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十很強嗎？”

    地下室中，李皓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斬十，聽起來真的不怎么樣。

    一個打十個，感覺也沒那么夸張吧？

    據他所知，有些老巡檢好像都能做到。

    “很強嗎？”

    劉隆冷傲道：“對我而言，自然很弱！對你而言，斬十境的武師，一個殺你幾個沒任何問題！”

    那邊，矮小的云瑤輕聲道：“李皓，不要小看任何武師！斬十方為武師，十人組成的軍陣，你能突破，并且全部斬殺，這才是斬十！一對十和一對一，車輪戰(zhàn)擊殺十人，是不一樣的概念。”

    劉隆淡淡道：“和他說太多沒用，陳堅，你去教教他，什么叫武師！”

    “我？”

    大胖子陳堅有些憨厚，“我不擅長進攻，而且速度很慢，這小子速度還是可以的。”

    擅長的方向不一樣！

    李皓速度甚至比他還要快點，他更擅長防守。

    “試試！”

    劉隆微微凝眉：“陪他玩玩好了，你擅防，不擅攻，也是為了避免弄死了他！”

    好吧！

    聽到這話，李皓有些傷心，合著找個盾防來試自己，是怕打死了自己。

    不過，李皓真有些蠢蠢欲動。

    男人嘛，都有顆好勝心，也有點好強斗勇之心。

    他不知道胖子陳堅到底多厲害，但是對方體格這么大，自己哪怕打不過他，跑的話，也能讓對方抓不到自己吧？

    陳堅此刻笑的憨厚老實，看了一眼有些躍躍欲試的李皓，開口道：“那我們切磋一二？”

    說著，又補充道：“我在咱們小隊里，實力最弱，除了防守一無是處！你練五禽猿術，速度還是挺快的，我不一定能追上你……”

    李皓看了他一眼，對方不說這話也就罷了，一說……李皓倒是有些不放心了。

    這胖子，不會很厲害吧？

    劉隆不耐煩道：“陳堅除了防守外，無論是速度、攻擊、突破能力都是隊伍中最弱的，你若是不愿意，那換吳超來！”

    看了一眼吳超，李皓搖頭。

    算了！

    這瘦子，一看就動作敏捷，對方還是隊伍中的偵查員，比猴都精，李皓可是知道自己的情況，說不定連人都碰不到。

    “那我來了！”

    陳堅往前走了一步，動作很慢。

    李皓也沒再說，猿術的起手式剛亮起，下一刻，陳堅那蒲扇般的大巴掌一巴掌拍了過來。

    李皓想都不想，直接跳躍而起，向后倒退。

    這家伙，巴掌看起來可不輕。

    而對面，陳堅一巴掌拍出，見李皓跳起，也沒任何思考，動作看起來也不快，然而，卻是微微向右側移了一步，下一刻，李皓臉色一變。

    他落點就在那邊！

    并非直接落到后方的！

    半空中，李皓急忙騰空借力，雙腳亂踢，毫無美感可言。

    真正的武術，其實也沒太多的美感。

    猿術還好，五禽術其他幾種，有些更是看起來憨傻，還得趴在地上，四肢跑動，更丑。

    而陳堅胖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好像早就猜到了。

    這并非他反應動作更快，也并非實力的緣故，只因為經驗！

    和超能者戰(zhàn)斗，沒點經驗，早就死了。

    李皓亂踢，借助空氣阻力挪位的同時，陳堅不慌不忙，好像隨意走動了兩步，這一刻，李皓已經無法借力，直接落下。

    而這一次，落點就在陳堅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雙方幾乎是臉貼臉！

    李皓落地瞬間，雙腳感受到地面力量，剛要借力反彈逃開，這時候，余光中出現一個大巴掌，就是一開始的那個大巴掌。

    啪！

    一聲脆響！

    李皓凌空翻滾，砰地一聲，栽倒在地。

    陳堅沒有打臉，而是打了他的脖子，此刻，脖頸上血紅一片。

    這一刻，李皓整個人都是懵的。

    好像脖子斷了！

    這一刻，他都感受不到什么，腦袋暈沉沉的，脖子以下甚至有些沒有知覺。

    他又是跳躍，又是凌空借力，卻是被人一巴掌拍的懵逼了。

    徹底懵了！

    而陳堅，依舊憨厚，此刻看了看自己的大巴掌，再看看倒地的李皓，有些憨厚地尷尬一笑，扭頭看劉隆幾人。

    尷尬道：“我……我沒想到他反應這么慢……還有，我也沒想到他上來就跳，老大你說過，實力不夠，凌空跳躍就是找死……我也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實力不夠，跳到半空，一旦被人堵住了歸路，算計到了落腳點，那就任人宰割了。

