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面露難色,“咱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價格可以再略微抬高一些。”
“我來之前就已經和金掌柜說得很明確了,我想金掌柜一定是有足夠的誠意才會要我們見面,沒想到,是這樣的局面,如果你們不能拿出我想要的東西,那這個交易也沒有必要了。”
“南公子,你要鐵做什么?鐵不比別的東西,就算我給你弄來了,這個東西也很難藏匿,萬一被發現,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黑市應該沒有問這些問題的規矩。”
金掌柜的噎了一下。
“南公子,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嗎?”
“沒有。”顧玄卿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再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之后我再答復你。”
“好。”顧玄卿點點頭。
“今日能有幸認識南公子,也是一場緣分,來,我敬南公子一杯。”金掌柜旁邊的人舉起杯子。
顧玄卿舉起杯子,兩人隔空碰了一下。
他才放下酒杯,坐在他身邊的女子立即提起酒壺給他倒酒。
女子的目光柔中帶媚,絲毫沒有在意一邊坐著的謝幼宜。
趁著倒酒的機會,身子不斷往顧玄卿的身上貼去。
謝幼宜注意到這一幕了,警告地看了女子一眼。
女子非但不怕,反而直接抱著顧玄卿的胳膊。
“南公子,聽聞你來自淮揚郡,那里魚米之鄉,非常富庶,而且風景秀美,惹人向往。”
謝幼宜見給這個女子眼神警告沒有用,立即看向顧玄卿。
顧玄卿立即將胳膊抽了出來,身子往謝幼宜這邊挪了挪。
他不確定,謝幼宜剛剛的表現是發自內心的還是演出來的,不過,她在乎他的樣子,讓他暗自歡喜。
那個女子還不甘心,她故意低下身子給顧玄卿夾菜。
謝幼宜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身上,這個女人的身材真是沒法挑剔。
腰細的一掌可握,山巒溝壑卻呼之欲出,她這樣的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就像沒有發育的豆芽菜。
怪不得剛剛顧玄卿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挪開,還讓這個女人抱上他的胳膊了呢!
她剛剛的行為,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吧?還壞了人家的好事呢。
謝幼宜突然挪了一下身子,與顧玄卿拉開了距離,兩人之間的空隙能再塞下一個人。
顧玄卿看向謝幼宜,謝幼宜就先炸毛了。
“看什么看?人家給你夾菜呢,快吃啊!嘗嘗看,是不是很美味。”
顧玄卿還真的夾起吃了。
謝幼宜:……
“南公子,你再嘗嘗這個,這可是我們這里的特色。”女子見顧玄卿吃了她夾的菜,仿佛得到了鼓勵,又趕緊夾了一筷子。
顧玄卿也嘗了一下,“夫人,這菜味道真的挺不錯的,你也嘗一嘗。”
“我飽了!”謝幼宜瞪了他一眼,啪的一聲把筷子放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無名火,一口氣就是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
但是具體氣什么呢,她又說不上來。
“鶯鶯,你今天可要把南公子伺候好了。”金掌柜還在拱火。
“是。”鶯鶯嬌柔地回了一句。
酒足飯飽后,顧玄卿與謝幼宜走出酒肆。
顧玄卿突然歪頭,將腦袋靠在謝幼宜的肩膀上。
謝幼宜無情地推開。
他又靠了過去。
她再次推開。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靠過來的話,我就給你一拳!”謝幼宜捏緊了拳頭,怒氣沖沖地看著顧玄卿。
顧玄卿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握著她的拳頭,“夫人,為夫醉了,今晚喝得有點多,你就勉為其難讓為夫靠一下吧。”
“要不要我把那個鶯鶯姑娘叫來,我感覺有她在,你還可以再喝幾壺。”
“鶯鶯姑娘?鶯鶯姑娘怎么會和我們走呢,夫人不要說笑了。”
“你還真想著她呢!”
“夫人說笑了,我的心里只有夫人一個,不可能有別的女人。”顧玄卿又伸手摟謝幼宜。
謝幼宜一把將他推開,率先上了馬車。
顧玄卿趕緊跟了上去,一上馬車,立即把謝幼宜拉進懷里抱著。
“你松手。”謝幼宜警告一聲。
顧玄卿沒有松開,還在她的臉頰上蹭了幾下。
謝幼宜忍無可忍抬起拳頭朝他的臉頰上揮了過去。
顧玄卿有沒有被她打疼她不知道,她的手痛得要命。
“打疼了?”顧玄卿連忙握著她的手給她吹吹。
謝幼宜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趁機親了一下手背。
“別生氣了,剛剛都是裝的,我現在利用的是另外一個人的身份,自然要裝得像那個人一點。”
謝幼宜當然知道,顧玄卿是用別的身份在黑市交易,被他這么一解釋,她感覺心里更別扭了。
“當然知道你是裝的呀,我也是裝的,我配合得好吧?”
“裝的?不對,你不是裝的,我感覺到了,你剛剛就是很在乎我。”顧玄卿又朝她貼了過去。
“我才沒有!一定是你看錯了。”
“幼宜,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哈哈,吃醋,我會吃醋?”謝幼宜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
突然,顧玄卿朝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味,眼神也有一些迷離,像是真的醉了一樣。
“你不會真的醉了吧?”
“我沒醉。”顧玄卿搖頭。
如果顧玄卿說,他是有點醉了,謝幼宜還懷疑他是裝的。
可是,他說他沒醉。
一般喝醉的人都是這么說!
“你酒量這么差的嗎?”
“不,我酒量一點都不差,我真的沒有醉。”顧玄卿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就你這點兒酒量還不差呢,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敢把自己喝醉,就算你是演的,但是也沒必要一直喝吧?還不是那個鶯鶯倒的酒,你來者不拒。”謝幼宜又忍不住說了起來。
“如果是因為她給我倒酒我才一直喝,你會怎么樣?”
謝幼宜一把推開他,“我會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系!”
“看吧!你還說你沒有吃醋,一提起那個女子你就生氣。幼宜,這就是吃醋的表現。”
謝幼宜直接捂住顧玄卿的嘴,手動讓他把嘴閉上。
顧玄卿挪開她的手,直接朝她撲了過去,兩人倒在馬車上。
謝幼宜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干什么?給我起來!”
顧玄卿俯身封住她的唇,奪走了她所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