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爵讓所有人先回去。
導(dǎo)演關(guān)心道:“那慕太太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來劇組。”
說完,和美麗姐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因為江旎要打點滴,醫(yī)生建議住一天院觀察情況。
護士安排江旎進了貴賓病房。
門一掩上,慕千爵上前抱住她,“肚子還疼嗎?”
“疼。”
江旎撒著嬌。
慕千爵心疼道:“我?guī)湍闳嗳唷!?p>他寬厚的掌心,覆蓋江旎的小腹上,力道適中的揉按著。
有人心疼,就容易嬌氣。
此時被他這么小心呵護著,江旎很是滿足,“不疼了。”
“再揉揉。”
在對待江旎的事情上,慕千爵一直都很用心謹慎。
等她臉色逐漸好看些,慕千爵又去倒來了一杯溫開水,一口一口親自喂她喝。
“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應(yīng)該是勺子。”
喝完水,江旎將杯子遞給慕千爵。
奶奶很愛干凈,出門前將勺子消過毒后裝在盒子里。
中午洗過手,她就直接倒了碗湯,拿起勺子攪動碗里的湯水。
當(dāng)時她發(fā)現(xiàn)勺子上好像有什么黏黏的東西,以為是湯上面的油漬沾到的,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問題應(yīng)該就出在這里。
“我已經(jīng)讓慕楠去調(diào)查了,不管是誰干的,我會讓她付出代價。”慕千爵的眼神很冷。
看來是因為江旎太過耀眼,遭得那些人紅眼,才會使出這種下三濫手段。
本來慕千爵是看在江旎的面子上,不想做得太絕情。
如今看來,完全沒必要對這些人手下留情。
不久之后,慕楠傳來了消息。
同一時間,舒嵐也過來醫(yī)院探望江旎。
還主動坦白了情況,“我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江旎看著舒嵐這副擔(dān)心她的樣子,笑得很溫柔,“是誰?”
舒嵐拿出了手機,播放一則錄音:
【我也沒做什么,就是往她的勺子涂抹了一層清潔劑,誰知道她腸胃這么脆弱,會痛得這么厲害。】
江旎認出了是王晶晶的聲音。
而慕千爵聽到‘清潔劑’三個字,俊臉陡然陰沉。
王晶晶。
一個沒有什么名氣的女演員。
她怎么敢?
慕千爵憤怒的拳頭,重重擊打在床頭柜上,隨后拿出手機,再次打給了慕楠。
“給王晶晶點教訓(xùn),別讓她太好過。”
撞上慕千爵這可怕的眼神,舒嵐嚇得猛打了好幾個哆嗦。
幸虧她聰明,懂得利用王晶晶這顆棋子。
讓這個蠢貨心甘情愿去對付江旎。
慕千爵何許人也。
但凡他有心調(diào)查,王晶晶這些雕蟲小技,怎么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查到真相也是遲早的事情。
倒不如她先掌握王晶晶的把柄,再親自將證據(jù)送到江旎和慕千爵面前,和他們達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自然就能置身事外。
江旎的目光,犀利的掃向舒嵐,“我記得舒小姐和王小姐關(guān)系挺好的,那為什么會親自過來告訴我們這些?”
舒嵐對上江旎的眼神,像是被她看透了般,有些心虛道:“我覺得王晶晶做得太過分,
她今天能這樣對付你,下次指不定也會對我下手,為防止這種事情發(fā)生,我思來想去,才決定這么做。”
江旎笑了笑,“那我還得感謝舒小姐了。”
舒嵐賠笑,“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慕太太說是吧?”
“舒小姐說的沒錯,”
江旎點了點頭,“我有點累,舒小姐應(yīng)該也很忙,就不留你了。”
這話譴客的意思明顯。
舒嵐叮囑江旎好好休息,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等她一走,江旎的眼神鄹然變得清冷,“這才是真正的演員,戲里戲外都在演戲。”
“囡囡怎么處理她?”慕千爵在她旁邊坐下。
江旎從床上爬起來,冷道:“既然她喜歡演,那就陪她好好演下去。”
如果是王晶晶一手所為,江旎自然不會殃及無辜。
可若不是舒嵐背地里煽風(fēng)點火,她相信王晶晶絕對沒有膽量這么做。
舒嵐今天過來坦白。
不過是為了讓王晶晶當(dāng)替死鬼罷了。
江旎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任何妄圖傷害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江旎不舒服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裴雨姍和方知婳耳中。
本來裴雨姍想去劇組看看江旎的,卻被告知江旎肚子痛被送去了醫(yī)院,立馬就打給了方知婳。
兩撥人在病房門口碰上。
“旎旎,你沒事吧?”
裴雨姍和方知婳推開門,聲音一同響起。
江旎看著兩人頭發(fā)凌亂的樣子,也知曉來得匆忙。
心里更是一暖,“你們怎么都來了?”
裴雨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劇組的工作人員說你肚子疼得很厲害,臉色很是蒼白,我要被你嚇死了。”
方知婳也道:“你是我們的姐妹,不舒服了,我們怎么能不來。”
江旎笑了笑,“有你們關(guān)心我,我好運附體,沒事的。”
說完,她擔(dān)心的看向裴雨姍,“姍姍你都懷孕了,肚子也一天天長大,別跑得這么快。”
裴雨姍喘著氣,“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江旎知道,她們是真心把她當(dāng)成朋友的。
有這么多人將她掛在心上,她真的好幸福。
“你現(xiàn)在,要以肚子里的孩子為重,以后不能這么毛毛躁躁了。”
裴雨姍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點頭,“知道了,寶貝她干媽。”
慕千爵見三姐妹有話聊,將位置讓給了她們,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等他一走,方知婳問道:“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痛?”
裴雨姍脫口而出,“那還用說,就慕千爵那體格,旎旎這嬌小的體格怎么能承受得住。”
知曉她們想到那方面去了,江旎無奈,“不是他的原因。”
“那是什么?”方知婳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難道是和姍姍一樣,在寺廟里吃壞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