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冰刃破空襲來,陳旭急退三步撞上冰柱。
“閉上眼睛,不準看!”
霧氣稍散,他瞥見美婦人慌亂中半露的香肩,金絲牡丹肚兜系帶松垮,雪膚間朱砂痣艷如滴血,誘人至極。
“夫人莫要動氣!”陳旭反手甩出斗篷遮住水面,“在下只為尋找……”
“尋找女子沐浴之處?”美婦人咬碎銀牙,藕臂揮出,冰綃瞬間裹身。
她躍上寒石,濕透的冰綃緊貼著蜂腰翹臀,玉足踏碎三丈冰面,怒聲道:
“我夫君可是千山郡郡守,你這登徒子,竟敢偷窺本夫人沐?。 ?/p>
她素手結印,冰霧在掌心凝成三尺青鋒:“我林婉清絕不會放過你!”
陳旭呆若木雞。
“郡守夫人?”
這下玩大了,這女子竟然是千山郡的郡守夫人,她怎么跑來這鬼地方洗澡?
要是讓千山郡郡守知道自已看了他女人洗澡,不得殺了自已?
林婉清霜雪長發無風自動,冰綃下玲瓏曲線隨呼吸起伏,“今日定要將你......唔!“
就在她的冰劍即將刺中陳旭之時,林婉清突然臉色煞白,嬌軀猛地一顫。
原來,之前她過度吸收寒潭中的玄陰寒氣,此刻體內元力紊亂,遭受了嚴重的反噬。
頃刻間,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在她體內橫沖直撞,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瞬間沖破她的經脈防線。
林婉清玉齒緊咬,櫻唇失去了血色,雙手捂住胸口,踉蹌著后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陳旭扣住她凝霜皓腕,指腹按在寸關尺處:
“原來是吸收了太多玄陰寒氣所致?!?/p>
“林夫人,你剛剛在寒潭中吸收的玄陰寒氣太過磅礴,遠超你經脈的承受極限,如今在體內肆意妄為,才導致元力紊亂?!?/p>
“這個好辦,我能救你。”
陳旭當即運轉體內九陽之力,緩緩渡入她的經脈。
林婉清被陳旭緊緊擁在懷中,此刻她雖裹著冰綃,但近乎赤裸的身軀與陳旭緊密相貼。
這是除了她自家丈夫以外,第一次和其他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還被對方看光了身子,頓時羞得粉面通紅,又氣又急,嬌嗔道:
“滾,誰讓你碰我的,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婉清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在體內游走,酥麻之感襲來,忍不住微微呻吟起來。
她掙扎間冰綃滑落半幅,雪峰在月光下顫出瑩潤弧度。
陳旭掌心灼熱真氣貼在她臍下三寸,激得她弓起纖腰:
“嗯...你竟敢碰我那里.........“
九陽之力游走奇經八脈,冰霜自她雪頸寸寸消融。
林婉清貝齒咬破朱唇,桃腮染霞:“登徒子...趁人之危......“
陳旭眉頭一皺,不是,我好心救你,你還怪上我了?
他突然撤掌冷笑:“林夫人,既然你不想我救你,那陳某這就去找郡守大人負荊請罪。“
一瞬間,九陽之力驟然抽離,林婉清霜雪藕臂瞬間爬滿蛛網冰紋。
她蜷縮在寒石上劇烈顫抖,瓊脂肌膚泛起青灰,櫻唇呼出的氣息凝成冰晶墜落:
“冷...好冷......“
冰綃從她肩頭滑落,渾圓雪峰隨著戰栗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纖長玉腿無意識絞緊,足尖凝結的冰花“咔咔“碎裂:
“別走...求你......“
陳旭指尖挑起她下巴:“林夫人這算求人?“
寒毒已蔓至她心口,黛紫色肚兜系帶被冰晶崩斷。
林婉清咬著下唇,貝齒都快嵌入那嫣紅的唇瓣之中,臉上滿是羞憤與不甘。
但體內的劇痛讓她沒了半分倔強,終于軟下來。
林清秋顫抖著抓住他衣襟,鳳目盈著水霧:
“求你...救我...“
聲音軟糯又帶著哀求,聽得陳旭心頭一動。
“好吧,我這就救夫人?!?/p>
陳旭掌心突然按上她臍下三寸,九陽之力緩緩灌入其中。
林婉清仰頸發出泣音,冰綃盡數滑落:
“嗯...那里不行......“
陳旭攬住她纖腰貼向自已胸膛,另一只手按在雪峰下的膻中穴。
九陽之力游走間,她冰肌滲出細密汗珠,雪溝間朱砂痣被蒸得艷如滴血:
“登徒...子...輕點......“
“林夫人的體內正在吞噬寒氣。“他拇指摩挲著劇烈起伏的鎖骨,“若不用烈陽指法疏通十二重樓......“
“你敢!“林婉清羞憤咬唇,卻在他觸及肋下時嬌軀酥軟。
九陽之氣順著柔膩腰線攀升,激得她玉趾蜷縮:
“..別碰...那里......“
林婉清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自陳旭掌心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驅散了體內的陰寒。
這股熱流所到之處,酥麻之感越發強烈,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她的臉頰緋紅如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雙眸蒙上一層水霧,媚眼如絲。
這時,林婉清的冰晶耳墜突然亮起——
千山郡守府的傳訊玉簡映出她此刻模樣:青絲散亂、冰綃半解,正被一位年輕少女緊扣著雪臀輸送真氣。
“賤貨!“郡守暴怒聲震碎寒潭冰面,“帶著你的野男人,三刻鐘內滾來郡守府領死!“
“千山郡郡守?”陳旭眉頭緊緊一皺,他沒有想到這林婉清身上竟然有此等法器。
這下徹底完蛋了,被她丈夫看到這種畫面,對方肯定會拼了命的殺自已。
“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底了!”
“林夫人,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好好說話,我可以沒有占你便宜,我只是在救你罷了?!?/p>
林婉清慌忙扯過冰綃遮掩,卻見陳旭指尖亮起鎏金陣紋,竟當著她面開始推演破解傳訊烙印。
九陽之力順著耳墜蔓延,美婦人只覺耳垂酥麻難耐,丹蔻指甲深深摳進他臂膀:
“你...你在抹除我夫君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