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
蘇馳在一邊掰著手指頭,真得認真地說:“至少三個了。”
蘇虞瞪了瞪蘇馳,說:“閉嘴!”
蘇馳立馬閉上了嘴巴。
而江一隅卻依舊露出招牌的笑容,揮動著手上的鏟子,說:“哥,別太羨慕了,反正穿不到你身上。”
此話一出,就連蘇馳這個頭腦簡單的,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好像江一隅是來跟江哥搶老婆的!
江一隅挑釁了一波,但是沒想到,江硯只是挑了挑眉,聲線懶散道:“我啊……穿不上。”
江一隅一愣,以為自己這次在大氣層。
但是下一秒,江硯薄唇一勾,看向蘇虞說:“因為她舍不得我這雙手干粗活。”
江一隅:“?”
蘇虞感受到江硯的視線,點了點頭:“嗯,舍不得。”
江一隅手上的鏟子突然變成了燙手山芋。
隨即,江硯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很輕松地說:“少放點辣,她生理期快來了。”
江一隅氣得頭疼,但是為了達到目的,讓他爹高看自己一番,便轉身繼續(xù)忙碌去了。
蘇虞目瞪口呆,轉頭看向江硯,說:“這晚飯能吃嗎?”
江硯挑了挑眉:“吃不下的話,我請客你掏錢,我們?nèi)ネ饷娉浴!?/p>
蘇虞:“江硯,你怎么回事?吃軟飯吃習慣了?”
沒想到,江硯微微彎腰,靠近她,盯著她的眼睛,嘴角一勾說:“嗯,享受當你小弟的好處。”
蘇虞一愣。
過了一會,蘇虞和蘇馳還有江硯都坐在了餐廳里。
而江一隅端著菜出來,又特意只給蘇虞加餐,說:“姐姐,特意給你準備的姜湯。”
蘇虞一怔。
這個時候,江硯卻勾唇一笑,接過碗,漫不盡心說:“謝了。”
說完后,就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江一隅看得愣怔了幾秒,急忙說:“這是我給姐姐做的!”
江硯懶洋洋地說:“剛才騙你的。”
江一隅:“?”
他這才剛出手,就被江硯擺了一道。
飯吃到一半,蘇虞竟然覺得江一隅做菜蠻有天賦的,然后豎起大拇指:“以后誰嫁給你,肯定會很幸福的。”
話音一落,江一隅明顯眼睛都亮了,連忙說:“是啊,姐姐,你以后肯定會幸福的。”
江硯輕笑一聲,說:“這就提前就祝福我們了?”
江一隅:“……”
蘇馳這頓飯吃得很開心,光看江一隅和江硯有來有回地拉扯。
恨不得把魏欣也叫到自己家。
第二天,蘇虞去了學校,但是一大早上,那些記者已經(jīng)趕到了學校門口。
紛紛架著機器,以及拿著話筒。
蘇虞坐在車里,看到這些人后,臉色一白。
昨天稍微安靜了一下,她都忘記了這些記者,而且她也特意把手機所有推送都關了,也不再看網(wǎng)上的新聞。
沒想到,這些記者還是來了。
然而,江硯卻勾了勾唇,看向了蘇虞,聲線散漫道:“還去上學嗎?”
蘇虞點頭,“你的保送已經(jīng)沒了,再不好好上課,萬一跟我考不上一個學校怎么辦?”
昨天晚上睡覺前,蘇虞就收到了消息,說是這件事影響很大,教育局那邊已經(jīng)說是暫時收走江硯的保送。
江硯背脊往后一靠,不緊不慢道:“這怎么進去學校?”
下一秒,蘇虞一邊握住了江硯的手腕,一邊推開車門呢,眼神堅定道:“現(xiàn)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聞言,江硯桃花眼微微泛起漣漪,讓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更加動人心魄。
江硯回握住蘇虞的手心,兩人十指相扣,然后,江硯挑了挑眉,說:“好啊,虞姐。”
這句虞姐尾音拖長,讓蘇虞心跳加速。
就這樣,蘇虞牽著江硯的手從記者面前走過來。
記者剛準備圍上去的時候,金牌班的學生紛紛組成一個團隊,將記者們給攔住。
此舉動,讓坐在車里的校長都忍不住說:“第一次看到金牌班的學生這么團結。”
他記得金牌班一直挺讓學校頭疼的,組小團體,一些小團體還有點目中無人。
學校也管不了。
直至蘇虞轉進金牌班后,整個班都其樂融融的。
“這蘇虞挺有組織能力的。”
而車里還坐著江父,江父突然有點驕傲地說:“那可是我兒媳婦,能不優(yōu)秀嗎?”
說完后,校長詫異地看向江父,說:“之前您不是說蘇虞跟您兒子沒可能嗎?”
江父面無表情說:“校長,你這是年齡大了,記憶出現(xiàn)問題了吧?”
校長:“……”
校長沉默了一會,才說:“那江同學這個保送,只是教育局放出的煙霧彈,江同學被錄取,也是附和保送的,不如我就把這件事通知了……”
話剛說完,就被江父冷冰冰打斷道:“不用通知。”
校長不解地說:“這不說的話,您兒子是不是會難過?”
江父冷笑一聲:“難過?他享受得不行。”
這臭小子,早都發(fā)現(xiàn)了他沒破產(chǎn),也不拆穿,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
到了教室,蘇虞松了一口氣,看向同學們,說:“今天你們喝什么,我請了。”
但是白云溪卻搖了搖頭,說:“我們可不是圖你那奶茶、錢什么的。”
話音一落,蘇虞一愣,怔怔地說:“那圖什么?”
