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你以為血月神教還是往昔那般鼎盛?在大炎王朝境內,所有的奇珍異寶,皆屬于我大炎皇室!”
話音剛落,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瞬間爆發(fā)出堪比神府境大日凌空階段的強大氣息,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剎那間,陸鳴雙手迅速結印,掌心處匯聚起一輪耀眼的金色烈日,正是大炎皇室的頂級武學“大日御天訣”。
烈日光芒萬丈,將整個墓地照得亮如白晝,熾熱的高溫讓四周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陸鳴大喝一聲,將那輪烈日朝著慕容瑩猛地推去,烈日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所過之處,地面被灼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慕容瑩冷哼一聲,美目圓睜,眼中寒光閃爍:
“找死,區(qū)區(qū)皇子而已,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剎那間,她周身爆發(fā)出不弱于神府境大日凌空階段的強大氣息,一頭紫發(fā)肆意飛舞,冷喝道:
“血月蝕天功!”
陸鳴的金色烈日與慕容瑩的血月轟然相撞,剎那間,光芒四溢,巨大的能量波動如洶涌的海浪向四周擴散。
兩人瞬間戰(zhàn)作一團,身影如電,在墓地中飛速穿梭。
他們的戰(zhàn)斗余波不斷沖擊著墓地的邊界,轉眼間就快要打到墓地之外,整個墓地都在這場激戰(zhàn)中搖搖欲墜。
“就是現在,趁著他們打斗,趕緊帶走血月圣碑!”
此時,陳旭瞅準時機,如鬼魅般溜到血月圣碑前。
他屏氣斂息,體內元力瘋狂運轉,試圖憑借自身力量將其挪動帶走。
忽然。
“誰!”
正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同時察覺到異樣,臉色驟變,猛地停下手中動作。
他們臉色一沉,齊唰唰地望向陳旭所在的方向。
“是你這小子!”
慕容瑩柳眉輕挑,美目之中滿是詫異。
她實在沒想到自已搶走雷罰天書后,陳旭竟還能進入此地。
“哼,以為能趁火打劫?真是天真!”
她很快便恢復了鎮(zhèn)定,冷笑一聲:
“小子,這血月圣碑有天河丹王留下的禁制,就算是靈臺境強者來了也帶不走!”
她玉手一揮,再度向陸鳴攻去。
陸鳴聽聞慕容瑩之言,心中大石落地,神色一凜,專注于眼前的強敵。
“是之前在鎮(zhèn)撫司獄鬧事的那小子!”
眼前這少年他之前在天河秘境入口開啟處見過一面,好像是真武學院的圣子,叫陳旭來著。
不過好像又因為在鎮(zhèn)撫司獄鬧事的原因最終沒進天河秘境,不知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但這都不是陸鳴考慮的原因。
他心中暗道:“這陳旭雖狡猾,但終究難成大器。只要解決了這女人,血月圣碑自然手到擒來!”
陸鳴怒目圓睜,周身金色元力澎湃翻涌,大喝一聲:
“今日定要將你拿下,血月圣碑歸我大炎皇室所有!
他雙手快速結印,一輪更大更亮的烈日在他掌心凝聚,攜著滾滾熱浪,朝著慕容瑩兇猛砸去。
“盡管來!”
慕容瑩嬌喝一聲,玉手快速舞動,血月之力洶涌而出,化作數條血色蛟龍,張牙舞爪地撲向陸鳴。
兩人身影如電,在墓地中飛速穿梭,所過之處,地面崩裂,塵土飛揚。
陳旭見他們沒有對自已動手,心中暗喜,立刻集中精力,準備趁機帶走血月圣碑。
他運起全身元力,試圖將其挪動。
但是血月圣碑卻紋絲不動,一股強大的禁制之力從碑身傳來,讓他無法撼動分毫。
“不好,這上面禁制之力如此強大,根本帶不走!”
