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冷不丁的玩笑是可以起到非常大的效果的。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我跟云姐開玩笑,成熟通透的云姐肯定是毫不在意,甚至能一副毫無波動的神情笑呵呵的跟我說可以啊。
但在現在。
李慧云也是一下子鬧了一個大紅臉,多少年都沒有波動的心都突然被撩到了,隨后佯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說道:“一起你個頭,沒大沒小的,連你姐的玩笑都敢開了!”
“行了,你回去慢點,我也回去休息了?!?/p>
說完后,李慧云落荒而逃,心里羞嗔的對我暗罵不已,這小王八蛋越來越沒正形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方婕也勾搭到手了……
我其實就是被云姐調侃的實在尷尬了,所以才故意順著她的話反擊了一句。
不過說歸說。
當我上車后,看著蘇婉和方婕都喝多了,臉色酡紅的躺在我身邊,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酒味和體香味,心里說一點感覺沒有是不可能的。
上次我喝多了。
這次我可沒喝多……
但現在周壽山也在現場,我也不好表現出心里的熱切,而是故作平靜的讓周壽山先開車回家,在周壽山回家后,我這才稍微放開了一些心里的緊繃,將蘇婉和方婕帶回了家里。
下車后。
蘇婉和方婕還有點意識,在我叫她們下車后,她們睜開迷離的醉眼,看了一眼周圍,問到哪里了,在看到我說到家里了,她們這才重新放下心去。
我則是屏住呼吸一邊一個,將她們帶上樓。
隔著衣服。
我能夠感受到她們兩個滾燙柔軟的體溫,曾經在夜里跟她們發生的一幕幕也不由得浮現在腦海里,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人的內心都是有魔鬼的。
只不過這個魔鬼平時會被道德兩個字束縛住。
當沒有人監督的時候,心里的魔鬼便會悄無聲息的冒出頭來。
曾經有一名來自塞爾維亞的女藝術家瑪麗娜,她曾經做了一個大膽的行為藝術實驗:將自己的身體麻痹6個小時,觀眾可以對其進行任意的行為。
在瑪麗娜身前,工作人員準備了玫瑰、蜂蜜、口紅等,也有剪刀、匕首、槍等危險物品,一共有72件,前來參加的觀眾掌控著所有的權利,他們可以利用這些工具對瑪麗娜做任何事情。
瑪麗娜事先簽訂了一份免責聲明:在表演開始后,就算有人殺了她,也無須承擔任何法律責任,這場表演后來被人們稱為“最殘忍行為藝術”的“韻律0”
在表演過程中,起初周圍的觀眾并沒有與全身麻醉的瑪麗娜發生任何身體上的接觸,大家都在好奇地試探這個漂亮的女子。
然而,在確認了瑪麗娜真的已經被麻醉了,不會動了,觀眾的行為變得越來越放肆,從開始的惡作劇變成越來越殘忍的舉動。
一名男子拿著口紅在瑪麗娜身上亂涂亂畫,另一個人則脫掉了瑪麗娜的外套,向她澆了一盆冷水。
更加瘋狂的行為是,觀眾竟然對瑪麗娜施暴,有人拿起剪刀剪碎了瑪麗娜的衣服,讓她赤裸在人們面前,一些人用玫瑰花的刺劃破她的肌膚,或者撫摸她并且拍照。
眼見這些過分的舉動都沒有被在場的工作人員阻攔,觀眾們更加得寸進尺,尋求更刺激的摧殘方式,最后,一名觀眾將手槍的子彈上膛插到了瑪麗娜的嘴里,這時候場面瀕臨失控,許多人驚恐尖叫了起來,才得到工作人員的制止。
可以想象的是。
如果沒有工作人員的制止,結局會是什么。
不可否認的是,在我意識到蘇婉和方婕兩個人喝醉,意識不清的時候,我內心真的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那就是在自己清醒的狀態下跟她們發生關系。
并且我一直在催眠自己,反正她們兩個也都接受了我,我是她們的男人,跟她們發生關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畢竟蘇婉之前也趁我睡著了,偷偷讓方婕過來李代桃僵,替代她跟我發生了關系不是?
到了房間。
我的呼吸已經很沉重了,夜很深,也很靜,靜到我能夠清晰的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有多么沉重和心跳有多么的緊張。
我先是屏住呼吸將兩個人放到了床上,然后說服自己,她們兩個睡覺,得脫衣服,所以我得幫她們脫衣服再讓她們睡覺。
先是蘇婉。
蘇婉美麗動人,看著她喝醉的臉,我屏住呼吸幫她脫衣服,在這一過程中,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也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激動。
中間蘇婉察覺到動靜,眼睛迷離的睜開看了一眼,看到是我,便不掙扎了,甚至像小女孩一樣撒嬌著配合著我抬起了手臂。
接著她只剩下內衣,若隱若現的身材便暴露在了我的眼里。
這個時候,我沒有急,我又去幫方婕脫衣服,方婕穿的是一條寬松性感的抹胸式包臀裙,從肩膀上就可以把肩帶褪下來。
只下來一點。
方婕只墊著胸墊的雪白便也暴露出來了,這在這樣的夜晚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極其致命的。
我這個時候甚至有些苦惱。
為什么要給我這樣一個沒人監督我,極其考驗人性的機會?
讓我蠢蠢欲動。
又讓我感覺不太對,好像自己有點趁人之危了,雖然蘇婉和方婕也不排斥跟我在一起了,但現在她們兩個畢竟處于喝醉的狀態下。
我要是在這個時候,跟她們兩個一起發生關系,那我成什么了?一點克制力都沒有,就算我也愛她們兩個,我也不能跟她們一起啊。
互相避諱著點,這是對女方最起碼的尊重。
但我又很想。
好像在清醒狀態下,能夠跟兩個氣質都特別出眾的女人一起發生關系,像是會拿到一個可以讓男人得意的功勛章一樣。
媽的!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后看了眼床上端莊柔美的蘇婉,又看了眼風情萬種妖精十足的方婕,心里氣的牙癢癢,無論我現在心里多么想。
但無形的道德卻死死束縛著我。
哎。
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最終理智戰勝了沖動,我嘆了口氣,極其郁悶的給她們蓋上被子,然后出了房間,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次臥冷靜冷靜去。
我知道,要是我現在真和她們兩個睡一張床上,我肯定會控制不住的,但我同時心里也在惡狠狠的想著,遲早有一天,我不用趁人之危,在她們清醒的情況下,也一定要那個啥她們,好報今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