了一枚,回宗門必定難以交代。
周妙璃心中雖極不情愿放棄這即將到手的采補“孫浮云” 的良機,但權衡利弊后,她想到 “孫浮云” 那好色的秉性,心想只要自已稍施美色之計,日后不愁沒有機會。
她轉身回到屋內,對著陳旭嬌滴滴地說道:
“孫大師,真是不巧,宗內突生變故,此刻我需前去處理。今日之事,暫且作罷,待我處理完事務,明日再與大師一續前緣,可好?”
說完,還不忘拋給陳旭一個媚眼。
陳旭心中一陣惋惜,道:“真是太可惜了,既然圣女有事,那就先行告退吧。”
待確認周妙璃匆匆離去后,陳旭收斂了臉上的輕浮之色,取下面具,變回原來的容貌。
“可惜了,只能找下次機會了。”
這一次若沒有意外,應該能報仇雪恨,采補周妙璃,一報當初被廢之仇。
不過陳旭也沒有太過可惜,反正自已有千變面具,日后好的是機會。
“我倒是挺好奇,南陽群哪個女人膽子這么大,竟然敢搶玄天宗的秘境鑰匙?”
陳旭心中一陣好奇。
“算了,事情差不多了,好久沒見義父他們了,現在去萬寶樓看看陳府的情況吧。”
……
……
與此同時,沈家大廳。
萬寶樓的核心人物基本全在這里,皆恭恭敬敬的看著前方一位坐在太師椅的老者。
他正是沈家家主沈萬天,如今萬寶樓的第一話事人。
沈萬天看向眾人,說道:“這次煉丹大會我沈家沒有拿到購買頂級藥材的資格,但客人在我萬寶樓訂下的丹藥,三天之后,便會來取,你們想好對策了沒有?”
“如果我們不能按照時間,交付丹藥,到時候可是要賠十倍以上的訂金。”
“巨額的補償費先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是交不出丹藥,我萬寶樓的經營百年的聲譽可算是毀了,以后南陽群誰還愿意和我萬寶樓做生意?”
下面所沈家所有人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大廳之中,一位英武不凡的中年男子站出來說道:
“爹,沈念慈掌權的情況您也瞧見了,萬寶樓的生意已現頹勢,元氣大傷。當初您若未將萬寶樓大權交予她,而是交付于我,此刻局面定不會如此難堪。
“我早有諸多規劃與謀略,本可令萬寶樓蒸蒸日上,穩坐南陽群商業翹楚之位,如今卻因她的種種決策失誤,陷入這般泥沼。”
說話的人正是沈萬天二子沈君臨,沈念慈的二叔。
沈萬天面色凝重,目光落在沈念慈身上,緩緩開口:
“念慈,因你此前決策失當,致使萬寶樓陷入此等危局。這一次關乎萬寶樓生死存亡,不容有失。你現在且把權力交予你二叔,若你能在三天之內成功交付丹藥,再讓你二叔將權力歸還于你。此乃權宜之計,莫要心生怨懟。”
沈念慈銀牙緊咬,心中雖有不甘與委屈,但形勢逼人,只得點頭應道:“是,爺爺。”
沈君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意,心中暗道:“小丫頭片子,還想和我爭權奪利,終究還是嫩了些。這萬寶樓大權落入我手,便再難有你翻身之日。”
不過他表面上卻裝作一副大義凜然之態:“念慈,二叔也并非貪圖這權力,只是為了萬寶樓能順利度過難關,你且放心,若你真能完成此事,二叔自會遵守約定。”
……
……
另一邊,陳旭已經用自已的身份,來到萬寶樓。
他報出自已的姓名之后,沒過一會,沈念慈帶著方老前來。
“沈小姐,好久不見。”陳旭簡單打了一個招呼。
當然,其實他之前早就在煉丹大會上多次見到沈念慈了,不過他如今暫時還并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已就是孫浮云。
他微微一笑,說道:“此次前來,主要是想看望我父親,自從上一次沈小姐帶我陳府前來南陽郡城,我就還沒有看望過他們,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不知道現在他們過得如何?”
方老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說道:
“陳公子放心,令尊及陳府眾人如今被小姐安排在郡城的北城區白云坊市經營生意,有我萬寶樓從中照拂,可謂順遂無憂,無人敢尋釁滋事,一切安好。”陳旭微微頷首:“如此甚好,有萬寶樓幫襯,我便安心了。”
他目光轉向沈念慈,見其面色略顯蒼白,秀眉輕蹙,似有重重心事,當即問道:
“沈小姐,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可是有何難處?若有用得著陳某之處,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