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去方老休養的房間,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轉身遞給方老,神色關切地道:
“方老,這是我剛剛煉制的歸元續脈丹,這枚丹藥我更加用心,品質更好,您現在就服用吧,應該能助您恢復傷勢。”
方老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服下,只覺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流經四肢百骸,受損的經脈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他心中驚詫萬分,脫口而出:“神了!陳公子,您真是煉丹天才!”
陳旭微微一笑:“方老您沒事就好,當初沒有您拖延沈君臨,我也沒辦法逃出雁蕩山,您好好休息,后續的丹藥我也會幫您煉制。”
看到方老傷勢好轉,陳旭與沈念慈心中懸著的心便安定許多,之后便離開房間讓方老安心休養。
剛剛陳旭一口氣煉制了一批四品丹藥,也有些累了,他畢竟如今還僅是氣海境的修為,煉制四品丹藥難免消耗極大,沒過一會便在萬寶樓一個雅間休息起來。
沈念慈蓮步輕移,款擺腰肢走上前來,玉手輕撫鬢角青絲,朱唇輕啟,柔聲道:
“陳旭,這次萬寶樓深陷危局,又是你出手相助。不知不覺間,你已多次在危難之際幫我,屢屢救我于水火之中,叫讓我不知道要怎么謝謝謝你才好。”
她美目流轉,眼波盈盈,望向陳旭的眼神中滿是誠摯的謝意,玉顏之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嬌俏動人之姿。
“念慈姑娘,你我之間,不必說感謝。”
陳旭的目光不禁在沈念慈身上流連,只見她體態輕盈,似風拂楊枝般婀娜多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盈一掬的楚腰,勾勒出撩人的曲線,叫人移不開眼。
玉顏之上,眉似春山含黛,膚如凝脂欺霜,未施粉黛卻透著天然的清純。
陳旭心底暗潮涌動,沈念慈是他遇到的第一位九陰圣體,幽月女帝說過,自已的九陽圣體若與九陰圣體交融,九陽圣體將得以成長,屆時還能應對混沌帝塔第二層女帝的雙修壓力。
不知若與沈念慈雙修,會有怎樣驚人的提升。
“如今倒不失為一個良機,若是以前,若自已貿然提及與沈念慈雙修之事,她定會雷霆大怒,將自已視作登徒浪子,恨不得拔劍相向。”
“但如今歷經此番種種波折,我們一同患難與共,彼此間的情誼升溫,已非昔日可比,或許此時嘗試往那方面發展,也未嘗不可。”
念及此處,陳旭心一橫,緩緩摟住沈念慈那如弱柳扶風般的纖細腰肢,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后腰,感受著那微微的溫熱。
“陳旭…你要干什么…”
沈念慈身子一顫,卻也未加抗拒,只是將玉手輕輕搭在陳旭的肩頭,美眸低垂,嬌羞無限。
陳旭見沈念慈這般嬌羞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只覺體內氣血翻涌,目光也變得愈發熾熱。
他心中暗自思量,此刻正是絕佳時機,若能得償所愿,不僅自身九陽圣體有望突破瓶頸,兩人關系也能更進一步。
“沈姑娘,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沈念慈貝齒輕咬朱唇,玉顏泛紅,美眸中滿是羞怯與慌亂,身子微微顫抖。
她微微側頭,似是想要躲避,卻又因陳旭摟在腰間的手而無法掙脫,那欲拒還迎的姿態愈發明顯,玉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陳旭的衣衫,嬌軀也輕輕一顫。
陳旭心中暗喜:“沒拒絕?那就是同意嘍?”
他繼續著手中的動作,輕輕褪去沈念慈的外衣。
沈念慈輕嚶一聲,玉手似無力般推搡著陳旭的胸膛,蔥白般的玉指微微顫抖,似嗔似怒地嗔道:
“陳旭,你別急啊……”
但是那聲音卻如蚊蠅般細微,眼神中滿是羞怯與迷離,更添幾分楚楚動人之態。
她的玉顏早已紅透,恰似天邊的云霞,嫣紅醉人,眉尖輕蹙,銀牙輕咬下唇,嬌軀扭動間盡顯婀娜之姿,那欲拒還迎的風情讓陳旭心旌蕩漾。
沒過一會,隨著衣帶的松開,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漸漸展露,雙峰挺拔,曲線曼妙,格外誘人。
就在陳旭的手即將有進一步動作之時,忽然小廝在門外急切地喊道:
“小姐,不好了,有急事稟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沈念慈如夢初醒,慌亂地用手遮擋著自已裸露的肌膚,玉顏上滿是窘迫與羞赧,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迷離。
陳旭臉色一滯,滿心郁悶,心中郁悶無比。
不是,我褲子都快脫了,你給我整這個?
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
小廝匆匆推門而入,結結巴巴地說道:
“白云坊市的陳氏商鋪出事了,莫云都尉帶人正在找陳府的麻煩!”
陳旭聽到這,臉色驟然大變,全然沒了剛才的心情。
“什么!莫云是誰,他把我義父他們怎么了?”
小廝神色慌張,急切地解釋道:
“陳公子,這莫云乃是南陽郡都尉,是一位武官,也是天寧城莫家的二公子!他今日帶了眾多人馬,將陳府圍了個水泄不通,還口口聲聲逼您現身!”
陳旭心中大怒,恍然大悟,怒喝道:“原來是莫家的人!”
之前在天寧城搶親的時候,知道莫家有一個莫家三杰的說法,老大莫寒為五行宗圣子,老三莫塵是天寧城的第一天才,只是未曾料到老二便是這莫云。
“哼,莫云此行,定是為莫塵報仇而來!”
陳旭心中氣憤難平,心中滿是對陳府眾人安危的擔憂,原本與沈念慈之間的旖旎心思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念慈,我必須要去一趟白云坊市!”
他心急如焚,腳步匆匆,毫不猶豫離開萬寶樓,將速度提升至極致,快若閃電般朝著白云坊市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