    這在實戰(zhàn)中是大忌！

    哪怕破百的武師，除非必要，否則，很少會在實戰(zhàn)中凌空躍起，那樣的話，空門全部暴露出來，反擊都缺乏機會。

    腳踏實地，也是每一位武師實戰(zhàn)之時必須要謹記的！

    而李皓，仗著自己學了猿術，覺得自己速度快，更敏捷，上來就凌空跳起，結果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

    整個地下室，此刻很安靜。

    只有陳堅的憨厚解釋聲。

    而李皓，此刻低著頭，臉色有些漲紅，自詡聰明的他，今日卻是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自認實力還行的自己，被隊伍中的盾防員，輕輕松松一巴掌拍飛，若不是手下留情，李皓懷疑，自己脖子都能被對方拍斷！

    剛剛還覺得自己不能斬十，斬個五六也行的李皓，此刻，徹底死心。

    這一刻，他好像有些醒悟，有些明白了。

    我……不算是武師，嚴格來說，只是個練過幾天武術的半吊子，沒有實戰(zhàn)過，其實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小菜雞，之前，他一直都太高估自己了！

    想到昨晚的那一幕，他還在想，我只要拔槍夠快，是不是可以反殺紅影和紅影背后之人？

    如今再想……真天真啊！

    真幼稚啊！

    ……

    其他人紛紛看向劉隆，再看看李皓，都露出一抹異色。

    這家伙，被打擊的崩潰了嗎？

    這……心理素質好像很差啊！

    劉隆也微微皺眉，他是有給李皓下馬威的心思，但是這不是主要的，主要還是想讓李皓明白，他們所面臨的敵人，遠比他想象的要厲害。

    結果倒好，只是一次切磋，李皓好像被打擊的喪失信心了。

    此刻的李皓，趴伏在地，到現在沒有起來，這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失敗？

    “只是如此嗎？”

    劉隆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原以為李皓實力哪怕不行，可心思、腦子、耐心、承受力都是一流，畢竟對方被袁碩看中，還為了朋友，能暗中追查一年的案子，他覺得李皓還是有栽培價值的。

    可此刻，李皓是不是太過順利了，這樣的人，能承受住打擊嗎？

    他正思考著。

    這時候，李皓站了起來，揉了揉脖子，臉上露出一抹羞澀之意。

    仿佛青春大男孩！

    實際上，他本就不大，這時候不退學，還是古院中的學員。

    “我總覺得我與眾不同，比別人聰明，能考上古院，能被袁老師收為弟子，能順利進入巡檢司，能查出案子，我好像什么都能做到，好像什么都做的不錯……”

    李皓說著，搖頭，略帶一些苦澀微笑，“今天我才知道，打起架來，其實我什么都不是！我前后只學了三年猿術，這一年還有些摸魚，怎么可能和幾位老大哥比！陳大哥恐怕練武很多年了吧？”

    陳堅憨厚道：“十六年！我12歲才練武。”

    “……”

    李皓無言。

    不是因為他練武16年，而是因為……對方28！

    開什么玩笑！

    你才28？

    看到這胖子的第一眼，他覺得陳堅起碼四十歲左右了，結果對方才28歲？

    無言以對啊！

    李皓心中想著，卻是沒有說出口，臉上露出一些無奈：“我老師說過，練武，其實一看天賦，二看勤奮！勤奮比天賦更重要！練武16年，我不說自己有沒有天賦，就算有，就我這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習慣，沒被陳大哥拍死，那是陳大哥手下留情了！”

    陳堅訕訕笑道：“別這么說，其實還好了，我雖然留了力，可也用了三成力了，一巴掌拍到你，你都沒暈過去，只是趴在地上，其實很厲害了。”

    “……”

    這是夸獎嗎？

    李皓看著他，這位看起來像憨厚老大哥的胖子，這話……沒有別的含義吧？

    一個盾防員，用了三成力，只是把你拍倒地，沒有拍死，值得驕傲嗎？

    這時候，劉隆開口了：“能回神就行了，我還想著，你要是被這一巴掌拍的想退出，那我也成全你，看來你還算又韌性。”

