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上方,一位男子凌空而立,仿若天神下凡,散發著無上威壓。
他深色冷冽,面無表情地呵斥道:
“你們竟敢擅闖鎮撫司獄,找死!”
陳旭臉色劇變,瞬間感受到了如山般沉重的壓迫感,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摁住,動彈不得。
他咬牙切齒,心中暗道:“靈臺境武者!此人是南陽群尉,吳勛!”
鎮撫司獄中,能有靈臺境實力的,就只有郡尉吳勛!
吳勛上下打量陳旭,眼神閃過一絲疑惑,嘖嘖稱奇道:
“你就是殺了我手下莫云的陳旭?區區氣海九重,竟能殺了莫云,還能從鎮撫司獄救出人來,真是奇怪!”
陳旭眼神冷冽如冰,毫不畏懼地直視吳勛,一字一頓道:
“我義父什么都沒有做錯,他一生光明磊落,遵守大炎律法,你憑什么抓他?”
吳勛冷笑一聲:“你殺了莫云,那是我的人,我為何不能抓你義父!”
陳旭毫不退縮地回應道:“那是莫云以權徇私,公報私仇,帶人傷我陳府之人,我只不過是自衛反擊,維護正義!”
吳勛聽聞,只是不屑一笑,冷聲道:
“我管你什么理由,在南陽群,我就是法,既然殺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眼中寒芒一閃,繼而森冷開口:
“你若不服,我便讓你服!”
話音剛落,只見他雙手迅速結印,靈臺境的恐怖氣息瞬間爆發開來,仿若洶涌澎湃的黑色潮水,鋪天蓋地地朝著陳旭席卷而去。
陳旭頓感一股極大的壓力仿若泰山壓頂,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雙腿仿若灌了鉛般沉重,每一寸肌膚都似被鋼針猛刺,難受至極。
“這便是靈臺境的實力?果然恐怖!”
陳旭眉頭緊緊一皺。
“陳旭哥哥,我來助你!”
寧青鸞見陳旭陷入困境,心急如焚,跑至陳旭身側。
她迅速運轉鳳鳴九天功,剎那間,周身元力仿若燃燒的云霞,光芒璀璨奪目。
青絲隨風飄舞,玉手翻飛,一道道熾熱火焰仿若靈動火鳳,呼嘯而出。
“我們合力!”
陳旭見寧青鸞前來相助,他雙手快速結印,蟠龍縛日陣瞬間施展而成。
一條蟠龍自虛空中凝聚而成,龍吟陣陣,與陳旭的氣勢融為一體。
蟠龍盤旋于空,龍吟震耳欲聾,朱雀則振翅高飛,火焰如熾熱的陽光,照亮了整個鎮撫司獄。
兩者結合,形成一股無法言喻的強大力量,一同朝著吳勛呼嘯而去。
“陳旭,你這一手蟠龍武學確實精妙絕倫,已然堪比靈臺境武學,但你僅有氣海境,根本不能完全發揮它的全部威力!”
吳勛不屑一笑,周身元力仿若洶涌澎湃的黑色潮水,剎那間瘋狂凝聚。
只見他雙手迅速結印,一道雄渾至極、仿若能開天裂地的元力匹練轟然拍出。
這元力匹練所過之處,空氣仿若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 聲響,徑直朝著陳旭與寧青鸞的攻勢撞去。
轟轟轟!
瞬間便將兩人那看似無堅不摧的進攻如摧枯拉朽般擊潰,余力震得四周飛沙走石,塵土漫天。
他趁勢出手,一拳出擊,拳風凜冽,仿若三九寒冬的刺骨寒風。
陳旭躲避不及,胸膛硬生生受了這一拳。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血,臉色慘白,氣息紊亂,只覺五臟六腑好似移了位一般難受。
“陳旭哥哥!”
寧青鸞見狀,心急如焚,想要抽身救援,卻被拳風掃到,
她嬌軀一晃,踉蹌數步,一縷發絲凌亂地垂落臉頰,也收到了同樣的傷勢。
“靈臺境的實力還是太恐怖了!”
陳旭擦去血跡,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他自從開啟混沌帝塔傳承以來,第一次受傷。
不愧是靈臺境,后天四境最后一個境界,實力強悍至斯,根本不是神府境能比的,
他眉頭一皺,心中暗道:
“靈臺境的實力還是太恐怖了,如果不使出底牌,今天恐怕是走不出鎮撫司獄。”
他腦海中飛速盤算,想著若是自已底牌全出,全力召出焚天凈業雷和幽冥煉獄焰,也許能有一戰之力,再不濟應該也能走出這鎮撫司獄。
正等陳旭準備使出底牌的時候,就在這時,鎮撫司獄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陳旭抬眼望去,只見一院兩宗三家的眾勢力仿若潮水般涌來,他們圍成一圈。
武學院,五行宗、玄天宗,以及蕭家、關家、沈家的人浩浩蕩蕩,如眾星拱月般涌至鎮撫司獄外,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不好,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陳旭目光凝重,焚天凈業雷和幽冥煉獄焰是他最后的依仗,但是他現在還不想暴露的太早,未知的武器才是最恐怖的。
莫云趁亂而出,聲音尖酸刻薄,冷笑道:
“陳旭啊陳旭,你區區氣海境,竟敢與吳將軍這樣的靈臺境強者抗衡,真是自不量力,可笑至極!”
吳勛可沒給陳旭喘息的機會,再次強勢出手。
只見他身形一閃,仿若黑色閃電劃過天際,瞬間欺近陳旭。
周身元力如怒濤般洶涌澎湃,化作一只黑色巨掌,帶著山呼海嘯之勢,向陳旭猛然拍下。
陳旭見狀,不敢有絲毫懈怠,急展開真武靈眸。
剎那間,他的雙眸仿若星辰閃耀,隱隱可見符文流轉,借此,他勉強能洞察吳勛攻擊的軌跡。
但是,靈臺境與氣海境之間那仿若天塹的實力差距,讓他應對起來極為吃力。
每一次閃躲,都好似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盡管拼盡全力,可他依舊被掌風掃到,身形踉蹌,衣衫凌亂,發絲散落,狼狽不堪。
玄天宗眾人中,一位青年眼中滿是戲謔,冷然一笑道:
“喲,那不是陳師弟嗎,如今居然成了真武學院的圣子,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陳旭眼神冷冽地瞥了他一眼,此人他認識,名為張千帆。
在玄天宗時,張千帆處處被自已打壓,他本就心胸狹隘,還是周妙璃的舔狗,又因周妙璃為騙取自已信任假意親近,心生嫉妒,兩人頗有恩怨。
此刻見陳旭落難,他自然不會放過這落井下石的機會。
周妙璃朱唇輕啟,譏笑連連:
“什么狗屁圣子,不過是僥幸攀上了沈念慈,從她身上騙來不少修煉資源罷了。哪有什么真本事,不然怎么在吳將軍手下如此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