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青年勃然大怒,目光冷冽。
身形未至,一股磅礴的氣息已然如洶涌怒潮般爆發開來,緊緊鎖定陳旭,仿若一張無形的大網,讓周圍空氣都仿若凝固。
眾人只覺一股強大威壓撲面而來,驚詫不已:
“五行宗的圣子,莫寒!”
“這莫寒,怎如此魯莽?”
“是啊,陳旭初來乍到,怎會與五行宗結仇?”
眾人心中暗自揣測,這莫寒為何會如此沖動,不問緣由便對陳旭出手。
要知道,陳旭作為真武學院新晉的圣子,其身份地位自不必說,而且在此之前,也未曾聽聞他與五行宗的莫寒有何恩怨糾葛。
莫寒一臉憤怒,神府境的強大氣息如洪水決堤,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直逼陳旭。
“小子,你讓我好找!”
“當初你在天寧城殺了我三弟莫云,之后便逃竄不知去向,沒想到竟然逃到郡城,還成了真武學院的圣子!”
莫寒怒火中燒,雙目圓睜,怒吼道:
“你殺了我二弟,竟還敢殺我三弟!真以為成了真武學院的圣子,就能在這南陽群無法無天了嗎?”
話音未落,莫寒身形暴起,如同脫韁野馬,狂飆突進。
他雙手快速結印,元力洶涌澎湃,匯聚成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直刺陳旭而來。
這正是五行宗的鎮宗絕學,五行神光訣!
光柱中蘊含著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的力量,相互交織,威力無窮。
眾人見狀,恍然大悟,紛紛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
有人低語:“怪不得莫寒這般拼命,原來是血親之仇。
陳旭眼神一凜,體內元力仿若洶涌怒潮,沿著奇經八脈飛速流轉,瞬間運轉九天星辰訣。
剎那間,他周身仿若被璀璨星辰環繞,點點星芒匯聚,化作一層堅不可摧的星辰之力護體。
眼看莫寒那無盡威勢的五彩光柱襲來,陳旭不閃不避,仿若一座巍峨高山,屹立不倒。
“我陳旭,還真就無法無天!”
他低喝一聲,右拳猛然揮出,星辰之力匯聚于拳鋒之上,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與五行神光訣碰撞在一起。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五行神光訣被一拳擊潰,化作點點光芒消散于空中,而陳旭的星辰護盾卻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陳旭旭收拳而立,身姿挺拔,仿若一柄出鞘利劍,鋒芒畢露。
他一步踏出,沉聲道:
“你三弟莫塵以勢欺人,逼我的女人和他成親,該殺。你二弟莫云帶人毀我陳府,傷我義父,該殺。”
“你若想找死,我也不介意送你去見他們!”
莫寒臉色微微一變,他萬萬沒想到陳旭的實力竟如此強悍,以氣海九重的實力,能夠輕易化解他的鎮宗絕學。
他臉色冰冷,死死盯著陳旭,牙縫里擠出話來:
“哼,有些實力,看來你這圣子之位也不是白得的,但你別得意,你讓我失去親人,我自然也會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陳旭微微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莫寒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陰冷與嘲諷,緩緩說道:
“字面意思,即便我不出手,也有人要你死。”
“我二弟是南陽郡的都尉,深得郡尉吳勛的信任與器重,你殺了他的人,他豈會善罷甘休?你以為躲在真武學院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陳旭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初在殺莫云的時候,他提到過郡尉吳勛。
南陽群郡蔚吳勛,掌管南陽群軍權,以其鐵血手段和冷酷無情著稱,在武道上的實力更是強大至極,是南陽群明面上的靈臺境強者。
不用想都知道,能掌管一郡軍權的,又豈是普通人?
就在此刻,煉丹廣場上,沈念慈忽然帶著萬寶樓的人匆匆趕來。
他們腳步踉蹌,臉色蒼白,有人甚至還負傷,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沈念慈一路小跑,奔至陳旭面前,急切說道:
“不好了…陳旭,你義父被人抓走了!”
陳旭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沈念慈眼眸低垂,那雙秋水明眸中滿是歉意與擔憂:
“對不起……剛剛南陽群的郡尉吳勛帶人來找陳府的麻煩,萬寶樓不是他們對手,你義父現在已經被吳勛關押進鎮撫司獄中。”
聽到這,陳旭臉色驟然一變。
“什么?”
剎那間,他周身殺氣沸騰,凝如實質,宛如颶風般席卷開來。
下一瞬,他將風魂瞬影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電,不顧一切地直奔監獄而去。
旁人只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竟被這氣勢壓迫得不自覺后退數步。
“陳旭哥哥等我,我來幫你!”
寧青鸞心中焦急萬分,身形輕盈如風,緊隨其后,一襲素紗長裙隨風輕揚,宛如一朵飄然出世的青蓮,瘋狂追逐著前方的身影。
莫寒冷然一笑:“鎮撫司獄高手如云,重兵把守,郡尉吳勛將軍更是貨真價實的靈臺境武者,他此次去,只有死路一條!”
周圍眾人議論紛紛,紛紛說道:
“這陳旭和寧青鸞莫不是瘋了,鎮撫司獄那可是吳將軍的地盤,就憑他們的實力,難道還想在監獄中救人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