    說罷，語氣回歸冷漠：“可是，我想告訴你，陳堅只是斬十的武師，還是防守為主！你要記住，任何一位超能者，都遠勝他！你連陳堅的進攻都避不開，更別想在超能者手下逃生了。”

    “當然，你剛加入，弱一些正常，你現在只能算是預備隊員，除了接下來對付自焚案那家伙，你會當誘餌，其他時候……你主要是強大自己，以及幫我們分析整理一些數據！”

    他沒指望李皓現在就能派上用場。

    壓根沒希望！

    說完，劉隆緊了緊風衣，看了一眼其他幾人，很快道：“柳艷，你帶帶這家伙，先弄清楚狀況再說！別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就莫名其妙地掛了。”

    “老大放心，我好好帶他！”

    柳艷笑的開懷，而李皓欲言又止，想了想，算了，隨便誰吧。

    此刻，他在這獵魔小隊中就是個小老弟。

    號稱最弱的陳堅都能輕松拍死自己，還能說什么？

    至于醫(yī)生云瑤，李皓也不想問什么了，這位看起來很面善，也很柔弱，可實際上，誰知道什么情況，有些人，看起來越是柔弱，實際上越是可怕。

    至于柳艷，好歹還熟悉一點，起碼多說了幾句話。

    柳艷笑盈盈地看著李皓，“小李皓，跟姐姐去辦公室聊聊，這里太壓抑了。”

    李皓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柳隊，這個不急。”

    說罷，看向劉隆道：“劉隊長……”

    “允許你喊我老大！”

    劉隆一臉冷傲，好像喊他老大，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般。

    李皓沒說什么，人在屋檐下，老大就老大。

    “老大，殺張遠的兇手，昨晚因為我們動靜不小，恐怕已經知道我們在查他！我研究過案列，每次陰雨天，可能就是對方的下手時機……而距離上次案發(fā)，已經快一年了，按照時間推斷，過幾天的陰雨天，也許就是對方下手的時候。”

    劉隆淡淡點頭：“我知道！我自然會準備，你想說，下一個目標大概是你，你怕了是嗎？”

    李皓沒吭聲。

    “放心！”

    劉隆并未解釋太多，他只是叮囑李皓：“你現在的目的，是了解更多，知道更多，更好的保命！至于對付自焚案幕后的家伙，我們會想辦法！”

    李皓只能選擇信任他們！

    而且他覺得，劉隆也不會找死。

    說罷，劉隆邁步往外走去，吳超和陳堅迅速跟上，云瑤沒有跟著一起，而是和李皓他們打了個招呼，朝地下室深處走去。

    柳艷看了一眼云瑤，又見李皓盯著云瑤看，忽然有些玩味，低聲笑道：“小家伙，和姐姐聊天很有壓力嗎？這位，你可別惦記了，姐姐多好。”

    “柳隊誤會了！”

    柳艷再次笑了：“誤會不誤會沒什么，只是提醒罷了！醫(yī)生……醫(yī)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對我們而言，一般的傷勢，找醫(yī)生無用！而且醫(yī)生，在隊伍中往往都是極其重要的角色，承擔著一樣其他人無法完成的任務。”

    李皓瞬間來了興趣，好奇道：“什么？”

    這時候的李皓，對任何事情都有興趣，只有迅速了解一切，才能跟上其他人的節(jié)奏。

    “剝奪神秘能啊！”

    柳艷說話的時候帶笑，笑的卻是隱約有些忌憚。

    剝離神秘能！

    李皓微微一怔。

    神秘能，這東西一般人好像看不到，至于超能者能否看到……可能是可以看到的，可眼前幾人都不是，顯然，剝離神秘能不容易。

    而云瑤可以做到！

    按照柳艷的說法，云瑤的確是整個隊伍中極其重要的一環(huán)，他們獵殺超能者，就是為了剝奪神秘能，如果沒有云瑤，那這個小隊可能都沒有存在的意義。

    柳艷這樣肆無忌憚的人，居然都會忌憚。

    這一刻，李皓也謹記在心。

    這個小隊，別看都是普通人，實際上，卻是都不簡單，能進入小隊的，沒一個是善茬。

    “走吧，別看了！”

