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旭雙手舞動,元力洶涌匯聚,瞬間化作一條青色靈龍。
靈龍張牙舞爪,龍爪閃爍著凜冽寒光,似能撕裂蒼穹。
周身散發著磅礴威壓,攜帶著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直撲向李戰與宋輕舞的攻擊。
只見那靈龍如靈動的閃電,巧妙地避開李戰白虎拳的剛猛之力,直搗其元力運轉的薄弱之處。
“什么!”
李戰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自已的攻擊仿若泥牛入海,毫無作用,心中滿是憋屈與驚愕。
陳旭龍爪輕揮,便將火焰能量脈絡切斷,使朱雀焚天焰的攻勢瞬間瓦解。
宋輕舞柳眉緊皺,有苦難言,空有一身強大元力,卻難以施展。
兩人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洶涌而來,他們的攻擊如同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心中驚恐萬分。
李戰不甘示弱,怒吼一聲,元力再次洶涌澎湃,白虎拳法施展到極致,拳影重重,宛如狂風驟雨,試圖以數量壓制陳旭的靈龍探爪。
“給我破!”
宋輕舞咬緊牙關,朱雀焚天焰再次升騰,火焰化作漫天火雨,熾熱無比,企圖以數量與溫度雙重壓制陳旭。
陳旭卻神色不變,靈龍探爪舞動得更加靈動自如。
那青色靈龍仿佛擁有靈性,龍爪舞動間,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捕捉到兩人攻勢的破綻,無論是李戰的白虎拳影還是宋輕舞的火雨,皆被全部化解。
“這……怎么可能!”
李戰汗流浹背,聲音顫抖,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戰斗方式,仿佛陳旭能未卜先知,洞悉一切。
“我……我不甘心!”
宋輕舞臉色蒼白,她的火焰攻勢在陳旭面前仿佛失去了控制,每一次都被輕易化解,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仿佛之人眼前不是陳旭,而是當初最開始時指導她修煉朱雀堂武學的長老。
兩人雖境界高于陳旭,卻在其攻勢下節節敗退,那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他們幾近抓狂。
他們的每一次進攻,都被陳旭料敵機先,輕松化解。
仿佛陳旭能洞悉他們內心的每一個念頭,這等情況令他們驚恐萬分,冷汗浸濕了后背。
“結束了!”
最終,陳旭大喝一聲,靈龍探爪全力施為,攻向兩人。
李戰被震得橫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鮮血,宋輕舞則是嬌軀顫抖,臉色慘白。
看到這一幕,全場之人皆驚得呆若木雞,良久之后才爆發出陣陣驚嘆。
“那靈龍探爪不過是青霄化龍術的第一式,竟有如此威力!”
一位輩分頗大的長老驚嘆道:“我以前與青龍堂的人交手過,靈龍探爪不算什么特別厲害的武學,但在這陳旭手中,竟能爆發如此實力,絲毫不弱于一門強大的三品武學!”
他們知道陳旭實力不凡,但李戰與宋輕舞可不是普通弟子,此二人乃白虎堂和朱雀堂的頂尖存在,如今更是突破神府境,實力比肩長老。
這位實力足以讓他們在真武學院橫著走,卻不想今日竟被氣海八重的陳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要知道,這神府境與氣海境之間的差距巨大,遠非凝氣境與氣海境可比,如今卻被陳旭輕易跨越,簡直聞所未聞!
“陳旭……真是讓我越來越驚喜了!”
沈碧霞美眸閃爍著異彩,心中暗自欣喜,對陳旭的欣賞之情更甚。
回想起陳旭當初剛來真武學院之時,還只是氣海三重,如今卻已擁有了橫掃同階,甚至越階而戰的無敵之姿,她不禁感慨萬千。
李戰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滿臉怒容,怒斥陳旭:“你是不是偷學了我白虎堂的武學?不然你為何對我白虎堂的武學如此熟悉?”
宋輕舞也滿臉疑惑,目光緊緊鎖定在陳旭身上。
天門之外,一位觀戰的白虎堂長老怒發沖冠,大聲呵斥:
“陳旭,你這小輩實在不要臉,竟敢偷學我白虎堂的武學!定要重重處罰你!”
陳旭負手而立,傲然屹立于戰場中央,身姿挺拔如松,氣宇軒昂。
他冷冷地看向李戰,朗聲道:“就你們白虎堂那點垃圾武學,也配讓我學?我不過隨便研習一番,便比你這廢物施展得更加精妙絕倫。”
說罷,陳旭當即發動武道意志。
憑借著早已被十多次強化的真武靈眸與武道真意,他腦海中迅速回放李戰剛剛那幾拳的精髓所在。
只見陳旭身形微動,元力涌動,朝著李戰,施展出“白虎裂空拳”。
這一拳轟出,虎影咆哮,拳風如刀,比之李戰施展時更加剛猛霸道,力量凝聚更為純粹,氣勢亦是磅礴無匹!
李戰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撲面而來,他拼盡全力抵擋,卻依舊被一拳轟飛,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鮮血,再無半點戰斗力。
“這便是你所謂的白虎堂武學?不過如此!”
半個月前,他在天星武館與左萱雙修,不止真武靈眸,從左萱身上得到了的另一項神通武道真意也得到了強化,早已今非昔比。
兩者結合,能于瞬息間洞悉武學奧秘,融會貫通,化為已用,在戰斗中猶如開掛一般,讓他在面對任何對手時都能占盡先機。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眾人皆驚得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這陳旭,真是個妖孽啊!”
“他在激戰之中,竟能瞬間領悟他人武學,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簡直不可思議!”
“……”
那位白虎堂長老臉色漲得如豬肝一般通紅,一時之間,竟被氣得啞口無言,憋悶良久,終是無能狂怒地吼道:
“哼,你這是不打自招!若未偷學我白虎堂的武學,憑什么會施展我白虎堂的絕學!”
他的話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卻又顯得底氣不足。
司徒鐘見此情形,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夠了!陳旭有無偷學白虎堂的武學,你們白虎堂自已心里有數。學院規定,其余分堂弟子絕不可能修煉其他分堂的武學,休要在此無理取鬧。”
那白虎堂長老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也無話可說,只能狠狠地瞪了陳旭一眼。
如此一來,天門中就只剩下三人,陳旭和寧青鸞,以及一直沒有出手的關九州。
終于,關九州一步踏出,仿若泰山壓頂,氣勢雄渾。
“有意思,昔日的螻蟻,如今竟也能成長到這一地步。”
他雙手緩緩抬起,身上氣息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開來,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光,仿佛能撼動天地。
關九州目光鎖定陳旭,冷冷開口:
“到此結束了!”
眾人頓時感受到關九州身上如淵似海的氣息,一位長老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這股力量……難道說,關九州的神府已然孕育出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