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鷹忽然發現有人跟蹤,便立刻回頭看了眼,流云迅速躲起來。但還是被察覺到了,野鷹便立刻折返。
“九爺,我被發現了。謝玉珩的人盯上了我。”
傅九道:“無妨,那就不用去遮遮掩掩。先等這次的任務結束后,我們再找人過來跟他們談。”
沒一會,謝玉珩也回來了。
“談得如何?”傅九示意野鷹不用再多言,抬眸看向謝玉珩開口問。
謝玉珩道:“再給他們一個時辰商量,若還給不了決定就帶兵進去搶人。不能再耗下去了,將士們也受不了。”
他做事一向果斷,不會拖拉。
這一點傅九倒是佩服他,對此沒有什么意見,他本身來就是做為輔助的。若非皇命難違,他才不會跟著來西域南疆。
……
“族長,現在我們怎么辦?外面都是軍隊,若真的硬碰硬,我們絕對沒有勝算的。不如還是答應了他們請求?”
姜婆婆神色暗沉,“可姜梨,又不是圣女。”
“但姜蘊還活著,他們不是說會把人送回來嗎?只要她活著,讓她跟族里的人成親生子,這樣生出來的血脈不是更純正嗎?”
姜婆婆瞥了眼在坐的人,嗤之以鼻,“我們族里只有年輕貌美的姑娘了,哪里還有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難不成讓你們幾個老家伙跟她生?”
這話太過直白,嗆得在坐的幾位長老面紅耳赤,他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沒有這個力氣了。
“那可以在附近再招一個贅婿。這金陵城謝家不是我們可以抗衡的,何況戰帝驍和云青璃不會同意。”
首先謝玉珩這一關都過不了,他們拿什么跟戰帝驍談?
“如今您也說了,我們族里已經凋零,沒有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那就很難跟對方抗衡的。”
姜婆婆不想輕易妥協,就算不是姜蘊,那也不能是姜梨。
“先讓他們把人接走,其他的不用多說。”
一個時辰后,蠱族就放人了。
“小七!”
看到謝玉珘,謝玉珩心里徹底松了口氣,趕緊上去,拍了拍的肩膀,但發現他還是老樣子,表情僵硬,似乎不認識他。
姜梨倒是一直陪在他身邊沒有什么變化,她說,“世子,七公子還沒有痊愈。只有婆婆可以救她,但她現在不同意……我嫁給七公子。說即便不是姜蘊,那也不是我。”
她說著眼底閃過抹失落。
根本不明白婆婆為什么這么討厭她,她的確笨了點,事事不如天資聰明的堂姐,可她也是姜家人啊!
“不必理會。”
“若七弟只認你,我們家就只認你。先跟我們回去。”謝玉珩知道姜婆婆的心思。
姜梨心里松了口氣,拉著謝玉珘一起上了馬車。
“世子,我們不想辦法讓七公子恢復如初嗎?”流云不解的問。
謝玉珩道:“她是想爭取更多的談判籌碼,這個時候要比誰更能沉得住氣。她說可以讓七弟恢復如初的話,可信有多少?”
“姜蘊還在我們手里,現在主動權還在我們手里,他們就會妥協的,先回去再說。七弟已經這樣了,一時半會也好不了。”
流云這才恍然大悟。
“世子,我們主子說你們先回去,他還有點事要處理。”
謝玉珩蹙眉,“他有什么事要處理。”
“這方便透露。”
謝玉珩道:“陛下讓我們一起來蠱族,就要一起回去。若不然出了什么事,本世子無法跟陛下交代。還請傅公爺,不要擅自行動。”
這就是若不交代清楚,就不會同意他們脫離隊伍。
傅九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他。
兩人單獨到了一旁,都在坐在馬背上,對面是戈壁沙灘,藍天白云,風沙卷卷。
“你要去做什么?不交代清楚,我不會讓你擅自脫隊。”謝玉珩直截了當。
這次出行,主要負責人是他。
傅九心知肚明,“我要再去趟蠱族,找除蠱師。”
聞言,謝玉珩瞬間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你要給公主除掉體內的蠱嗎?”
傅九沒有說話。
謝玉珩臉色變得極難看,冷冷道:“上回你著急轉移情蠱就釀成了大錯,這次若我不問,你又要闖大禍。”
“我闖什么禍了?”傅九頓時不悅,“你倒是說清楚。”
謝玉珩沉了口氣,“公主是因為這只蠱蟲才活下來的,若你幫她除掉了,豈不是要她命?”
“……”傅九瞬間臉色變得煞白。
“我……我不知道,誰跟你說的?娘娘嗎?”
謝玉珩有些氣惱,道:“是,若你不信我,也不信阿璃,那回去大可以讓姜梨給公主再診斷一次。除蠱,說不定她也會。而你這個時候回蠱族,只會讓對方拿捏利用。”
“你自己考慮清楚。”
“傅公爺,有一輩子的時間,難道不能多給她點時間去忘記嗎?還是說你的對她的感情,也就這點覺悟?”
說完謝玉珩冷冷看他一眼調轉馬兒,走了。
獨留傅九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野鷹過來詢問,“九爺……”
傅九的臉色極為難看,許久不說話,嗓子都干啞,“我們回去吧!”
“公主體內的蠱,不能除。”
他相信謝玉珩說的,因為他不可能害公主。
或許影響公主的根本不是蠱。
她只是不愛他罷了。
……
“世子,傅九他們跟上來了。”
謝玉珩神色冷冽,沒有多問,“那就出發,加快速度。”
他剛得到消息,二弟失蹤了。
必須盡快趕回去。
等到了金陵城,已經是年關。
謝玉瑾也有了消息。
剛到金陵城,謝玉珩都沒有回侯府,讓人護送謝玉珘回去后,就立刻進宮了。
傅九也跟著一起。
到了御書房,戰帝驍和應淵他們在商討,新建的城,蒙都出現雪災,凍死不少人的事。
“回來了?”
“看上去應該是順利?”
謝玉珩拱手道:“回陛下,都在計劃中。臣聽說二弟,他有消息了?”
戰帝驍知道他心急,便先告訴他,“是,他遇刺了。但被人救了。救他的人是獄門的人。現在阿爺和依依姑娘找到了他,正在回來的路說。”
可以說都是萬幸,兩邊都確定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