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學院中心廣場,四大分堂的精英弟子聚齊一堂。
廣場上人頭攢動,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聞這天河秘境珍寶無數,但若沒幾分實力,怕進去了也是枉送性命。”
“怕什么,據說里面還有上古大能遺留的傳承,若是能得到,直接起飛!”
陳旭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很快注意到了李戰和宋輕舞。
“他們兩人的神府內,應該快要凝聚星辰了。”
此刻的他們,身姿挺拔,氣息深厚,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比起之前四堂之爭的時候強大了許多。
寧青鸞身著一襲淡雅青衣,看到陳旭頓時俏臉一喜,從朱雀堂內跑出來,宛如空谷幽蘭,自帶一股清新脫俗之氣。
她容顏清麗,仙顏上掛著溫柔的淺笑,聲音宛若黃鸝出谷,甜而不膩:
“陳旭哥哥!”
旁人見寧青鸞這般模樣,頓時議論紛紛。
“這寧青鸞可了不得,雖說加入真武學院時間較陳旭短了些許,可那崛起速度,也就比陳旭稍遜一籌,一路高歌猛進,聽聞朱雀堂的大師姐宋輕舞如今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可不,她可是咱們真武學院這么多年來,除了關九州、陳旭之外,第三位最驚才絕艷的天才啊!”
又有人艷羨地看向陳旭,壓低聲音與同伴私語:
“你瞧瞧,寧青鸞生得如此國色天香,在咱們真武學院那追求者都能排成長隊了,可她平日里對旁人向來冷淡,仿若霜寒中的傲梅,只可遠觀。
“我還從未見過她這般主動與人親近,更別說展露笑容,偏生在陳旭面前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寧青鸞仿若未聞這些議論,只是眼含笑意地站在陳旭身旁,微微仰頭看著陳旭,那靈動的雙眸仿若藏著璀璨星辰,熠熠生輝,輕聲道:
“陳旭哥哥,這些天我一直在苦修,現在我變強了,終于能不再拖累你,有資格和你并肩而行!”
說罷,她神色一正,開始凝神聚力。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氣息自她體內緩緩釋放而出,向四周席卷開來。
那氣息縈繞在她周身,竟隱隱形成一層淡紅色的光暈,周圍的空氣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泛起絲絲漣漪。
“神府境!”
眾人頓時一驚。
“嘶,好快的修煉速度!”
有弟子倒吸一口涼氣,瞪大雙眼驚呼:“這寧青鸞竟然已經踏入神府境,這般實力,太驚人了!”
陳旭旭心中一驚:“青鸞竟然比我都先一步晉升神府境,這朱雀堂的功法竟然如此契合她,還是之前煉化那一枚鳳焱石之后,這才突飛猛進?”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一道身影從天際劃過,他雙腳落地,仿若泰山鎮地,廣場地面都似微微顫抖。
那青年一身錦衣華服,氣勢如虹,身上散發著厚重的大地之力,宛如人間帝王降臨。
眾人一驚,有人脫口而出:
“是關九州!經過這一月苦修,比起上一次更強了!”
關九州負手而立,眼神冷峻,仿若俯瞰蒼生的神祇,掃過眾人的目光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所到之處,眾人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仿若臣子避讓君王。
陳旭眉頭一皺,真切地感受到關九州身上那股磅礴氣息,仿若洶涌澎湃的海潮,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地沖擊著旁人的感知。
僅是站在其附近,都好似背負千鈞重擔,壓力如山般壓來,這股壓迫感極其強大,比之朱雀堂的宋輕舞和白虎堂的李戰二人氣息疊加還要駭人!
“這關九州距離神府化月之境已然不遠!”
陳旭能感受到,關九州身上那厚重的大地之力仿若實質,他就像是大地的主宰,舉手投足間,似能輕易操控山川河流的走向,令腳下土地都為之臣服。
陳旭眉心緊鎖,心道:“這才一月不見,關九州的實力竟提升至此,想必其神魂的覺醒程度也大大上升!”
正當陳旭沉思之際,關九州邁開大步,走到陳旭面前,眼神冰冷:
“陳旭,上一次在四堂之爭中我還未使出全力,讓你僥幸勝了我,接下來的天河秘境,我一定要讓你后悔得罪我。”
陳旭背負雙手,神色平靜,悠悠說道:
“誰給你的勇氣和我這樣說話?”
“真武學院有令,不得以下亂上。你如今不過區區一個分堂弟子,我為圣子,身份地位懸殊,豈是你能隨意挑釁?”
關九州臉色一沉,仿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戾氣,怒喝道:
“陳旭,你算什么狗屁圣子,當初若不是我沒有出全力,圣子之位豈能淪落到你?”
陳旭平冷笑道:“按照真武學院的規矩,冒犯圣子,我有權力將你送去執法大殿受罰,你當過執法大殿的行刑人,應該明白。”
關九州臉色一變,他自然明白在真武學院中冒犯圣子的嚴重后果,冷哼一聲,決定暫且隱忍,轉身欲回白虎堂的位置,心中暗道:
“在真武學院你是圣子,我不好出手,但等到了天河秘境,失去了學院的庇護,看我怎么收拾你!”
陳旭悠悠說道:“等一下”
他負手而立,眼神平靜:“你冒犯了本圣子,就想這樣一走了之?給本圣子跪下道歉!”
關九州腳步一頓,臉色瞬間鐵青,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眼中怒火“噌” 地一下躥起,怒目而視道:
“陳旭,你不過是一個鄉下城市來的泥腿子,運氣好搶到圣子之位,居然敢讓本少爺道歉!”
陳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
“泥腿子又如何?冒犯圣子,就是冒犯真武學院,是你應得的懲罰,你想違反真武學院的規矩嗎?”
關九州怒目圓睜,氣得暴跳如雷:
“陳旭,你別太狂了!”
陳旭不屑一笑:“我狂?當初我從未得罪你,你卻一言不合便要我跪下,仗勢欺人,把我送進幽冥獄界,到底是誰狂?我只是在做你做過的事情罷了”
他背負雙手,面色驟然一冷,一字一句地道:
“現在,給本圣子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