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提醒我,讓我小心點這個周詩雅,她會報復(fù)。
沒想到,動作還挺快啊!
“就是他!”周詩雅指著我,得意洋洋道,“剛才威脅我還動手打人!”
為首的平頭男亮出證件:“林先生是吧?我們是杭城文化執(zhí)法大隊的,有人舉報你涉嫌敲詐勒索,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圍工作人員紛紛避讓,有人已經(jīng)開始拍照。
我瞇起眼睛看向周詩雅,她正用口型對我說:“你完了。”
我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還是說真的敢賭我手機(jī)里并沒有那些東西呢?
或者,她和她那個干爹取得了聯(lián)系,是她干爹的主意吧?
就在這時,童欣突然沖過來擋在我面前:“你們干什么!明明是周詩雅先……”
“童欣!”我厲聲喝止,“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
平頭男冷笑:“還挺護(hù)著啊?一起帶走!”
當(dāng)他伸手去拽童欣時,我一把扣住他手腕:“你動她一下試試?”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
突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杭城文化局現(xiàn)在辦案都這么隨意了?”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電視臺內(nèi)部通道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裙的窈窕身影逆光而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來人,雖然第一眼沒敢認(rèn),愣了一會兒我才認(rèn)出她正是許久未見的孫藝。
就是之前在慶城電視臺和我有過簡單交集的一個主持人,后來她升任慶城電視臺副主任了,我們的聯(lián)系也就少了。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又碰見她了。
而且看她這架勢,似乎勢頭還不小。
她目不斜視地踩著高跟鞋走來,隨手將一份文件拍在平頭男胸口:“這是省紀(jì)委的協(xié)查通報,你上司王副局長已經(jīng)被留置了。需要我打電話讓你們局長過來認(rèn)人嗎?”
平頭男看著孫藝的那一刻,臉色就已經(jīng)不對勁了。
他顫抖著手,翻開文件看了眼,臉色瞬間慘白。
周詩雅更是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直到平頭男幾個人落荒而逃后,孫藝才轉(zhuǎn)身看向我,她面帶微笑道:
“楚總,最近可好?”
她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改名了,不過這一聲楚總也是讓我心頭一怔。
我沖她訕笑一聲,點頭道:“挺好,你怎么……?”
“這里人太多不方便聊天,去我辦公室吧。”
我頓了頓,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對童欣說道:“你先去準(zhǔn)備后面彩排的事,別被剛才的事情影響了,我一會兒就會來。”
童欣卻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又看了眼孫藝,愣了一下才機(jī)械式的點了點頭。
跟著孫藝走進(jìn)電梯,她伸手按下樓層按鈕。
我這才向她問道:“你怎么在這里呀?”
“早就調(diào)到這邊了,我現(xiàn)在是這邊節(jié)目制作中心的主任。”
我驚訝地看著她:“升得這么快?”
她抿嘴一笑:“托你的福。上次你們公司參與的那檔節(jié)目創(chuàng)了綜藝節(jié)目的新高,也拿了獎,臺里破格提拔的。”
電梯門開,她帶我走進(jìn)一間寬敞的辦公室。
落地窗外,整個杭城盡收眼底。
“吧,”她給我倒了杯茶,“堂堂天鹿傳媒的老板,怎么跑來當(dāng)小助理了?”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你怎么知道的?”
“曾若楠,我認(rèn)識,我們關(guān)系還不錯。”她眨眨眼,笑著說,“她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可能遇到麻煩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看來這曾若楠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我一臉驚訝道:“這太巧了吧?”
“是很巧,她跟我說的時候,我都反復(fù)和她確認(rèn)了好幾遍。”
“所以你在這之前并不知道我在這里?”
孫藝搖了搖頭,喝了口茶淡淡道:“我哪兒知道,這檔節(jié)目雖然是我負(fù)責(zé)的項目,但我又不知道哪些人參加的。”
“等等,”我突然叫住孫藝,“曾若楠跟你說的,可她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
“她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啊!她跟我說了,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那你跟她說沒說我的身份?”
孫藝搖了搖頭:“我沒說,我也不曉得你們是什么情況。”
她頓了頓,又面帶疑惑的問道:“不過你這是搞什么呀?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我輕笑一聲,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總之有點情非得已。”
孫藝忽然瞇著眼睛看著我,笑說道:“你該不會在追那女孩吧?”
“沒有,就是覺得跟她在一起挺快樂的,就沒有告訴她實情。”
孫藝搖了搖頭,笑道:“你呀你!我看你就是喜歡她,別這么一直瞞著人家了,不太好。”
“我也知道不太好,可就是……”我欲言又止,輕嘆一聲,“準(zhǔn)備等這次比賽完了之后,就告訴她。”
“我懂,你是怕告訴她實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對吧?”
我點了點頭,這時孫藝的電話響了,她向我示意了一下,然后去接起了電話。
等她接完電話,她才對我說道:“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回頭等曾姐過來了,咱們聚一下啊。”
“行,也這么久沒見了,剛才見到你時,還真是蠻驚訝的。”
從孫藝辦公室離開后,我就回了演播廳后臺,卻沒在休息室見到童欣。
我問了一下旁邊這些參賽學(xué)員,都沒見到童欣。
我摸出手機(jī)給她打了個電話,等她接通后,我便向她問道:“你去哪里了?”
“樓下。”
我一愣:“不是還要彩排嗎?怎么去樓下了。”
“散會兒心。”
聽她的語氣不太對勁,我立馬又問道:“你怎么了?周詩雅又找你了。”
“沒有。”她語氣還是很平淡。
“我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我飛快地來到樓下,就看見童欣獨(dú)自一人坐在一個花臺前。
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看上去情緒特別不好。
我快步向她走了過去,還沒等我開口,她便抬起頭眼眶通紅的看著我:
“林江河,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聽她這話,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沒等我做出反應(yīng),她忽然舉起手機(jī),屏幕上正顯示著熱搜第一:
#天鹿傳媒老板隱姓埋名給公司藝人當(dāng)助理#
我站在童欣面前,喉嚨發(fā)緊。
“所以那些資源……”她的聲音發(fā)抖,“那些突然冒出來的粉絲,還有楊學(xué)林對我的特殊照顧……都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