陳旭臉色微變,心中暗自叫苦,他加大元力輸出,可血月圣碑依舊穩(wěn)如泰山。
“等等…”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猛地想起之前在幽冥界獄中得到天河丹王留下的傳承《丹道真解》。
“這傳承里不只有丹道之法,還有諸多繁雜內容,我之前只顧鉆研煉丹,其他部分還未曾細究,說不定破解之法就在其中。”
他靈光一閃,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陳旭緊閉雙眸,飛速在記憶中搜索《丹道真解》的內容。
轉瞬之間,他猛地睜眼,眼中滿是驚喜:“還真有!”
丹道真解里正好有著一篇關于禁制破解的記載,其中所述方法與血月圣碑上的禁制如出一轍!
按記載所言,需以特定的元力運轉路線,配合一套獨特的手印,引動天地間的特殊能量,方能破解這禁制。
陳旭凝神凝氣,按照《丹道真解》里的記載,一絲不茍地運轉元力,雙手快速變幻出復雜的手印。
漸漸,天地間的特殊能量被源源不斷地引向血月圣碑,那股強大的禁制之力竟真的開始逐漸消散。
“成功了!”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血月圣碑上的禁制光芒徹底熄滅,禁制被成功解開。
慕容瑩正與陸鳴激斗,眼角余光瞥見這一幕,臉色瞬間大變,美眸圓睜,滿是不可置信:
“什么,他竟然解開了禁制!”
剎那間,她恍然大悟:
“不對,天河丹王的傳承在他手中!”
慕容瑩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初在幽冥獄界時,陳旭得到了天河丹王的傳承,想必其中就藏著解開禁制的法門。
但她并未慌亂,反而心中冷笑連連:
“如此正好,沒這小子我還帶不走血月圣碑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揮動玉手,攻勢愈發(fā)凌厲,“解開禁制又如何,血月圣碑是我血月圣教的圣物,不是我教中人,哪怕靈臺境武者來了,照樣帶不走。”
此刻,她唯一的念頭便是先解決掉陸鳴這礙眼的大炎皇子,于是周身血月之力瘋狂涌動,朝著陸鳴發(fā)起更猛烈的攻擊。
陳旭滿心歡喜,正準備帶走血月圣碑,卻發(fā)現碑身泛起一層血紅色的光芒,將他的元力拒之門外。
他瞬間明白,這血月圣碑作為血月神教的寶物,設有特殊的防護機制,非血月神教之人根本無法帶走。
他先是一愣,隨即慶幸地笑了起來:
“還好我之前得到了血月涅槃經,也算是半個血月神教的人,不然還真帶不走這血月圣碑。”
他迅速運轉血月涅槃經,體內血月之力與碑身的光芒產生共鳴。
在血月之力的包裹下,陳旭雙手穩(wěn)穩(wěn)地抱住血月圣碑,用力一拔,血月圣碑竟緩緩脫離地面,被他成功帶走。
“什么?這是血月涅槃經,這小子竟然修煉了我血月神教的功法!”
看到這一幕,慕容瑩美目圓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那秋水般的眼眸中波光流轉,似是怎么也無法相信眼前所見。
眼見陳旭抱起血月圣碑準備離開,陸鳴頓時大怒。
陸鳴怒目圓睜,金色元力在掌心匯聚,“小子,血月圣碑豈是你能擁有的,趕緊放下,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陳旭卻對著兩人得意地冷笑一聲,神色張狂:
“不好意思,這血月圣碑我先帶走了!”
他當即帶著血月圣碑,將風魂瞬影步施展到極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墓地外狂奔。
忽然。
就在陳旭即將逃出墓地之時,天地間血月之力突然劇烈翻涌。
一位身姿綽約的女子憑空出現,她青絲如瀑,周身被濃郁的血月之力環(huán)繞,殺氣凝若實質。
只見她玉手一揮,數道血色光柱如長虹貫日般朝著陳旭呼嘯而去,瞬間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旭,這血月圣碑是我的!”
陳旭如遭雷擊,猛地剎住腳步,滿臉驚愕,失聲道:
“周妙璃,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