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劫的雷鳴聲響徹了整個圣天界,山脈附近的獸族無不在雷鳴聲下,恐懼得匍匐在地。
人們震驚地望向山脈所在方向,看著那方上空的烏云,久久回不過神來。
時初突破小神境一重,從閉關中出來后,看著遠處上空的烏云,立即認出,這是天劫。
她的心中在這一刻陡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連忙詢問牧宗齊、牧宗麟:“你們看到圣迦夜了嗎?”
剛才她已經放出靈識,在逆神宗內找尋了一圈,可并未找到寂夜的身影。
牧宗麟撓了撓頭:“今早上,他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我們站他旁邊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之后他交代一句讓我們守住逆神宗后,就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他并未告知我們,只說自己很快回來。”
時初眉頭緊蹙。
她再次看向天劫的方向,她有強烈的預感,這突然出現在圣天界內的天劫,與寂夜有關。
就當她準備趕去天劫所在的位置時,籠罩在那方的烏云消散了,同一時刻,她在逆神宗內感受到了屬于寂夜的氣息。
他回來了。
時初腳步一頓,接著轉身,向寂夜的位置快步走去。
看著時初離開的背影,牧宗麟喃喃道:“感覺他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啊……”
牧宗齊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去干正事。”
說完,就拉著他離開了。
就在剛剛他們都收到了他們父親傳給他們的消息,告訴了他們今日在神臺上發生的事。
他們都有些懊惱,早知道今日神臺這么精彩,他們就也去湊這個熱鬧了。
時初回到殿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軟榻前的寂夜,他此時整個人透著狼狽,白衣上沾著不少血污,一張俊秀的臉蒼白如紙,肉眼可見的虛弱。
但看到時初,他還是立即揚起了歡喜的笑容,喚道:“初初。”
時初走到他面前,想為他療傷,但寂夜的傷勢是由規則和天劫造成,尋常治療方式,無法使他傷勢恢復。
時初顫抖著手想查看寂夜的傷勢,只是不等她碰到寂夜,就被他握住了手。
寂夜看出了時初眼眸中的心疼,他放柔了語氣,聲音里卻含著笑意:“初初,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時初看他,不待她有什么反應,寂夜已經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初初,別擔心,這些傷勢不出一天就會恢復,現在也就是看著嚇人了些,實際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時初輕輕摟住寂夜的腰,輕聲道:“所以出現在圣天界內的天劫是奔著你來的嗎?這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
如果只是天劫,并不至于將寂夜傷到這種地步,所以這里面另有原因。
“我在圣天界內強行使用了神力,所以作為違反規則的懲罰,我遭到了神力的反噬,這才受得傷。”寂夜解釋道。
“我閉關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時初的一顆心變得凝重起來,能使得寂夜使出神力,他對付的人,身份和實力絕不簡單,難道與主神有關?
時初猜想著。
寂夜沒有隱瞞她,將今日在中天圣都神臺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后他道:“雖然付出了一點代價,但是值得的,現在我終于確定,杜昌盛和他的女兒是什么來歷了,雖然現在還不明確他們是哪位神明的后代,但能確定他們的神明先祖是姬玄蒼手底下的神明。”
雖然姬玄蒼為主神,眾神之首,神界中的所有神明都聽他行事,但實則神明還是分為了三派。
一派以姬玄蒼馬首是瞻,對他忠心耿耿。
一派則是曾經追隨寂夜的人,雖然曾經追隨寂夜的神明在姬玄蒼的打壓下,隕落了大部分,但有小部分逃過了姬玄蒼的追殺。
他們假意屈服,看似已經站在了姬玄蒼一派中,但實際他們一直在等著寂夜醒來。
寂夜回歸神界的那一天,就是他們脫離姬玄蒼的那一天,他們蟄伏在神界,雖然并未完全取得姬玄蒼的信任,但也讓姬玄蒼對他們沒有了殺意。
寂夜現在知道的一切關于神界的事,都是他們傳達給他的。
最后一派則是保持中立的神明,又或者該說是同樣有野心想要爭奪主神之位的神明。
他們既不忠誠于姬玄蒼,也瞧不上其他神明,所以蠢蠢欲動著,想要將姬玄蒼取而代之。
他們是藏得最深的神明,也是目前神界中最不穩定的存在。
姬玄蒼之所以騰不出太多心思來對付他們,他們就占了一部分原因。
雖然寂夜說得輕松,表示自己無礙,可時初還是不放心。
又是神力反噬,又是天劫,即便他為神明,也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他說的話,都是在寬慰她。
寂夜紫眸中盛滿笑意,他突然俯身在時初的唇上落下一吻,道:“現在好了。”
時初眨眨眼,想到了以前炎塵燼經常在她面前調侃的話。
——愛能止痛。
雖然沒有什么依據,但時初還是捧住了寂夜的臉,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
寂夜愣住,就在他失神的這剎那,時初將他輕輕地推到了身后的軟榻上,寂夜坐著,時初單腿屈膝擠在他兩腿之間,捧著他的臉繼續加深這個吻。
寂夜微微張著唇,所以時初的舌尖輕易地就撬開了他的唇齒,他們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亂了。
時初紅著臉,對此事并不熟稔,所以每次都是淺嘗即止,小心翼翼地試探。
寂夜經不起時初這么撩撥,身體的溫度快速上升。
他看著時初的眸光不再溫和,而是帶上了幾分侵略性,眸色晦暗如淵,但他的動作依舊輕柔,輕輕扶著時初的腰。
時初被他直勾勾地看著,更加不好意思了,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就在她忍不住脖子后仰,與寂夜的唇分開時,寂夜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腦上,將她推向自己,緊接著在天旋地轉下,時初已經被寂夜輕柔地放到了軟榻上,他壓在她身上,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強勢,不給時初喘息的間隙,兩人唇齒相交,氣氛變得旖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