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竹內俊一起的女生還真打,不過是小蘭媽接的電話。
“阿姨!小蘭在家嗎?”
我心里這個急啊!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沒回去,說不定就會防著我,我就不能秘密調查。
“小蘭跟村里人玩兒去了,你是……”
電話開著免提,電話那頭說什么,我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小蘭同學。阿姨!我就想問一下,研究所有個很帥的鄭工回去沒有?”
得!小蘭家就在村里,要是她稍微一注意,就能發現我沒回去。
小蘭媽一陣沉默,接著就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研究所這兩天加班,人都沒回村兒。”
呼!我松了口氣,總算小蘭媽還挺會說。
小蘭現在應該已經被移交這邊了吧?虧了小蘭媽沒亂說。
掛了電話,竹內俊好像在自言自語:
“到底回去沒有?”
“親愛的,你說的鄭工是誰啊?”
“是個很帥的小伙子。”竹內俊是咬著牙說的。
我趕緊拿出手機打給所長,告訴他不管誰問我回沒回去,就說我回去了,不過正趕著攻關課題,住在基地。
所長知道我肯定有事,也沒問太多。
竹內俊的家我覺得不是這里,那個女的應該不知道他的事。
不然他就會告訴她,小蘭被抓了。
那么住在這里,跟那些間諜聯系就不方便。
他的家一定在別的地方。
我可不能一直等在這里,遭這個罪。
只要讓輔腦記住他的活動軌跡就行。
我先去洗浴中心洗了個澡,然后又回到車上,就這么將就了一宿。
沒辦法,這里住宿需要身份證,要是一普查,我就得暴露。
到時當間諜知道不好,讓調查組知道也不好。
反正明天高低我得租個房子。
那個墨鏡男和竹內俊這一晚都沒什么情況。
第二天,我吃完早餐就去租房。
靠近郊區,這里是棚戶區門口有停車的位置。
上午十點左右,我這邊租的房子收拾完,竹內俊那邊也開始動了。
“女子會所?”
咱就說一個五六十的,跑女子會所干嘛?
看著就挺可疑。
我開上車也過去。
這里的項目還不少,什么健身、游泳,美容美體的。
說是女子會所,其實有不少帶男人一起來的。
郁悶!估計竹內俊就是送他相好來。
我正打算走的,一個女人來到我車跟前。
她敲了敲我車玻璃。
我把車窗降了下來:“有事?”
那女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兒,穿得吊帶和長裙,鼻子上打了一根釘,嘴里嚼著口香糖。
“有對象嗎?”
不是吧?我個開破海獅面包的也有人搭訕?
“有!怎么了?”
“換個唄?”
真會嘮嗑:“不換!”
“那多個唄?”
“你到底想干嘛?”
鼻釘女打開包,掏了一沓錢出來。
“一天兩千,就是陪我逛街吃飯蹦迪。至于上不上床,我看你表現。”
有病!
“你找別人吧!我沒空。”
我說著就要把窗戶升上去,不過她一把抓住玻璃:
“捉奸的吧?我可以帶你進去。我后爹包了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一星期來八趟。”
哦!她都知道她后爹劈腿還往跟前湊,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我算看出來了,這就是個有倆糟錢兒的問題少女。
“姑娘!我不捉奸,我在這兒等人。你要是沒事就走吧!”
“你要是非得上我也行,等我后爸出來了,你幫我拿酒瓶子砸他。”
“要砸你自己砸去。”
我說完就升上了玻璃。
正好,竹內俊和他的相好的出來了。
就剛才的問題少女,好家伙,拎倆瓶子就上去。
一句話不說,舉起酒瓶子就撇。
竹內俊的相好的“啊”一嗓子,竹內俊第一反應不是給相好擋瓶子,而是撒腿就跑。
第一瓶子沒砸著人,第二瓶直接把竹內俊相好的砸倒在地。
我還感嘆問題少女的生猛呢!她跑回來直接上了我的車。
“你干嘛?”
“開車!”嘩啦一大把票子就扔了過來。
竹內俊的閨女,別管是親的還是什么的,對他一定很了解。
我打著火,一腳油門兒就竄了出去。
“哈……太刺激了,剛才我厲害不?”
“厲害個屁!你這么干不怕警察抓你?”
“抓唄?反正我媽會去保我。而且竹內俊不敢告我,還得幫我安撫他被打的狐貍精。”
他們這關系好像有點復雜呢?
“不是,你媽都知道你后爸在外面養小,還接著跟他過?你媽是沖著他的錢?”
“屁!我媽比他有錢。”
那我就更納悶兒了。
“那你媽圖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要不是逼她跟小本子離婚,我才懶得來砸他們呢!”
暈!
又老又矮又猥瑣,沒錢沒勢沒體力。
還不正經,這樣的男人要他干嘛?
圖他身上有老人味兒嗎?
“哎!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
“想弄個假名字騙我吧?算了,就叫你胡子哥吧?”
社會經驗倒是挺豐富。
“你這胡子也是挺有個性。我叫刁朵朵!刁就是刁德一的刁,朵就是花兒朵朵開的朵朵。”
“你這姓挺適合你,刁蠻任性!”
“去你的!”
刁朵朵直接推了我一把,車子一歪差點撞上旁邊的車。
“我開車呢!你要是活夠了我把車讓你,你自己踩油門兒,別捎上我。”
“哈……胡子哥!我發現你還挺逗的。”
誰跟她逗,要不是因為竹內俊,我會理她?
“你要去哪兒?”
“我帶你去小本子那里偷酒喝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現在要少在他們跟前出現,免得被發現。
“我帶你去吃飯。”
可以坐下慢慢聊。
“仙女是不吃飯的。”
“我是凡人!”
我帶她到了一個飯店,點了幾個菜坐下。
刁朵朵左扒拉右扒拉的,看著不怎么想吃。
“你就沒問問你媽,為什么還跟那個小本子在一起?”
“怎么沒問?可是她不說,而且我一問她就生氣,我懶得惹她生氣。”
說是懶,其實我覺得她挺孝順。
“哎?你說能不能那小本子床上厲害,讓我媽欲罷不能。”
臥槽!有這么說自己媽的嗎?
“你覺得可能嗎?”我沒法直接告訴她,上次監聽,小本子也就活動了五分鐘不到就蔫兒了。
“倒也是,就他那精神頭兒,哪個小伙子不比他來得有勁兒?”
刁朵朵說著就雙眼放光地看著我。
“哎?你少打我注意,我可不賣身。”
“草!你想哪兒去了?我是想讓你幫我查我媽到底怎么回事。一天三千,干不?”
查刁朵朵她媽,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呢?
她媽畢竟是小本子的老婆。
“四千!”
“成交!”
“走!”
“哎?還沒吃完呢!”
刁朵朵硬把我拉出來,不過是她付的錢。
西榮實業集團,刁朵朵帶著我就直接往里走。
保安什么的還“刁小姐好”的跟她打招呼。
我們直接上了最頂層。
“我媽呢?”刁朵朵直接問秘書。
“付總去談生意了。”
刁朵朵一喜:“我去辦公室等她。”
她說完就把我拉進了辦公室。
“快!幫我找找我媽的日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