白云溪挑眉:“圖早日吃上你們的席。”
蘇虞:“……”
話音一落,劉楚嚴從外面進來,一邊將書包取下,一邊說:“我可不圖啊。”
江硯卻懶懶地掃他一眼,說:“沒你的份。”
劉楚嚴:“……”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來了,蘇虞回到座位上,剛坐下,江硯靠近她,啞聲道:“牽我上癮了?”
蘇虞一驚,連忙松開了手。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淮安作為保安,吃得是員工餐,跟學生吃得不一樣。
現(xiàn)在陸淮安在學校的名氣已經(jīng)超出了蘇虞和江硯,直接是大風云人物。
蘇虞在一邊吃飯,掃了陸淮安一眼,心想,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人到了一種地步,厚臉皮是可以后期養(yǎng)成的。
比如,陸淮安都成這樣了,還恬不知恥繼續(xù)留在國際高中。
陸淮安似乎察覺到了蘇虞的視線,抬頭看向蘇虞,緊接著,耳邊傳來魏欣嘲弄的聲音:“陸淮安,你是國際高中養(yǎng)的狗嗎?趕也趕不走?”
話音一落,陸淮安冷聲說:“我是來上班,有人比我臉皮更厚,記者都在門口蹲,他卻能為了一己私欲,不管其他學生的死活!”
說完后,就有記者趁著中午吃飯,溜進了國際高中的食堂。
下一秒,陸淮安就滿臉得意地看向蘇虞和江硯。
然而記者卻徑直走向陸淮安,一邊調(diào)整機器,一邊說:“聽說王總老婆離婚跟你脫不了關系?”
話音一落,原本嘈雜的食堂突然安靜至極。
全部人都屏住呼吸。
陸淮安臉上的得意消失,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
記者繼續(xù)說:“就是網(wǎng)上新聞公司女老板,現(xiàn)在離婚,是因為你挪用了夫妻財產(chǎn)……”
蘇虞在一邊嘖嘖地說:“陸淮安,你這才是不管別人死活吧。”
瞬間,陸淮安臉色僵硬。
陸淮安尷尬到飯都沒吃,走了。
他一走,江硯卻瞇著眸子看向蘇虞,饒有興趣道:“人你找的?”
蘇虞一愣,震驚地說:“江硯,你神算子啊?”
江硯挑了挑眉:“機器假的,記者也是假的。”
蘇虞拍了拍江硯的肩膀,說:“說過會保護你的!言出必行。”
江硯卻靠近她,用兩個人只能聽到的聲音說:“虞姐,你對我這么好,你說我要不要以身相許報答你?”
蘇虞拿著筷子的都抖了一下。
蘇虞調(diào)整了下呼吸說:“你好好學習,跟我考一個大學就行了。”
目睹一切的魏欣和蘇馳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魏欣小聲說:“看見了嗎?”
蘇馳說:“看見什么?我姐額頭長了個痘?”
魏欣:“……不是,以前虞姐追陸淮安,現(xiàn)在虞姐為了她老公,收拾陸淮安!”
蘇馳也逐漸反應過來,心想,他江哥真的搶人成功了!
這手段了得!
雖然兩人的聲音不大,但蘇虞卻聽得一清二楚,她緊皺眉頭,說:“江硯,我要是變丑了怎么辦?”
“都怪我最近熬夜,”她嘆氣。
但是江硯卻勾了勾唇,目光落在她皮膚上,聲線散漫道:“不跟我睡就這么不習慣了?”
此話一出,蘇馳和魏欣立馬抬頭看向他們。
蘇虞:“……”
就在蘇虞無語江硯怎么什么都能往別的地方扯的時候,江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聲線悠長地說:“蘇虞,你要學會一個人睡覺。”
蘇虞:“?”
蘇馳噗嗤笑出了聲。
……
雖然說在學校里,那些記者打擾不到她和江硯,但是她也不可能就這么放任不管。
所以她晚上又睡不著了。
蘇虞倒是想到了辦法。
就是找出當時綁架自己的人,然后這樣,才能告訴別人,所有的起因都是綁匪,跟江硯,跟她都沒關系。
但是找出綁匪很困難,這都多少年了,要是能找到,她爸媽以及江家也早都找到了。
不然那會有這么多事情。
就在蘇虞嘆了一口氣的時候,這個時候,房間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低沉懶散,卻格外悅耳。
“怎么?我不來,你還真的不睡了?”
蘇虞一驚,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江硯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她的房間,因為一直想事情,根本顧忌不了其他的。
蘇虞說:“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江硯不緊不慢地走向她的床位,挑了挑眉,說:“很久了。”
蘇虞立馬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江硯在一邊坐下,聽她說完后,又靠近了她。
一股江硯的氣息縈繞在她四周。
江硯不噴香水,但是身上卻有淡淡的香味,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
很好聞。
這個時候,江硯勾了勾唇,饒有興趣道:“不保護我了?”
蘇虞說:“我兩個都要。”
她不僅要保護江硯,還要找到綁匪,還他們一個清白。
江硯:“挺貪心啊?”
蘇虞一怔,下意識說:“貪心怎么了?”
說完后,江硯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微微靠近她,眼神很沉,說:“那你可以再貪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