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順勢運轉大衍劍經,只見他身形飄逸,手中長劍如靈蛇出洞,寒光乍現,輕松寫意地一劍揮出。
天命劍上,劍氣縱橫,與劉楓的攻擊轟然相撞。
只聽得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聲,光芒四濺,氣流激蕩。
陳旭紋絲不動,穩如泰山,成功化解了劉楓這致命一擊。
“劍修?”
劉楓微微一驚:“你是劍修?到時有些實力。”
隨即又恢復那囂張模樣,冷笑道:
“小子你竟然是劍修,怪不得有底氣能與本少爺叫板。劍修的確是能越級作戰,但也有限,你這區區劍師六重,還想贏本少爺,簡直癡心妄想!”
他冷哼一聲,身形暴起,雙手快速結印,低喝一聲:
“天罡雷爆拳!”
只見一團雷光在他拳頭上凝聚,猶如雷公下凡,帶著毀天滅地之威,轟然向陳旭砸去。
這一拳,雷光璀璨,猶如雷神之怒,帶起的氣浪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仿佛連天地都要被其一拳轟碎。
陳府眾人見狀,無不面色大變。
“這是三品武學!一般只有神府境武者才能修煉!”
這一拳太過恐怖,簡直不可匹敵,心中不禁為陳旭捏了一把汗。
“旭兒,小心啊!”人群中,陳炎焦急地喊道。
陳旭單手負劍,仿若未聞周圍的驚呼聲,只是平靜道:
“九幽滅世斬!”
剎那間,長劍嗡鳴,劍身之上黑芒如墨,肆意蔓延,幽光閃爍間,似有九幽魔神之怒,震顫人心。
與此同時,他體內兩根劍骨驟然亮起,猶如雙龍探珠,將無盡劍意匯聚于劍尖,使得九幽滅世斬的威力倍增,劍芒所至,空氣仿佛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劉楓目光凝重,額頭滲出冷汗,從這一劍中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心中驚駭萬分:
“這是什么劍技?怎會如此恐怖!”
“區區劍師怎可掌握此等劍技,南陽群竟然有此等天才劍修,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他不是沒有和劍修交過手,甚至還見識過大劍師出手,但那些劍修的攻勢,與眼前陳旭這一劍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陳旭不語,只是一劍斬來。
這一劍,黑芒如墨,劍意滔天,劉楓心中驚駭欲絕,避無可避之下,只能咬緊牙關,怒吼道:
“天罡雷爆拳,給我頂住!”
他將全身功力毫無保留地傾注于“天罡雷爆拳” 之上,拳風呼嘯,如龍卷風般肆虐,與陳旭那攜九幽魔神之威的一劍正面硬撼。
“轟”!
一聲巨響爆開,仿若天崩地裂。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光芒如煙花般絢爛綻放又瞬間歸于黯淡。
陳旭的九幽滅世斬仿若絕世利刃,以破竹之勢徑直切入“天罡雷爆拳” 的雷光核心,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雷光防御瞬間土崩瓦解,如泡沫般消散。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雷拳如紙糊般被劍氣撕裂,化為虛無。
黑色的劍氣余威不減,繼續向劉楓席卷而去,猶如秋風掃落葉,勢不可擋。
劉楓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淹沒,身體如受重錘,口吐鮮血,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待塵埃落定,只見劉楓渾身是血,趴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在喉嚨里咕嚕作響。
看到這一幕,就連陳旭也忍不住心中一驚,十分滿意:
“不愧是大衍劍經,這‘九幽滅世斬’果然厲害!”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九幽滅世斬’與人實戰,而且對方實力并不弱,乃是神府境武者,只能說不愧自已當初苦心專研煉制幽冥丹。
要知道,這‘九幽滅世斬’還只是二品劍技而已,在兩根劍骨的加持,竟然能擊潰神府境武者的三品武學。
不知道等自已修煉道大劍師時,施展三品劍技時該有怎樣的威力。
“怎么…可能,我劉楓…堂堂神府境!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僅有劍師六重的小子!”
劉楓趴在地上,雙眼圓睜,滿臉的不敢置信,他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喊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劍技?”
陳旭一腳踩在劉楓身上,長劍懸于半空,寒光閃爍,仿佛隨時都會落下。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沈明忍著身上的傷,急忙喊道:
“陳旭,不!你不能殺他!”,
“他是千山郡煉丹世家的劉家少爺劉楓,是二爺特意交代的貴客,對我萬寶樓至關重要!”
劉楓雖重傷在身,卻聽聞沈明之言后得意起來,嘴角溢血,仍強撐著說道:
“沒錯,我是劉楓,是劉家的少爺!你若敢動我,無論是我劉家還是萬寶樓,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追悔莫及!”
陳旭卻置若罔聞,面無表情道:“我管你是哪家少爺,又與萬寶樓有何瓜葛。犯我陳府者,唯有死路一條!”
這一句仿佛宣判了劉楓的死刑,只見一道劍光閃光,劉楓瞬間當場尸首分離,當場死亡!
他收劍而立,掃視眾人:“殺人者,陳旭是也!”
陳旭收劍的瞬間,整個白云坊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瞠目結舌,望著劉楓那倒在地上的身軀,無不心驚膽戰。
沈明目睹劉楓身首異處,嚇得渾身顫抖,牙齒打戰,色厲內荏地喊道:
“你殺了劉少爺,二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旭輕輕抬手,一道劍光如電,直取沈明首級。
沈明只覺眼前一花,還未等反應過來,便已人頭落地,鮮血四濺。
“你在狗叫什么?殺你也是順手的事,剛剛我只是忘了殺你,又沒說讓你活,你以為你就能安全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