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拿著手中的激活的真武令,滿心喜悅。
“這下終于可以掌握焚天凈業雷了!”
從一開始從蘇軒季長老他們手中搶來那一枚雷靈種,成功孕育出焚天凈業雷之后,他便一直想著掌控焚天凈業雷。
但焚天凈業雷的力量太過恐怖,非先天武者甚至都不敢靠近。
好在也是從蘇軒季長老他們兩人手中搶來老院長的寶盒,里面有一枚天雷珠,可以使人免疫雷霆。
這是他掌控焚天凈業雷的唯一希望。
但是,老院長的寶盒上面有禁制,無法打開,需要真武令才能打開。
如今自已參與四堂之爭,終于成功籌齊四大分堂的傳承令牌,成功激活真武令。
“現在已經激活真武令,回去就去打開寶盒!”
陳旭將真武令收好,等待觀摩武帝碑的時間結束后,這才離開圣地。
片刻之后,他便重新回到天門之處。
此刻天門之外,眾人正在議論著陳旭。
“聽說圣地之中,藏著真武學院密不外傳的絕學,也不知道陳旭最終會選擇哪一部功法武學。”
“是啊,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隨便一部都能讓咱們的實力突飛猛進!”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之時,陳旭已經從圣地回到天門之內,手中赫然拿著一幅畫卷。
陳旭看了一眼司徒鐘,拱手道:“院長,我已觀摩完畢。”
司徒鐘輕輕點頭,隨手一揮,天門便消失不見,兩人落入廣場之中。
一位資歷深厚的老長老目光銳利,一眼便認出陳旭手中之物,臉色驟變,驚聲道:
“這……這是真武大帝圖?陳旭,你竟未選其他功法武學,獨獨挑中了這真武大帝圖?”
有人好奇發問:“長老,這真武大帝圖很厲害嗎?”
長老神色凝重地解釋道:“這真武大帝圖氣質是厲害,甚至可以說是真武學院最珍貴的東西,據說里面蘊含著真武大帝的傳承!”
“但可惜啊,它只能由真武戰體者領悟。這真武戰體何等珍稀?莫說大炎王朝,哪怕整個青州都難尋一位!而且非真武戰體者強行參悟,不僅毫無所得,還會遭到反噬,受傷是輕,稍有不慎便會有性命之憂!”
眾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有人不禁喃喃道:“豈不是陳旭選擇了一個雞肋之物?”
玄武堂眾人聽聞此言,頓時哄堂大笑起來,幾位關家的長老甚至嘲諷道:
“這陳旭還真是自不量力,以為自已是圣子就了不起?這下可好,選了個根本沒用的東西,白白浪費這大好機會!”
“就是就是,還圣子呢,我看就是個蠢貨!”
關九州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原本還忌憚陳旭在圣地之中挑選到一部絕世功法武學,從而讓實力更上一層樓,可如今看到他選了這看似雞肋的真武大帝圖,不禁放下心來。
關九州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陳旭在武道上的天賦比自已都還要好,但這沒用,真武大帝圖需要真武戰體才能參悟,陳旭天賦再高也沒用,甚至還會遭受反噬!
他走上前,冷笑道:“呵呵,陳旭,貪心不足蛇吞象,你不是真武戰體,居然敢選軒真武大帝圖,妄想從中得到好處,你以為你天賦異稟,就能撿漏?笑話!”
陳旭只是淡淡一笑:“關你屁事,手下敗將。”
關九州也不生氣,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
“等著,接下來的天河秘境中,我定會讓你為今日的選擇后悔,好好報這一箭之仇!”
司徒鐘這時看向陳旭,開口問道:“你應該知道天河秘境吧?”
陳旭點了點頭。
司徒鐘微微頷首,道:“劉家那邊我會幫你擋住壓力,你如今只需安心修煉。此次我會安排你代表真武學院參與之后的天河秘境試煉,這也是你提升實力的一個契機。”
陳旭心中一暖,拱手道:“多謝院長,學生定當全力以赴。”
隨著司徒鐘的話語落下,此次四堂之爭也算落下帷幕。眾人帶著各自的心思和收獲,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此地
正當陳旭也準備離開的時候,朱雀堂一位弟子忽然攔住陳旭:
“陳…圣子,沈長老找你有事,她在觀山峰等你。”
陳旭臉色一滯,他第一時間想起了和沈碧霞的約定。
當初兩人說好了,若自已在四堂之爭中奪取第一,自已就需要給沈碧霞一個具體的答復。若沒有,兩人便無事發生,絕口不提兩人之前發生的旖旎之事。
但如今自已已正位圣子,實在沒理由繼續拖下去。
自已睡了沈碧霞,總不能不負責吧?
“好,我這就去。”
陳旭立即向觀山峰走去,不多時便抵達了沈碧霞所在的小院落。沈碧霞居住的地方他已經去了很多次,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到院子之中,就看到沈碧霞。
她身姿綽約,一襲月白色錦緞長裙裹身,裙擺輕拂,仿佛流淌的月光,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腰間束著一條翠色絲帶,盈盈一握,更添幾分婉約。
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僅用一支羊脂玉簪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在白皙勝雪的頸邊。
眉如遠黛,雙眸含情,整個人容光煥發,嫵媚動人又不失清雅,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情,看得陳旭一怔。
陳旭神色呆滯:“沈長老……”
沈碧霞蓮步輕移,打斷了他的話,輕聲說道:“不要再叫我長老了,我剛剛已辭去了長老之位。”
“從此以后,你我不必再受身份束縛,我不是真武學院的長老,不需要你的敬重。”
她微微垂首,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臉頰,似是有些嬌羞,又似帶著幾分決然。
原本清冷的氣質中融入了一絲溫婉與期待,中更顯嬌柔動人,仿若一朵盛開在月色下的幽蘭。
“現在我是沈碧霞,今晚我只想成為你的女人,愿與你朝朝暮暮,共赴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