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嘩然,仿若炸開了鍋。
玄武堂的幾位關家高層更是面色鐵青,他們眼睜睜看著關九州像條喪家之犬般被陳旭斬落天門,心中驚怒交加,雙手緊握,身子微微顫抖,恐懼從眼底深處蔓延開來。
“這怎么可能!此子竟如此厲害,連關九州都不是對手!當初他初來真武學院時,關九州半只手就能將他強勢鎮壓!”
“但是現在卻……”
司徒鐘也是滿臉驚詫,他擔任真武學院院長以來,見證過無數少年天驕,二十年之內能出關九州這樣一位天才,已是相當難得,如今卻出現了一位比關九州還要驚才絕艷的弟子!
他滿心歡喜,微微驚嘆道:“有意思,這陳旭真是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此刻天門之內,除了陳旭就只有一個寧青鸞。當然,寧青鸞不會和陳旭去爭第一。
她面露欣喜,直接離開天門,只留下陳旭一人,歡呼道:“陳旭哥哥,你實在太厲害了!”
沈碧霞嫣然一笑,此刻心中的喜悅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絢爛而明媚。
她暗自呢喃道:“他真的做到了,成功拿下這四堂之爭的第一名!”
想到曾經與陳旭的約定,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臉頰,一絲羞意涌上心頭。
當初她輕聲詢問陳旭能否給自已一個答案時,陳旭因強敵環伺而未敢輕易應承,如今他力壓關九州,榮登圣子之位,顯然已有足夠的實力與底氣,是時候該給自已一個確切的回應了。
司徒鐘高聲宣布:“此次四堂之爭,陳旭獨占鰲頭,名至實歸。按照學院規矩,其余三大分堂即刻交出傳承令牌。”
宋輕舞和李戰聽聞此言,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卻也明白大勢已去,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傳承令牌遞向陳旭。
輪到關九州時,他臉色鐵青,心中暗自咆哮:
“我有秘法在手,可提升神魂覺醒程度,陳旭未必能贏我!”
司徒鐘直視關九州,沉聲道:“你已被陳旭擊落天門外,勝負已見分曉,莫要再做無謂掙扎,交出玄武堂傳承令牌。”
關九州臉色一沉,這才想起這次四堂之爭的規則,如今他已經被陳旭擊落天門外,哪怕有其他手段沒用,也沒用了。
他也只能冷哼一聲,極不情愿地將玄武堂的令牌交給陳旭。
司徒鐘轉向陳旭,朗聲道:“陳旭,你以卓越之姿,奪得此次四堂之爭魁首,正位圣子,實至名歸!”
言罷,司徒鐘穩步邁入天門之中,對陳旭招手示意:“將那四大分堂的傳承令牌取出,此四者相互交融,可開啟真武學院的圣地之門。”
陳旭聽聞,不禁微微一怔,當初沈碧霞告訴過他,集齊四大分堂的傳承令牌,便可進入真武學院的圣子,只是不知道這圣地有什么特別之處。
他當即拿出四大分堂的傳承令牌,剎那間,四道光芒閃爍而起,分別呈現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之象。
令牌齊出,四象之靈涌動,天門之內,空間扭曲,一道通往未知的門戶悄然開啟。
“這便是真武學院的圣地?”陳旭心中一陣好奇。
司徒鐘見狀,神色略帶激動:“來,隨我一同進入。”
陳旭步入圣地,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片獨立的時間與空間,中央矗立著一座古碑,巍峨壯觀,其上流轉著淡淡的元力波紋,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武道氣息,令人心生敬畏
司徒鐘環顧四周,神色凝重,緩緩開口:“你可知道,大炎王朝之外是何景象?”
陳旭面露茫然,搖了搖頭:“不知。”
他從小就生活在南陽郡清水城,少年時拜入玄天宗修行,天下之大,只知道大炎王朝,但大炎王朝之外是什么,陳旭確實不清楚。
司徒鐘負手而立,目光悠遠,徐徐說道:
“大炎王朝外面的世界,是青州。”
“大炎王朝廣袤無垠,近乎百郡之多,一郡往往轄有數十城,那些大郡更有上百城之眾,地域遼闊。
”南陽郡不過是西南諸郡中平平無奇的小郡罷了,你或許覺得大炎王朝已足夠龐大,實則在這浩渺天地間,不過是彈丸之地。
“這世間廣闊無垠,大炎王朝處于青州域內,像這般規模的地方,青州數不勝數,大炎王朝在其之中毫不起眼,仿若滄海一粟。”
陳旭聞言,內心忍不住一陣期待,他知道天地遼闊,但聽司徒鐘這樣說,心中這才有了一絲完整的概念,心中頓時對外面那廣袤未知的世界充滿了無限向往:
“原來我所熟知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這天地竟如此遼闊!”
司徒鐘頓了頓,繼續說道:“而這真武學院,其前身乃是青州赫赫有名的大勢力——真武神宗!”
陳旭微微一怔:“真武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