    柳艷隨意踢了李皓一腳，笑呵呵道：“這女人，你離遠點！比老大都難纏，和老大還能開開玩笑，和她，少說話！”

    李皓乖乖點頭。

    這時候的他，很老實，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剛進入機要室，那時候他也老實巴交，一句話不敢多說，就當自己是小老弟就行。

    誰讓干嘛就干嘛！

    一年后，他還是那么老實，可整個機要室都會說他的好，沒人會說他壞，這就足夠了。

    ……

    跟隨著柳艷，兩人再次回到了六樓的辦公室。

    下去只是待了半小時，可再上來，剛剛還覺得恐怖的辦公室，此刻給李皓的感覺居然很安心，比下面要好多了。

    砰！

    柳艷還是毫無形象地將自己重重砸在椅子上，雙腿搭在桌子上，示意李皓隨便坐。

    等李皓坐下，柳艷用著隨意的語氣，說著不太隨意的話。

    “老大讓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些情況……我也不知從何說起，畢竟對我而言，所有一切都是知曉的，要不你自己問，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來回答！”

    李皓正色。

    他看起來客氣，可為了了解更多，他可不會客氣什么，直接了當，馬上提問：“柳隊，如何成為超能者？”

    “兩種情況！”

    柳艷也干脆，直接道：“第一，天生的！有些人，天生就能汲取神秘能，不用修煉，不用引能入體，他們體內，天然就有一些神秘能根基，自然壯大，這些人，又被稱為天眷神師！”

    天眷神師！

    李皓記下了這個名詞。

    “第二，引能入體！也就是常規(guī)的晉級辦法，汲取神秘能，用神秘能洗禮，開啟自身的神秘能，這樣的超能者，是主流，也是大多數超能者必須要走的一步！他們這些人，在整個超能體系，又被稱為星光師！”

    “神秘能，如星光璀璨，后天的超能者汲取神秘能，所以自稱星光照耀而臨世。”

    星光師！

    李皓再次銘記。

    這么說，整個超能體系，因為誕生的方法不同，所以有些區(qū)分，分為兩大類？

    “就這兩種嗎？”

    柳艷點頭：“嚴格來說，我們也算是第二種，想通過引入神秘能，晉級超能，成為星光師，所以我們不算第三種。”

    想了想，她考慮了一下道：“不過傳聞，其實還有一種方式晉級。”

    李皓有點興趣，追問：“什么方法？”

    柳艷笑靨如花：“據說，一些強大的超能物品，可以直接改變根基，讓人晉級超能領域！也就是借助外物，蛻變成超能者。”

    李皓心中微微一個咯噔！

    超能物品！

    星空劍和石刀算嗎？

    劉隆應該也知道，甚至猜測這些東西就在自己手中，可為何……不見他提及，是暗中有所打算，還是真的不在意？

    下一刻，柳艷又道：“當然，這種方式之所以不被提及，因為很難！第一，需要超能物品很強大，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獲得。第二，據說超能物品，也有一些限制，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了就蛻變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老大可能知道，不過你也不需要關心就是了。”

    李皓沒說什么，點點頭。

    錯開了這個話題，李皓又道：“那老大之前說的，匹配超能，引能入體，又是什么情況？”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擅長方向不同，超能不是一種，而是很多種形態(tài)。比如說老大，他擅長攻擊，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擅長什么樣的攻擊，是雷電？火焰？冰雪？總之，屬性上的區(qū)別，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能具備什么樣的能力，這時候，如果汲取到了不匹配的神秘能，其實是很難打開自己體內的超能鎖！”

    “超能鎖？”

    “就是我們常規(guī)意義上說的超能屏障！具體存在不存在，我也不知道。老大說，巡夜人內部是這么說的，每個人其實都有一把鎖，將凡俗和超能鎖住！只有打開這把鎖，你才能跨入超能領域！”

    李皓了然。

    打開超能鎖！

    這就是這些凡俗之人所追求的。

    對超能者，李皓只問到了這里，下一刻，他直接問起了更關鍵的，“柳隊，那我如果想晉級超能，有辦法嗎？”

    “引能入體，只是你現在大概很難分到神秘能，除非這次殺了自焚案的兇手，看看能否給你爭取一點……”

    柳艷也是直言不諱：“這個要看你立功多少！不是說，你弱你有理，就該分配多一點！我們獵魔小隊，在這一點上面還是很公平的，誰出力大，誰分的多。”

