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心中惶恐不已。
死手,停下啊!
老淫蟲,這可是我的師尊,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
給我住手!
但是在青瑤龍姬的操控下,陳旭卻絲毫反抗不了,只能在內心瘋狂怒吼。
陳旭面無表情,五指不受控地扣住紀云妃心口,掌心傳來劇烈心跳。
他眼睜睜看著自已指尖泛起青紋,順著雪白肌膚寸寸游走。
“你這逆徒!”
紀云妃喉間溢出輕喘,玉腿絞緊又松開,足弓繃成彎月。
“放肆!“
紀云妃玉頸泛起紅潮,一掌拍向陳旭天靈蓋。
可元力觸到陳旭眉心血印的剎那,竟被龍吟震碎。
陳旭的掌心沿著脊溝滑向尾椎,薄衫下兩瓣渾圓驟然繃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戰栗。
紀云妃忽然悶哼一聲,陳旭神識突然清明,青瑤龍姬卸下身體掌控權,他慌忙松手后退:
“弟子罪該萬死!“
“混賬東西!“紀云妃攏住衣襟,抬腿將陳旭踹飛三丈。
“你剛才在干什么!”
識海里響起青瑤的嗤笑:“不過是條雜血龍裔,血脈稀薄得可憐。“她懶洋洋道:“早知是人龍雜交的殘次品,本宮都懶得探查。”
陳旭心中微微一怔:“人龍雜交?”
龍族本淫,它們不僅喜歡和同族交合,和各個種族都留下了種。
陳旭心中猜測,自已這美女師尊身上,應該有龍族有聯系,恐怕這也是她能修煉九龍鎮世典的原因。
紀云妃面若寒霜,鳳眸含煞,冷喝道:
“孽徒!你剛才在干什么!”
陳旭滿臉漲得通紅,眼神閃躲,道:
“師尊,弟子許久沒見你,實在是……甚是想念。”
他聲音越來越小,這般蒼白的解釋,連自已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這老淫蟲,竟然操控自已做這種事情,等自已九陽圣體升級后,必須狠狠教育你一波!
紀云妃柳眉倒豎,臉上寒霜密布,冷冷說道:
“你想念的方式,就是這般肆意輕薄于我?”
陳旭剛要張口解釋時,紀云妃冷著臉抬手:“罷了,先說正事。“
她玉指捏訣壓下鬢角亂發,雪白脖頸還泛著紅痕,“青霄化龍術練到第幾重了?“
“你要是偷懶,剛才的事情我可不會輕饒你!“
陳旭忙挺直脊背:“三式都已爛熟于心。“
“使出來。”
話語落下,靈龍探爪順發而出。
陳旭的右掌突然泛起青光,五指如鉤帶起破空聲,半空中凝成三丈長的龍爪虛影。石桌“咔嚓“裂開五道爪痕。
紀云妃微微頷首,胸前峰巒隨著呼吸起伏:
“靈龍探爪講究瞬發即至,幾近完美,不錯。“
當初她僅給陳旭演示一遍,陳旭便能基本掌握,這也是紀云妃收他為徒的緣由。
“云龍九現!”
下一瞬,陳旭周身元氣翻涌,九條虛幻云龍若隱若現,在他身側盤旋游走,氣勢磅礴。
紀云妃美目一亮,心中驚嘆,這云龍九現本是三品武學,經陳旭施展,竟有接近四品武學的層次。
“不錯,看來除了最后一式有境界要求,你暫時修煉不了,其余已基本掌握精髓。”
紀云妃話音未落,陳旭突然單膝跪地,周身元力化作青色鎖鏈沖天而起。
“你這是…”
紀云妃美眸圓睜,看著十八條龍形鎖鏈結成八卦陣圖,地面青磚被壓得咯吱作響。
一時間,風云變色,強大的龍威彌漫開來,一個巨大的蟠龍法陣憑空浮現,氣勢驚天。
“你竟然連最后一式蟠龍縛日陣也會了?“
紀云妃心中猛然一驚,
這蟠龍縛日陣是青霄化龍術的最后一式,也是最難的一招,已達到四品武學的層次,一般來是只有靈臺境武者才能修煉。
但是陳旭僅僅只是神府境星辰階,卻能成功修煉!
“收!“
陳旭汗如雨下,迅速收功,解釋道:
“之前便已經修煉而成…”
要是讓紀云妃知道自已還未突破神府境,便能修煉這蟠龍縛日陣,不知該如何做想。
“太好了,或者可以讓陳旭試試升龍之路…”
紀云妃心中欣喜若狂,雙眸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光芒,暗自感嘆自已可算是尋到了璞玉。
方才被陳旭輕薄的羞憤與惱怒,瞬間被這巨大的驚喜沖得煙消云散。
紀云妃唇角不自覺揚起,柳腰輕擺間已恢復冷傲神色:“總算沒白費我精心教導…”
陳旭心中一陣腹誹:“不是,拜師沒幾天您就跑了,您也教我什么啊?”
但嘴上還是笑著說道:“都是師尊教得好。”
“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青州的死亡之海…”紀云妃還有沒有說完,她忽然身形一晃。唇邊溢出的鮮血順著雪白下頜淌落,染紅衣襟。
她踉蹌著扶住桌角,玉指在檀木上抓出五道深痕。
“師尊!“陳旭箭步沖上前,接住她軟倒的身子。
懷中美人肌膚滾燙,腰肢綿軟得不正常,冷汗轉眼浸透輕紗。
陳旭心急如焚,趕忙在識海中焦急詢問青瑤龍姬:
“青瑤前輩,我師尊這到底怎么了?
識海中傳來青瑤龍姬的嗤笑:“慌什么?她本命龍源被污穢邪氣腐蝕,八成是強闖了龍族禁地。“
“怎么救?“陳旭將人平放在床榻上。
紀云妃昏迷中仍蹙著眉,胸口隨喘息劇烈起伏,汗濕的青絲黏在修長脖頸。
青瑤龍姬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在陳旭識海中響起:
“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本宮這有龍族秘術,能救你師尊。”
“要引龍氣入她幾處特殊穴位…”
緊接著,晦澀的秘術信息如潮水般涌入陳旭識海。
“這不好吧?“陳旭微微一怔,“她可是我的施展,豈能乘人之危!?”
青瑤龍姬冷哼震得他神識刺痛:“她體內邪氣已侵入心脈,半刻鐘后龍源枯竭,任你是大帝轉世也救不回!“
陳旭顫抖的指尖懸在紀云妃衣襟上,冷汗順著脊背滑落。
青瑤龍姬的冷笑在識海回蕩:“撕開衣襟,在你若再磨蹭,她就該涼了。“
他看了滿臉痛快的紀云妃,咬了咬牙,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紀云妃已經等不了。
“得罪了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