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五指扣住慕容瑩雪膩香肩,九陽之力順著經絡燒灼她的丹田。
“啊…別…別這樣……”
美人檀口溢出痛吟,凝脂玉體泛起薄汗,絳紗褻衣透出兩點櫻紅。
“你方才不是要吸干我么?“陳旭戲謔挑眉,掌心按上她劇烈起伏的雪脯,“騷狐貍,剛才吸夠的元陽現在該吐出來了!”
他掌心九陽之力凝聚,順著曼妙曲線游走,“你這身媚骨,煉成鼎爐正合適!”
她美目含霧,纖腰后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混賬...快住手!“
她的咒罵化作綿長嬌啼,青蔥玉趾在榻上抓出道道白痕。
雪臀剛想后撤就被鐵掌鉗住,九陽之氣順著尾椎直竄慕容瑩的天靈蓋。
慕容瑩羞憤欲絕,玉腿絞緊男人腰身妄圖掙脫,卻引得金鈴脆響。
陳旭順勢撫上她渾圓玉股,九輪赤陽虛影在掌心流轉:“當初在幽冥獄界時還沒玩夠,今日定要盡興!“
“無恥之徒!“慕容瑩貝齒咬破櫻唇,血珠順著雪頸滑入溝壑,“你可知道我在血月神教什么地位...“
“老子管你什么地位!”
話音未落,檀口已被堵住。
陳旭撬開貝齒攫取瓊漿,九陽之氣混著龍涎渡入她喉間。
慕容瑩鳳眸陡然瞪大,藕臂無力推搡。
“混賬東西!”
雪脯上妖紋寸寸崩裂,青木長生體竟自發迎合九陽圣體。
“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嘛。”
他突然掐訣點在美人膻中穴,“給我開!“
轟然一聲,慕容瑩丹田處綻出青金交纏的漩渦。
陳旭的九陽之力化作赤龍,順著漩渦長驅直入。
“不要...啊!
”慕容瑩仰頸哀鳴,青絲鋪散如墨。
胸前兩團玉脂隨著元氣沖撞晃出白浪,臍下三寸浮現出玄奧道紋。
陳旭眼中金芒暴漲,一臉享受道:“青木長生體的青木元力,真不錯啊!”
“停下!我的修為...“慕容瑩驚覺好不容易靠著青木長生體恢復而來的修為,像當初在幽冥界域一樣,再一次如決堤洪水傾瀉而出,嚇得玉趾緊鎖。
“求你...至少留我三成功力...“
“三層?”陳旭冷然一笑,扣住她的天鵝頸,“老子一層都不會給你這妖女!”
“剛剛我求你,怎么沒見你放過我?”
“現在知道求饒?”
“晚了!”
“方才說要讓我當鼎爐的氣勢呢?”
陳旭冷然一笑,一字一句道:
“現在,由我來把你煉作鼎爐!”
慕容瑩媚骨寸寸酥軟,最終化作一聲婉轉嬌啼癱在陳旭懷中。
……
幾個時辰過后。
慕容瑩瓊姿橫臥床上,冰肌玉骨染著斑駁紅痕。
絳紗羅裳早化作縷縷碎帛,雪脂酥胸隨著微弱呼吸起伏,青絲凌亂鋪陳玉枕。
此刻的她,已經被陳旭再一次采補成廢人。
屬于是一滴也沒有了。
陳旭穿好衣物,俯視下方凄艷的慕容瑩,神色輕蔑地吐出兩個字:
“活該!”
當初在幽冥界獄中一樣,陳旭絲毫沒有愧疚感。
這一次也是她先對自已動手,自已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若沒有九陽圣體,自已恐怕早就被她采補至死。
這一刻,陳旭周身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他的體內蘊含著一股澎湃的力量,正是剛才采補慕容瑩得來的。
陳旭屈指劃過美人戰栗的雪頸:“青木元力果真精純,倒省了三月苦修。“
“畜...生...“慕容瑩睫羽顫動,染血櫻唇吐出氣音。
她的蔥白玉趾蜷縮著蹭過錦褥,腿心金鈴隨著動作輕響,卻再聚不起半分媚功。
陳旭嗤笑著捏住她精巧下頜:“你也有臉罵,若我不是身懷圣體,此刻被采補的就是我了。”
他轉身沒有再理會慕容瑩,而是思考如何利用這股雙修之力。
“九陰之力未得,強行開辟陰陽神府也是徒勞。“陳旭掌心突然騰起一道劍芒,無數劍氣在脊骨游走如龍,“不如用這股雙修之力,沖擊大劍師!”
他卡在劍師九重巔峰已久,也該突破大劍師了。
一念至此,床榻轟然炸開青木元力。
陳旭閉目運轉周天,膻中穴浮現劍紋漩渦。
采補來的元陽帶著青木精氣,順著任督二脈直沖四肢百骸。
雕花梁柱被逸散劍氣削出道道溝壑,整座廂房都在劍鳴中震顫。
整個房間劍氣沖天。
終于。
“破!”
隨著一聲厲喝,陳旭背后凝出七尺劍罡虛影。
慕容瑩被氣勁掀翻在地,雪臀撞上青銅燭臺濺起香灰。
“這混賬東西,用我的修為,去突破劍道境界!”
她勉強支起藕臂,卻見陳旭雙目迸射金芒,發梢無風自動飄散星火。”
“成了,大劍師!”
陳旭召喚出天命劍,劍身自發嗡鳴。
他屈指叩劍,七尺劍罡虛影暴漲如瀑。
劍罡,大劍師才能凝聚而出。
不僅能將有形之物瞬間絞碎,更是蘊含著大劍師獨有的劍道意志,可對敵人的神魂造成震懾與沖擊。
尋常武者,哪怕只是靠近劍罡,都會被那股凌厲的劍氣所傷,臟腑震裂、經脈寸斷。
頃刻間,劍鋒未動,廂房四壁霎時崩出蛛網裂痕。
“慕容瑩啊,我真想好好謝謝你一次。”陳旭欣喜一笑,振腕斜挑,劍罡瞬間凝聚,空間一陣震顫。
慕容瑩玉臂撐地后挪:“畜生...你會遭天譴的...“
“聒噪。”陳旭單手仗劍,踏著滿地狼藉逼近,“方才用媚術偷襲時,怎不見你這般正氣凜然?“
慕容瑩不語。
雕花窗欞突然透進天光,陳旭瞇眼望向破曉晨暉:“青木長生體果真妙極,真想再來一次。”劍鋒輕挑勾起美人腰間絳帶,“歇夠了就起來,該上路了。“
“你...要帶我去哪?“
慕容瑩慌忙攥住松垮衣襟,卻遮不住胸前晃動的玉脂凝霜。
陳旭用劍身輕拍在她渾圓翹臀上,驚起一聲羞憤嚶嚀: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你都要我性命了,難道我還得留你一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