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霜玉指輕挑,有意無意地解開胸前的一顆衣扣,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她微微扭動纖細的腰肢,朝陳旭貼近幾分,吐氣如蘭:
“孫浮云,只要交出你身上的秘境鑰匙,答應日后為我蕭家做事,等秘境結束,我就讓你盡情品嘗我的身子,隨你怎么折騰都可以。”
她的眼神中滿是撩撥之意,嬌軀微微前傾,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這與她平日冷艷高貴的形象大相徑庭。
陳旭心中一沉。
他身上就僅有一枚秘境鑰匙,肯定是不能再給蕭凌霜。
如今自已已進入天河秘境,除了獲得周妙璃的信任之外將其采補外,孫浮云這個身份已經利用得差不多。
自已之前占了蕭凌霜那么多便宜,但現在已經幫蕭家得到這焚天凈血咒,也算是兩清了,如今是時候離開蕭家。
蕭凌霜見陳旭始終不為所動,心中焦急萬分。
“孫浮云已習得焚天凈血咒,可解蕭家血脈詛咒,萬萬不可得罪。”
她心一橫,索性徹底放開。
蕭凌霜雙手緩緩向上,輕輕解開束發的絲帶,如瀑的青絲瞬間散落,柔順地垂落在她白皙的香肩
緊接著,她又解開了幾顆衣扣,衣衫半敞,大片如雪的肌膚暴露在外,那精致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酥胸,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孫大師,蕭家待你不薄,往后我蕭凌霜便是你的貼心人,暖床的、伺候修煉的,樣樣精通,我都如此低聲下氣了,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陳旭搖頭道:“不行,我已經幫你得到焚天凈血咒,當初在寒冰靈泉,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遍了,現在還有什么好看的?”
“你……”
蕭凌霜聞言,玉顏瞬間漲得通紅,美目圓睜,眼中滿是羞憤。
她怎么也沒想到,陳旭竟會如此直白地拒絕,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來。
可一想到蕭家的命運全系于眼前這人身上,她心一橫,主動上前,拉住陳旭。
蕭凌霜嬌軀輕顫,聲音微微發顫:
“看是看了,難道你就不想摸一下嗎?”
她蓮步輕移,再度貼近陳旭,胸前的飽滿幾乎要觸碰到他,“我可以不要你的秘境鑰匙,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蕭家做事就行,當然,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
說著,她伸出如蔥般的玉指,輕輕握住陳旭的手,緩緩往自已坦露的肩頭放去,眼神中滿是媚意與期待。
“孫浮云,難道你就不想感受一下這肌膚的觸感嗎?”
見陳旭依舊沒有動作,蕭凌霜美眸中疑惑不已,“奇怪,這淫賊居然不上頭?難道這還不夠?”
她臉頰滾燙,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卻還是強忍著羞怯,雙手緊緊握住陳旭的手,慢慢向下滑過鎖骨,朝著那若隱若現的酥胸而去,嬌喘吁吁道:
“現在好了,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該留下來為我蕭家做事了吧?”
陳旭頓時一愣。
占我便宜是吧?
不是,我也沒想摸啊,你這分明耍流氓,摸你一下就要為你蕭家做事,要是睡了你不得子孫后代世世為奴啊。
好好好,那可別怪我了。
他猛地一伸手,直接捏住蕭凌霜那洶涌澎湃的圣峰,狠狠一捏。
之手之處,只覺軟玉溫香,仿若握住了一團最上等的錦緞,柔滑且富有彈性,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緊致。
這感覺,頂級!
“誰…讓你捏的!”
蕭凌霜只覺渾身如遭電擊,大腦“嗡”地一聲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她瞪大雙眸,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孫浮云,你這狗賊,誰讓你這般放肆胡來!”
陳旭似笑非笑道:“剛剛這可是你讓我摸的,還能怪我?”
蕭凌霜又羞又怒,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心中憤恨不已,可事實的確是自已剛剛主動送上門。
見陳旭得寸進尺,她慌亂地伸手欲將陳旭的手拍開,手臂慌亂揮舞間,衣衫竟又向下滑落幾分,大片如雪的肌膚暴露無遺,春光乍泄更添嬌羞。
“你這淫賊,不準看!”
她臉頰滾燙,像是能將空氣點燃,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衣衫,想要遮住這羞人的一幕,卻越急越亂。
“我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擋的?”陳旭眼中笑意更濃,故意調侃。
蕭凌霜恨恨地瞪著他,胸脯劇烈起伏,那精致的鎖骨在衣衫的凌亂間愈發顯得誘人。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怒火,冷冷道:
“好了,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待我修成焚天凈血咒之后,我定當履約,陪你一夜。”
陳旭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他如今心心念念的是用孫浮云的身份去找周妙璃,至于蕭凌霜這日后的承諾,他壓根沒放在心上,權當是個可有可無的插曲。
“如今我已幫你找到解除血脈詛咒的秘術,天河秘境中的其他大好機緣還等著我,我該走了。”
陳旭拋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去,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蕭凌霜站在原地,望著陳旭離去的方向,貝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憤恨難平:
“呸,你這狗賊,真當我會陪你?做夢!”
她銀牙緊咬,胸脯劇烈起伏,那精致的鎖骨在衣衫凌亂下愈發顯得楚楚動人。
一想到剛剛自已那番失態,臉頰又泛起一陣滾燙。
可很快,現實的難題如冷水般潑來,她眉頭緊鎖,滿心愁緒。
自已修煉的功法與焚天凈血咒沖突劇烈,想要成功談何容易。
蕭凌霜滿心糾結,她比誰都清楚,在蕭家眾多女子里,唯有自已身為蕭逆天老祖的直系后裔,若與孫浮云有了親近之舉,效果才最為顯著。
一旦自已與孫浮云有了肌膚之親,孫浮云也是中了半個血脈詛咒,孫浮云便如同半個蕭家人。
而他對焚天凈血咒的掌控,極有可能解除蕭家的血脈詛咒,拯救蕭家于危難之中。
“難道真要讓我委身這狗淫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