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柳眉微蹙,玉指輕捻,說道:
“不好意思寧姑娘,我沈家專修雷系武學,剛好發現了一處煉雷系武學的絕佳之地,怕是沒機會和你們一起去了。”
陳旭眼神閃爍,心中已有計較,他并不在意周妙璃的所得,只關心她的行蹤。
此刻他只想著如何利用孫浮云的身份接近并迷惑住她,然后再尋機將其采補。
他對寧青鸞問道:“青鸞,你可知道那山洞的具體位置在何處?”
寧青鸞微微側首,思索片刻后她輕抬纖指,指向一個方向:
“就在那片密林深處,有一處隱蔽的洞口,若非機緣巧合,我也難以發現。”
陳旭點了點頭,將其記了下來。
他看向沈念慈與寧青鸞,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沈姑娘,青鸞,我恐怕不能與你們同行了,我有些私事需要去找周妙璃,你們不適合一起去,我辦完事自會追上。”
兩女眼中波光流轉,美目滿是擔憂之色:“務必要小心,那周妙璃絕非善類。”
陳旭心中一暖,對著兩女微微點頭,“放心吧,我定會小心。”
說罷,他便在山林間逐漸遠去,很快消失不見。
兩個時辰后。
周妙璃領著玄天宗弟子自一處山洞中魚貫而出,眾人皆灰頭土臉,看上起十分狼狽。
即便如此,當他們的目光觸及周妙璃時,眼中仍滿是敬畏與仰慕。
“什么東西都被撈到…”
有個弟子剛欲開口抱怨,卻被身旁之人狠狠瞪了一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少說兩句,周師姐能帶你來天河秘境歷練就不錯了!”
在他們心中,周妙璃是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圣女,每一個男弟子心中愛慕呃對象,她的決定毋庸置疑。
若不是周妙璃帶領他們進入這天河秘境,他們哪有機會觸碰這般機緣,哪怕最終一無所獲,他們也不該有絲毫怨言。
張千帆雖渾身帶傷,腳步虛浮,但看向周妙璃的眼神卻熾熱無比。
他強忍著傷痛,快步上前,聲音中滿是虔誠:
“周師姐,此次未能尋得機緣,是我們能力不足,與師姐無關。往后無論師姐有何吩咐,我張千帆定當萬死不辭。”
其他男弟子紛紛點頭,他們平日里就對周妙璃尊崇有加,在他們眼中,周妙璃宛如仙子臨世,那超凡脫俗的氣質、冷若冰霜的神情,無一不讓他們心醉神迷。
她的每一句話,在他們耳中都如同天籟,她的每一個決定,他們都堅決擁護。
周妙璃神色淡然,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她微微抬首,那優美的下頜線條盡顯高貴,輕聲說道:
“此次機緣已逝,想必是被他人捷足先登。”
說罷,她輕輕拂袖,轉身前行,那婀娜的身姿,讓眾人不禁看得更癡了。
趁著眾人不注意,周妙璃悄悄拿出那枚血色玉佩。
看著血色玉佩,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貪婪。
這等稀世珍寶,怎能與這些凡夫俗子分享?
在她心中,這些玄天宗男弟子,不過是她前行路上的墊腳石,包括一向對她愛慕已久的張千帆。
剛剛在山洞之時,她已經研究了一番這血色玉佩。
目前還不清楚這里面有什么,但可以肯定這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價值絕對比三品法器還要珍貴。
“難道只能用秘境鑰匙?”
她不禁輕皺黛眉,心中暗自嘆息。
但是剛剛在山洞中,已經消耗了一枚秘境鑰匙,現在手上再無秘境鑰匙可用。
“該死,到底是誰搶走我玄天宗的秘境鑰匙,千萬別讓我遇見你!”
一想起秘境鑰匙,周妙璃便想起在之前煉丹大會結束后,一位神秘女人搶走了玄天宗秘境鑰匙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打斷了她采補孫浮云的計劃。
想到這里,周妙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對了,還有孫浮云,他身上有五枚秘境鑰匙,現在也是時候找他了!”
一想到孫浮云,周妙璃的眼中便燃起了貪婪的火焰,那五枚秘境鑰匙仿佛已經在向她招手。
“哼,孫浮云,你身上秘境鑰匙,很快就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這狗淫賊,當初在春風樓的時候占我那么多便宜,我絕不會放過他!”
周妙璃一想到此處,粉腮瞬間布滿怒容,那修長的柳眉緊緊蹙起,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她怎能忘記,當初為了獲取孫浮云的信任,自已不惜犧牲色相,在那煙花之地春風樓,當著他的面褪去衣衫,還換上風塵女子的艷麗服飾去迎合他。
除了最后一步,幾乎所有能做的都做了,這對心高氣傲的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此刻,周妙璃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
她要狠狠采補孫浮云,將他的修為徹底吸干,讓他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妙璃瓊姿顫栗,玉指緊握,恨不能將孫浮云碎尸萬段。
忽然,有玄天宗弟子忽然說道:“看,那不是之前在煉丹大會上出盡風頭的煉丹師孫浮云嗎,正朝著我們來,該不會也知道了山洞中的機緣吧?”
周妙璃眼神一凜,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位年輕男子正悠閑地走著。
“孫浮云?”
那身形、那氣質,像極了她日思夜想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孫浮云!
周妙璃的瞳孔瞬間收縮,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光芒,仿佛一頭饑餓已久的獵豹終于發現了獵物。
“這可是你自已送上門的,等一下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