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聞聲,更是羞得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貝齒輕咬朱唇,嗔怪道:
“我……我也不想的,只是這雷力入體,實在是難以自控。”
她一邊說著,一邊努力地抿著嘴唇,試圖壓抑那不由自主的聲音,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陳旭只好強壓下心頭的波瀾,凝神靜氣,繼續專注于引導焚天凈業雷之力滋養沈念慈。
“真要命啊……”
他的手指沉穩地在沈念慈的經脈穴位上移動,盡管耳邊那嬌吟聲仍不絕于耳,卻也只能佯裝鎮定,
陳旭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沈念慈的玉足,那肌膚細膩柔滑、冰肌玉骨,猶如羊脂玉般溫潤。
沈念慈頓感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全身,本就敏感的足部,再加上此刻被天雷之力輕拂,讓她瞬間花容失色,雙頰緋紅如霞,羞怯難當。
“啊……”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那聲音婉轉嬌柔、細若蚊吟,在這靜謐的室內格外清晰。
陳旭正全神貫注,指尖不經意再次掠過沈念慈足踝,誤以為是她默許,心下一動,道:
“沈念慈,可是這樣能讓你更舒服些?”
說完,他緩緩褪去那薄薄的羅襪,露出了她那赤裸的玉足,小巧玲瓏、晶瑩剔透,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沈念慈見狀,頓時瞪大雙眸,又羞又惱,嗔怒道:“陳旭,你這是做什么!”
陳旭見沈念慈生氣,慌忙將襪子重新套回那雙玉足之上。
沈念慈見陳旭慌亂地給她套襪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舍。
剛剛那短暫的天雷之力透過光腳沁入體內,那種舒爽的感覺如同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意猶未盡、難以釋懷。
她的臉頰早已羞得通紅,眼神閃躲,心中暗自糾結,既覺得難為情,又實在貪戀那奇妙的感受。
猶豫再三,沈念慈終于鼓起勇氣,聲如蚊蠅般囁嚅道:
“陳……陳旭,別穿了,就這樣吧。”
說話間,她的頭垂得更低,恨不得將整個臉都埋進衣領里。
陳旭微微一怔。
不是,到底還穿不穿了啊?
他抬眼看向沈念慈,只見她那嬌羞的模樣惹人憐愛,心中不禁一動。
陳旭只好再次緩緩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沈念慈的玉足上,緩緩輸入天雷之力,那觸感讓他的心猛地一顫,忍不住輕輕摸了起來。
沈念慈只覺一股電流隨著陳旭的撫摸再次傳遍全身,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壓抑那不斷涌起的嬌羞之感,可那婉轉的輕吟還是不受控制地逸出嘴角,聲音里滿是羞怯與難為情。
“我這是怎么了……竟如同那些話本小說,不知廉恥的女子一般……”
沈念慈在心中暗自唾棄自已,臉上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四處閃躲,不敢與陳旭對視。
她嬌軀微微一顫,一方面是天雷之力在體內的沖擊,另一方面則是這從未有過的親昵接觸帶來的緊張與羞澀。
這種復雜而矛盾的感覺讓她既想逃離,又舍不得那難以言喻的舒爽。
陳旭聽著耳邊沈念慈那撩人的輕吟聲和手下那溫軟的觸感,體內邪火不斷攀升,心中暗暗叫苦:
“太折磨了,可真是要了我的命,這妮子的嬌羞之態,真是讓人難以把持……”
隨著雷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沈念慈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些許紅潤,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此刻,左萱正在院子方面,她剛剛參悟真武大帝圖有所感悟,正準備給陳旭報喜。
忽聞室內異響,心生疑慮,推門而入,恰好撞見陳旭手指輕觸沈念慈敏感之處,而沈念慈因雷力滋養,不自覺地發出低吟的這一幕。
她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大聲說道:
“喲,沈小姐你當初說我是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我看你才是不知廉恥的騷狐貍,竟然不要臉的勾引公子,發出這么不要臉的浪叫。”
沈念慈頓時滿臉通紅,羞愧得無地自容,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已根本無從說起。
畢竟剛才的情形被左萱撞了個正著,事實擺在眼前,百口莫辯。
同時心中懊悔不已,暗恨自已怎么如此失態,這下在外人面前可真是丟盡了顏面,以后還不知道要被她怎樣嘲笑和拿捏。
陳旭趕忙抽回手,急切地說道:“萱兒,你誤會了,我是在給沈小姐療傷,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對著沈念慈解釋道:“這兩天你昏迷不醒,是萱兒一直在照顧你。”
沈念慈心中滿是尷尬,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她輕咳一聲,聲如蚊蠅般說道:
“左姑娘,之前是我言語不當,多有冒犯,多謝你這兩日的悉心照拂,這份恩情,我……我記下了。”
左萱卻冷哼一聲,嘴角上揚:
“我可不敢當,當初沈小姐罵我是勾三搭四、人盡可夫的下賤坯子,如今這般惺惺作態,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