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這藥費收得很貴啊，能便宜一些不？”
賀老又用商議的語氣問。
我頓時愣住了，臉上寫滿了困惑與不解：“我——什么時候說要收你的藥費了？”
賀老橫了趙老一眼，嗔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這老家伙說你喜歡頂級古董，讓我準(zhǔn)備一件用來做藥費。我?guī)砹耍珜嵲谟悬c心痛啊。”
“對對對，我的規(guī)矩就是一件頂級古玩。”
我眼睛亮起，忙不迭地點頭，滿臉的期待之色。
對我而言，頂級古董不僅是財富的象征，更是我修行路上至關(guān)重要、不可或缺的寶物，它們蘊含的濃郁靈氣，都能轉(zhuǎn)化成我的真氣。
“拿上來。”賀老一聲令下，聲音低沉而威嚴(yán)。
一名身姿挺拔如青松、氣質(zhì)冷峻的年輕軍官立刻雙手捧著一個雕工精美、古樸典雅的錦盒走上前來。
賀老布滿老繭的手指緩緩地?fù)徇^錦盒表面，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自己心愛的戰(zhàn)馬，充滿了愛惜與不舍。
紫檀木盒面上雕刻的饕餮紋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神秘而古老的幽光。
他輕輕地打開盒蓋，剎那間，一股裹挾著千年泥土氣息與陳年檀香的古韻撲面而來，仿佛瞬間打開了一扇通往遠(yuǎn)古神秘世界的大門。
盒中靜靜躺著一枚直徑約二十厘米的玉璧。
青綠色的玉料溫潤得如同春日里山間那一汪清澈的春水，在燈光下流轉(zhuǎn)著夢幻般的熒光，美得令人心醉。
璧身上雕刻的龍鳳栩栩如生，龍須鳳羽根根分明，每一處線條都細(xì)膩流暢，仿佛下一秒龍鳳就會破空飛去，直沖云霄。
更令人稱奇的是，龍首高昂處嵌著一粒赤金珠，在空氣中輕輕震顫時，珠子中的一縷縷金色的靈氣，如游絲般盤旋舞動，散發(fā)著神秘而的氣息，說不出的神奇與震撼。
“這是我年輕時在陜西挖出來的玩意兒。”賀老用指關(guān)節(jié)輕叩玉璧邊緣，清越的金石之聲在客廳中回蕩開來，余音裊裊，“你且說說，這東西叫什么，哪朝哪代的，值幾個錢？”
“我要先好好看看，才能得出結(jié)論……”我難掩滿臉的驚喜與興奮，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璧，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最脆弱的東西一般。
幾乎同時，磅礴的靈氣便如洶涌澎湃、永不停歇的長江之水一般洶涌而入財戒，原本氤氳云彩瞬間翻涌沸騰起來，變得愈發(fā)濃厚，仿佛隨時都會化作雨水。
鑒定信息也浮現(xiàn)腦海：
“西周龍鳳呈祥嵌金通靈璧。【材質(zhì)】：和田青玉（含 98%陽起石），赤金珠為西域進貢的狗頭金，實乃天然靈晶，可自發(fā)凝聚天地靈氣。采用商周時期失傳的\"錯金嵌靈\"技法。璧身刻有 28星宿紋，與北斗七星形成靈氣循環(huán)陣。
佩戴可靜心凝神，置于居室可聚靈成霧，對陰邪之物有天然壓制力，曾被盜墓賊奉為至寶。
估價約12.8億人民幣。”
“臥槽！能凝聚靈氣？還能辟邪，盜墓賊的至寶？難道真有鬼魂僵尸不成？要靠這寶物壓制？不愧是大佬，竟然能拿出這么珍貴的寶物。”我又驚又喜。
見我愣住，賀老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笑容：“小伙子，傻眼了吧？看不出門道吧？所以，你不配擁有它，我還是要帶走，至于藥費，你就去趙老的寶庫中選一件寶物吧。”
趙老苦著臉，小聲嘟囔著：“你治好了癌癥，多了十年壽命，我卻要損失一件寶物？這算哪門子道理？”
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委屈。
我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從震驚與興奮中冷靜下來，指著璧身一處幾乎不可見的細(xì)小凹痕，語氣篤定而自信地說道：“這是西周的龍鳳呈祥嵌金通靈璧，這里刻著‘成王世子作寶尊彝’的銘文，用的是西周中晚期獨特而繁復(fù)的鳥蟲篆。
赤金珠不是普通金子，是西域狗頭金里的靈晶，你們看——”
說著，我將玉璧對著燈光緩緩傾斜，二十八顆細(xì)小的星點在玉質(zhì)深處依次亮起，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逐漸組成了完整的北斗七星與二十八星宿圖，璀璨奪目，美不勝收，仿佛將浩瀚星空凝聚在了這小小的玉璧之上。
趙老湊近仔細(xì)端詳了半天，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突然一拍大腿，激動地驚叫道：“哎喲喂！當(dāng)年考古隊在鎬京挖了個貴族墓，文獻記載陪葬有件‘通靈璧’，敢情就是這玩意兒！”
賀老的胡子激動得直顫抖，伸手想拿卻又猛地縮回，仿佛那玉璧有著熾熱的溫度，會灼傷他的手一般：“你...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星宿紋？我用 X光掃過都沒發(fā)現(xiàn)！不過，估價若說不準(zhǔn)的話，我也不會給你。”
“12.8億！對不對？”我神秘地一笑。
賀老目瞪口呆，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天外來客，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臥槽，小伙子你鑒寶這么厲害？”
趙老趁機挺起胸膛，滿臉自豪，得意洋洋地說道：“他是鑒寶撿漏的超級高手，還是世界第一賭石大師，眼光當(dāng)然不凡。再悄悄告訴你，他其實是我徒弟，他的古董知識大部分都是我傳給他的。”
“你就臭屁吧！”
賀老羨慕地看了趙老一眼。
“賀老，這寶貝太貴重了，要不，你換一件便宜一點的？”我心中很不舍，但這寶貝價值12.8億，我真的不敢要，擔(dān)心得罪大佬。
賀老卻大笑著起身，笑聲爽朗而豪邁，重重地拍著我的肩膀：“貴個屁！當(dāng)年我拿同樣的玩意僅僅換到三箱手榴彈！小伙子，從此，這寶貝就是你的了。”
我還想再拒絕，賀老卻直接把錦盒硬塞到我懷里，語氣不容置疑，“治病救人的恩情哪能用錢衡量？這璧在我手中就是個擺設(shè)，放你這識貨人手里才算物盡其用！”
他身后的軍官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訝，顯然從未見過老首長對誰如此慷慨過。
“臥槽，不收還不行啊？看來，做神醫(yī)的確很爽啊，偶爾救個大佬，也是可以的嘛。”
我暗暗竊喜，可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謙遜，不想讓人看出我內(nèi)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