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霜鳳眼微瞇,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試圖以元力沖破這股無形的禁錮,卻如泥牛入海,毫無波瀾。
陳旭心中一凜,問道:“這是何禁忌?”
蕭凌霜臉色微變,秋水明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是我蕭家前輩中有過記錄,這是‘封靈幻禁’,蘊含一絲時間空間法則,在這里面時間和空間都將凝固,寸步難行。”
陳旭眉頭一皺“如此棘手,那我們怎么辦?”
蕭凌霜抬眸看向陳旭,決然道:“很簡單,你拿出秘境鑰匙,看樣子估計一枚還不夠,需要兩枚。”
陳旭神色一緊,心中暗自盤算,之前他將從司徒鐘手上得到的那一枚秘境鑰匙給了吳勛的兒子,如今自已身上就只有最初的五枚秘境鑰匙,此刻拿出兩枚,就只剩下三枚秘境。
雖有些肉疼,但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他當即掏出兩枚秘境鑰匙,遞向蕭凌霜。
蕭凌霜接過鑰匙,玉指緊捏,朱唇輕啟,念念有詞,元力緩緩注入。
剎那間,兩枚鑰匙光芒大盛,交相輝映,似要與那禁忌之力分庭抗禮。
隨著光芒愈發耀眼,周圍的空氣仿若被撕裂,發出“滋滋”聲響。
眾人皆屏氣斂息,緊盯那光芒之處。片刻后,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仿若堅冰破裂,那股無形的禁錮之力竟緩緩消散。
“秘境鑰匙怎么好用?”陳旭一愣。
蕭凌霜冷哼一聲,道:“哼,廢話,要不是你身上有秘境鑰匙,我才不會讓你幫我。”
說罷,她微微垂首,一抹嬌羞悄然爬上臉頰,繼而又抬眸看向陳旭:
“不過你放心,這次你若幫我解除蕭家的血脈詛咒,我自會服侍你一晚,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蕭凌霜決不食言!”
但心中卻暗自罵道:“呸,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人,先哄著他便是。”
蕭凌霜蓮步輕移,率先朝著幽影谷走去,眾人緊隨其后。
踏入谷內,一股陰森寒意裹挾著腐臭氣息撲面而來,四周怪石嶙峋,谷中植被稀疏,透著絲絲詭異。
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忽然,有人驚呼:
“快看,前面有一座大墓!”
眾人眼前一亮,只見那大墓巍峨聳立,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纏繞著繁復的符文,散發出幽幽藍光。
蕭凌霜秋水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先天符文,據說只有先天武者,才能以自身元力鐫刻,用以封印或守護!”
“有此等手段,墓主生前是一位超凡入圣的先天武者!”
先天武者,那可是跨過了后天四境的強大存在,生命本質已得到升華,成為先天生靈,他的墓地,肯定不簡單。
蕭凌霜環顧整個幽影谷,目之所及,除了這座透著森冷威壓的大墓,并未發現什么獨特之處。
她心中便猜測,肯定是當初蕭家的前人闖入這先天武者的墓地,才中了血脈詛咒。
念及此處,蕭凌霜銀牙一咬,決然道:“不管怎樣,咱們必須進去一探究竟。”
但當她試圖靠近大墓時,那些先天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仿佛感受到了入侵者的氣息,釋放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將她硬生生地擋了回來。
“我就不信了!”
蕭凌霜美目一凝,銀牙緊咬,再次嘗試靠近。
剎那間,她身上的強大氣息爆發開來,赫然已經達到神府境聚星階段,距離神府化月也不遠了。
只見她身姿如柳,蓮步生風,青絲飛揚間透著一抹決絕,周身元力奔涌而出。
陳旭微微一驚,南陽郡這六大勢力的各自代表,實力果然都不容小覷,這蕭凌霜年紀輕輕竟有這般實力,表面上和關九州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即便蕭凌霜氣勢如虹,那些先天符文卻仿若銅墻鐵壁,絲毫不為所動。
當她靠近時,符文光芒再度大盛,如洶涌怒濤,釋放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將她硬生生地擋了回來。
蕭凌霜皺眉道:“看來只能用秘境鑰匙了。”
當初孫浮云在煉丹大會上,為蕭家獲得五枚秘境鑰匙,剛剛尋找幽影谷用了一枚,中途解除禁制用的兩枚秘境鑰匙是‘孫浮云’的。
秘境鑰匙用一枚就少一枚,但眼前也并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玉手一揮,一枚秘境鑰匙化作流光,融入那光幕之中。霎時間,光幕泛起漣漪,裂開一道縫隙,蕭凌霜身形一閃,便已踏入墓地之內。
但光幕并未因此完全消散,依舊牢牢守護著墓地,其他蕭家人望著那道光幕,只能望洋興嘆。
進入墓地后,蕭凌霜環顧四周,陰暗潮濕,彌漫著腐朽之氣,隱隱透著絲絲危險。
她心中明白,看來一枚秘境鑰匙只能讓一個人進來,為防里面再有其他變故,需要用到秘境鑰匙的地方,只能讓‘孫浮云’也進來。
于是,她玉指輕捏,元力匯聚成音,傳入外界:“陳旭,你再用一枚秘境鑰匙,進來助我。”
陳旭明白蕭凌霜的用意,只好取出一枚秘境鑰匙,如法炮制,踏入墓地。
兩人一路前行,只見尸骨如海,堆積如山,顯然這座墓地之前進來過不少人,但都未能活著離開
陳旭心中一沉,問道:“這里面真的有解除血脈詛咒的方法?”
蕭凌霜輕嘆一聲,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蕭家前輩的記錄中,就是來了幽影谷,中的血脈詛咒,從此以后,我蕭家人便會短命,哪怕修為再高,也活不過八十歲,一些修為低的,甚至連五十歲都活不過。”
她美目流轉,閃過一絲憂傷,繼續說道,“這血脈詛咒非常強大,別說我蕭家人,哪怕是娶了我蕭家女人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后,也會身中血脈詛咒。”
陳旭微微一驚,這血脈詛咒居然這么狠?
兩人一路前行,終于進入到主墓之中,發現前方有一口巨大的棺材。
就在這時,周圍忽然傳來一陣空洞的聲音:
“擅闖此地者,驚擾吾主安息,必受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