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音玉手輕抬,指著丹火,轉頭看向陸鳴:
“七哥,此人的能力對我至關重要,今天他的命我保了。”
“好,我就饒他一命!”陸鳴雖滿心不甘,卻也不好再發作,只能暗自咬牙,狠狠瞪了陳旭一眼,轉身離去。
陸玄音美目流轉,看向陳旭:“三天后我來尋你,跟我去一趟千山郡劉家。”
陳旭微微一怔一怔:“劉家?”
自已剛剛在天河秘境殺了劉家世子劉衡,再加上之前的劉楓,還敢去千山群劉家,這不是找死嗎?
陸玄音微微頷首,神色清冷:“沒錯,劉家。我需要你幫我煉制一枚接近先天級別的丹藥,劉家有一鼎先天級別的煉丹爐,能助你一臂之力。
“同時,其中一株重要靈藥也生長在劉家。你若煉制不好,我會殺了你,當然你若煉制成功,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天大的賞賜。”
她柳眉輕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轉身之際,青絲如瀑,拂過肩頭,留下一抹令人心動的蘭香,翩然離去。
陳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暗中皺眉,但眼下也別無選擇,只能無奈點頭。
“罷了,生死有命,先應下再說。”
此去千山郡劉家危險重重,可陸玄音的要求他無法拒絕,否則性命堪憂。
“該死,這陳旭有九公主保他!”
吳勛三人面色陰沉如水,卻礙于陸玄音的威嚴,不敢妄動。
給他們一百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冒犯大炎皇室的公主。
哪怕他們心中再也怨恨,有陸玄音這番話在,他們也不敢對陳旭動手,至少也得等陸玄音離開南陽群。
“哼,陳旭,你等我等著!”
他們三人狠狠地瞪了陳旭一眼,只得咬牙切齒地帶著門下弟子散去,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報復。
很快,南陽郡其他勢力眼見局勢已定,也紛紛散去,原本熱鬧非凡的廣場漸漸恢復了平靜。
陳旭微微拱手,一臉感激地對著沈萬天和蕭天瀾說道:
“此次多謝二位前輩出手相助,陳旭感激不盡!”
蕭天瀾面帶微笑,輕輕揮手:“無需如此客氣,你幫我蕭家解除了血脈詛咒,這等大恩,是我蕭家該感謝你才對。”
沈萬天捋著胡須,微微一笑:“老夫如今才知道,原來陳小友就是那孫浮云。之前你化名孫浮云多次幫助我萬寶樓,見你有難,老夫若見死不救,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
三人相視一笑,蕭天瀾又開口說道:“陳公子有空常來蕭家,凌霜很是想念你。”
沈萬天撇了撇嘴道:“哼,去蕭家干什么,要來也是來我沈家找我家念慈。”
蕭天瀾也不甘示弱,瞪了沈萬天一眼,說道:“沈老,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陳公子與我家凌霜也是情誼深,怎能就不能來我蕭家?”
沈萬天冷哼一聲,瞥了蕭天瀾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蕭家主,此言差矣。我家念慈與陳小友相識已久,情誼深厚。若要敘舊,自然是我沈家更為合適。”
蕭天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語氣淡然:“沈老,不好意思,陳公子已經和小女有肌膚之親,算是我半個女婿,怎么也比你沈家更親近吧?”
沈萬天臉色猛然大變。
壞了,被蕭老賊偷家了!
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蕭老賊,你竟敢如此無恥!陳小友年少有為,豈是你蕭家能獨占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得面紅耳赤。
陳旭見狀,只能訕訕一笑,不敢多言,腳步悄悄往后退了幾步。
他目光一轉,落在人群中的沈念慈和蕭凌霜身上。
沈念慈一襲素裙,仙姿玉骨,黛眉如畫,眸中似有秋水盈盈,正含笑望著他。
她想起天河秘境中,玉顏微紅,若不是慕容瑩突然出現,自已早已與陳旭共赴巫山……
蕭凌霜遠遠立于一旁,鳳眸微斂,眸光清冷如霜,卻掩不住頰邊悄然泛起的一絲緋紅。
她與陳旭平靜對視,神色依舊淡漠,仿佛那抹紅暈從未存在,唯有指尖微微收緊的動作,泄露了心底那一瞬的波瀾。
自從天河秘境那一夜后,她體內便覺醒了特殊的冰屬性體質,修煉事半功倍。
但是,這體質只覺醒了一半,并未完全覺醒。
蕭凌霜原本想著再與陳旭一夜溫存,徹底激活體質,卻不想天河秘境突然崩塌,再見到陳旭時,他已與九皇子陸鳴激戰正酣。
蕭凌霜輕咬櫻唇,心中暗嘆:“只能等日后再尋機會了。”
“你們保重。”
陳旭看著兩位美人,想起在天河秘境中的旖旎畫面,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漣漪,當下壓下心中雜念,告別離去。
他打完招呼,便隨著真武學院眾人回去。
路上,司徒鐘找到陳旭,神色凝重,沉聲道:
“陳旭,你之前殺了劉家少爺劉楓,學院已為你擋下不少壓力。但如今你又殺了劉家世子劉衡,劉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九公主雖有心護你,但千山郡是劉家的地盤,此行兇險,萬事小心。”
陳旭心中一凜,點頭道:“弟子明白,多謝院長提醒。”
司徒鐘微微頷首,從袖中取出一本書籍,遞給陳旭:
“這是《千山錄》,里面記載了千山郡的風土人情、勢力分布,你明日出發前可翻閱一二,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陳旭雙手接過,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院長,弟子定當謹記。”
司徒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沉:
“你是我真武學院的圣子,天賦卓絕,未來不可限量,此行務必謹慎。”
陳旭點頭,心中卻隱隱有些沉重。
九公主已經發話,這千山郡他是不想去得去了。
沒過多久,陳旭便回到青龍山莊密室,取出那半塊血月圣碑,
他輕撫碑身,心中暗嘆:“可惜啊,若不是周妙璃忽然出現,我根本不用斬斷這完整血月圣碑。”
一想到周妙璃,陳旭便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