    李皓點頭，表示理解。

    “那我……”

    “你想說，你有沒有辦法更強？”

    柳艷笑了，點頭：“有！在晉級超能之前，如果沒有辦法直接進入超能領域，那就強大自己的武道實力！你太弱，其實強大自己的辦法還是有很多的。”

    李皓翹首以盼，帶著一些期待。

    柳艷考慮片刻道：“第一，自己不斷苦練！”

    “第二，一門好的武道功法，你的五禽術其實就很不錯，袁老當初怎么說也是破百武師，這個倒是不用多說，而且五禽術其實很全面，擅攻、擅防、擅守。”

    李皓點頭，這個倒是真的，五禽術可是有五大類，他只是學了猿術罷了。

    “第三，外力！”

    柳艷笑了：“這個外力，其實主要還是神秘能，神秘能入體，如果無法幫我們打開超能鎖，那也可以幫我們強化體質，體質是根本！你身體好，素質強，配合上一門強大功法，你自然就能更強大！”

    神秘能！

    李皓心中若有所思，這個……我有！

    泡劍水！

    “當然，外力不止這一種，神秘能只是其一，其實還有很多外力可以強大自己！這個的話……也許你可以找你老師。”

    李皓一怔，什么意思？

    柳艷笑的開心，玩味道：“作為古文明探索系主任，探索了不知道多少古文明遺跡，巡夜人的確拿走了大部分戰(zhàn)利品，可為了安撫你老師，多少會給他留一些！而古文明遺跡中，寶物最多！你這么弱，你老師送點好東西，你自然受益無窮！”

    李皓沒說話，他怎么好意思去找老師要寶物？

    開玩笑呢！

    “哈哈哈，別害羞，不止你老師，其實我們獵魔小隊也有這樣的好東西！”

    下一刻，柳艷小聲道：“聽姐姐的不吃虧，只要你在老大那邊，表現的有價值，值得投資，老大不會一毛不拔的！殺了幾個超能者，加上我們本身就是銀城的執(zhí)法機構，小金庫還是有的。”

    李皓眨了眨眼，明白了！

    考慮了一下，李皓又問道：“柳姐，那實力提升，除了本人的自我感覺，就沒有什么明確的標志嗎？比如到了斬十境，會不會有什么變化之類的？”

    “變化？”

    柳艷一怔，很快笑道：“有倒是有，但是武師的實力，其實還是看實戰(zhàn)，看真本事！地下室那邊，后面有個實戰(zhàn)訓練室，你進去就知道了，當你能在那里面通關，第一關過了，你就是斬十了！代表你具備了正面搏殺十人精銳小組的實力！”

    實訓室？

    李皓再次記下，來了興趣。

    他再次看向柳艷，除了這些，加入獵魔小隊，就沒有其他好處和幫助了嗎？

    柳艷被他看的一愣，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半晌有些失笑，笑的花枝燦爛，“你這小家伙，好像也沒表現的那么老實！”

    李皓笑的純凈，輕聲道：“為了正義！”

    為了正義！

    柳艷笑不出來了，許久，搖搖頭嘆息一聲：“倒是會活學活用了！其他的東西不好給你，你畢竟才加入，但是……我辦公室中的熱武器，你隨便拿，能帶走多少算多少！而且都是合規(guī)合法的，你現在，也許更需要這些東西，強大自身，還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姐姐我都練武快二十年了，也就這樣……”

    李皓點點頭，二十年了，你多大練武的？

    眼前這位，看起來三十左右，不會超過四十了吧？

    當然，李皓沒敢問。

    這些人，動不動練武一二十年，也夠可怕的，李皓知道練武的難，其實還是很吃苦頭的，這三年他說是不用心，其實一有空就練猿術，家里的吊環(huán)都被拉斷了七八根了，沒少摔的半死。

    接下來，李皓又詢問了一些問題，不知不覺中，時間也一點點過去。

    直到柳艷提醒，快吃飯了，李皓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問話。

    越是了解，越是向往！

    超能領域若是無法快速進入，那自己在武道上有些進展，多些自保能力也是好的。

    “泡劍水是個好東西，自己得多弄點，多喝點才行！”

    李皓感受著胸前傳來的清涼感，這個，也許是自己迅速拉近和其他人差距的唯一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