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nèi),周妙璃媚眼如絲,那秋水明眸中透著無盡的春意。
她的藕臂緊緊環(huán)抱著陳旭,玉頸后仰,露出優(yōu)美的弧線,口中呢喃:
“孫大師,再快點嘛……”
她那如花瓣般嬌嫩的朱唇微微開啟,吐出陣陣嬌喘,仿佛能勾人心魂。
“哎呀,孫大師,你好壞……”
周妙璃扭動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整個人如同一團魅惑的火焰,盡情燃燒著欲望。
而山洞外,劉衡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將孫浮云碎尸萬段。“這賤人,平日里裝得冰清玉潔,現(xiàn)在卻如此放蕩!”
宋輕舞俏臉微微泛紅,冷哼一聲:“這不知羞恥的妖女!”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
關九州等人心中皆是一沉,雖不像劉衡那般對周妙璃癡迷,但周妙璃那傾國傾城之貌,冠絕南陽群,如天仙下凡,說一點也不心動肯定是假的。
如今見她這般模樣,仿若那絕世珍寶被污泥沾污,心中自是難受萬分,猶如那精心呵護的白菜被豬拱了一般。
關九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說道:
“罷了,為了那即將到來的機緣,暫且忍耐,待她完事,再做計較。”
眾人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奈,只得強壓怒火,在山洞外靜靜等候,那壓抑的氛圍仿佛能凝成實質(zhì),令人窒息。
山洞內(nèi),周妙璃的嬌吟聲依舊不絕于耳,她那張原本清冷絕艷的仙顏此刻已滿是春意。
陳旭眼神戲謔,雙手在周妙璃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游走,肆意把玩著她那纖細的玉指,心中快意無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周妙璃啊,周妙璃,你恐怕萬萬沒有想到,此刻你這般搔首弄姿、極力服侍的人,就是你之前一直瞧不起的懦夫!”
陳旭故意用力一捏,周妙璃嬌呼一聲,邪笑著說道:
“叫我主人,大聲點!”
周妙璃心中羞怒交加,暗自啐罵:
“這狗淫賊,三番五次這般羞辱我,真以為本圣女是那任人擺布的風塵女子?”
可即便如此,她那如柔荑般的玉手仍在陳旭身上游走,繼續(xù)服侍著。
她心中思緒萬千,想起第一次見到孫浮云時,便覺冥冥之中似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如磁石般將她的心魂牽引,讓她生出一股想要將其占為已有的強烈欲望。
上一次在玄天宗采補陳旭,自已的修為竟如火箭般躥升,那效果足可抵得上苦修三年。
此刻她敢篤定,若能采補到這孫浮云,效果定比上次更甚!
想到此處,她心中愈發(fā)迫不及待,那秋水明眸中閃過一絲急切,口中嬌聲說道:
“主人,你可要好好疼我呀……”
她動將自已的身軀貼得更近,胸前那飽滿的酥胸緊緊壓在陳旭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主人,求你了,別再折磨奴家了……”
她一邊嬌聲央求著,一邊用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拉扯著陳旭的衣角,眼神中滿是渴望與哀求
那聲音嬌軟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風,卻又帶著絲絲魅惑,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了。
陳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上的動作愈發(fā)大膽。
周妙璃嬌軀輕顫,卻佯裝沉醉其中,嘴里嬌聲嗔道:
“主人,你弄疼奴家了……”
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狠,心中冷笑道:“哼,玩吧玩吧,等一下本圣女就要了你的狗命!”
她那如墨般的青絲肆意地鋪散在床榻之上,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那若有若無的春光更是讓人血脈賁張。
“主人,你好厲害呀,奴家快要……受不了啦……”
突然,她輕咬下唇,舌尖微微探出,發(fā)出一陣嬌柔的笑聲:
“主人,你再這樣,奴家可要……”
話未說完,她抬眼看向他,眼神中滿是勾人的媚態(tài),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陳旭故意假裝沉醉其中,問道:“你要怎么樣?”
周妙璃原本含春的眼眸瞬間結(jié)上一層寒霜,眼神如冰刀般銳利,嬌俏的面容冷若冰霜,那如櫻桃般的小嘴吐出幾個字:
“自然是要你死!”
頃刻間,原本柔順的青絲竟似有了生命般微微飄動,周身氣息也變得肅殺起來。
陳旭卻依舊佯裝渾然不知,臉上還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說道:
“哦?你在和我玩角色反轉(zhuǎn)是吧。”
他臉色一沉,故作生氣,語氣狠厲起來,“你什么身份?我可是你的主人,你竟敢這般無禮,簡直欠打!”
說罷,他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記住,不許對主人無禮!”
這一巴掌讓周妙璃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聲罵道:
“孫浮云,你這狗淫賊,去死吧!本圣女才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娼妓,今日定要你血濺當場!”
話音剛落,周妙璃雙手迅速變幻出奇異的印訣,她那修長的玉指靈動飛舞,一道道晦澀的符文從指尖涌出。
她猛地將雙手按在陳旭的雙肩,臉色冰冷如霜,嬌喝道:
“真以為我周妙璃看上你?之前讓你玩弄,只不過是為了這一刻罷了!”
“血煞奪精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