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書房中。
易東最近很煩。
作為千山郡郡守,他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特別是前些日子九公主來千山郡的事情,讓他提心吊膽。
后來又因為桃花島爆發靈藥潮,千山郡附近的各大勢力紛紛涌入桃花島搶奪靈藥 ,這件事讓他一陣焦頭爛額。
最讓易東氣憤的是,自已的妻子林婉清在桃花島上被一位少年輕薄了!
“哼,別讓我知道你小子是誰,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碎尸萬段!”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雖然林婉清說那只不過是別人在救她。
但無論如何,自已的夫人已經被人占便宜了。
沒過一會,有下人闖門而入。
“稟告大人,就在剛剛劉家家主劉青山在劉家和一位來自南陽群的少年陳旭比拼煉丹術,劉大師輸了,那陳旭如今已是公認的西南第一煉丹師!”
易東驟然一驚:
“劉青山輸了?西南第一煉丹師…現在是一位少年?”
劉家乃是西南諸郡的第一煉丹勢力,結交的強者無數,在西南這一塊很有影響力。
而劉家家主劉青山更是整個西南諸郡,公認的第一煉丹師。
哪怕是自已這位千山郡郡守,面對劉家家主也要給幾分面子,想不到今天比拼煉丹術,竟然輸給了一位少年?
他心中頓時好奇起來:
“也不知道此人是哪位驚才絕艷的丹道天才,既然此人現在在我千山郡,那就備好禮品,去見見他吧。”
沒過一會,他便禮品帶著來到劉家。
只不過此刻陳旭也不再劉家,通過詢問這才得知,剛剛有人看到陳旭去了醉仙居,只是說到一半,卻似乎忌憚什么,沒有完整說出來,只是說最好讓易東自已去醉仙居看。
易東雖然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但還是帶著禮品去了醉仙居。
劉府大廳中,劉青山冷笑道:
“易東這老狐貍倒是會見風使舵...不過正好幫我教訓陳旭那小子,剛剛似乎林婉清邀請陳旭去醉仙居,孤男寡女,怕是會發生什么旖旎之事吧?”
“以易東的脾氣,到時候去了醉仙居,豈會饒了陳旭那小子?”
…
易東來到醉仙居時,他正要邁過門檻,忽然瞥見大門西側垂柳下停著一頂素紗軟轎。
“那不是夫人的轎輦?還有夫人的丫鬟“他目光掃過四個垂首侍立的丫鬟,問道:“你們怎么在此處?夫人呢?“
為首的紫衣丫鬟渾身一顫:“回老爺,夫人說...說要嘗醉仙居新出的水晶肘子。“
易東狐疑地望向三樓雕花窗。
窗欞縫隙隱約透出淡粉色紗帳,正是天字三號房特有的裝飾。
他記得前年林婉清生辰時,還曾在那間房與自已共飲百花釀。
“胡鬧!“他皺眉道,“堂堂郡守夫人豈能在市井酒樓拋頭露面?“
“真的是,得回去和夫人好好說一下了…”
易東搖搖頭,沒多想,自已這個夫人向來喜歡到處游玩,來醉仙居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他定了定神,大步走進醉仙居。
老板看到易東出手,頓時臉色大變,恭恭敬敬道:
“見過劉大人!”
易東微微罷手:“一位叫做陳旭的少年是不是在你這醉仙居?”
掌柜早已捧著賬簿迎上來,額角冷汗浸濕了算盤珠子。
當聽到易東詢問陳旭所在時,他喉結滾動數下:
“回稟大人,那位少年..在、在天字三號房......“
易東瞳孔猛然收縮。
“夫人也在天字三號房?“
“夫人和在陳旭在同一個房間?”
他臉色一沉,忽然想到了什么。
轟!
易東化作殘影掠上樓梯。
與此同時。
天字號三號廂房內。
林婉清見陳旭神色松動,愈發大膽起來。
她玉手緩緩滑過自已的雪頸,輕解羅衫,露出如羊脂般的雙肩,媚眼如絲地看著陳旭,聲音軟糯且充滿誘惑:
“公子,只要你答應,今晚我便是你的。”
林婉清嬌軀前傾,胸前的柔軟幾乎貼到陳旭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用指尖輕輕撫弄著陳旭的耳垂。
“我這元陰可是大補,對公子的修煉必有好處,公子就當可憐可憐我妹妹,救救她的本命靈草吧。”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陳旭腿上磨蹭,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小腿。
林婉清玉臂纏上陳旭脖頸,雪脯壓著他胸膛起伏:
“公子若肯施術...“她忽然嫵媚一笑,“我今夜任你采補。“
一瞬間,她用指尖勾開石榴紅抹胸系帶,兩團凝脂顫巍巍跳出來。
陳旭喉結滾動,掌中溫軟觸感讓他深陷其中。
廂房外。
當易東站在天字三號房門前時,雕花門縫溢出的甜膩熏香,混著女子壓抑的喘息鉆入耳中。
“公子...輕些......“
林婉清特有的吳儂軟語帶著哭腔,緊接著是布料撕裂的聲響。
易東目眥欲裂,抬掌震向房門的剎那,指尖觸到層水波狀屏障——最基礎的隔音陣,對靈臺境武者而言不過薄紙。
“...這里...不行......“一陣嬌喘聲陡然清晰,“若是被老爺知道......“
“那豈不更刺激?“少年清朗的笑聲帶著戲謔,“方才夫人不是說,什么都可以?“
易東渾身罡氣轟然炸開。
透過破碎的陣法,他清晰聽到錦緞摩擦聲與床榻搖晃的吱呀,還有自已血液沖上太陽穴的轟鳴。
“陳公子...啊!“林婉清突然拔高的尖叫刺破屋頂,“別碰那里......“
轟隆!
紫檀木門化作齏粉。
易東雙目赤紅地站在煙塵中,看見自家夫人云鬢散亂地伏在少年懷里,石榴裙掀起半幅,露出凝脂般的小腿。
而那個叫陳旭的少年,此刻正捏著她褪至臂彎的訶子,指尖還勾著條藕荷色肚兜。
“果然是你小子!”
易東目眥欲裂。
眼前這少年他認識,他在林婉清身上留下的一件保命法器,之前卻通過這法器,看到這少年輕薄自家夫人的畫面。
“林婉清,你這個賤人!竟敢背著我偷情!”
易東怒目圓睜,滿臉漲紅,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