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和蔣嬌云說完后,那孩子帶著那一摞供詞又走了。
“宿主,你說的太有哲理了。”
梁崇月聽著系統(tǒng)的馬屁,十分受用。
“會說話,下次多說點。”
系統(tǒng)站在宿主身邊,看著蔣嬌云離開的背影。
“我怎么感覺她不像是被你說通了,而像是被你點醒了。”
梁崇月驚喜的看著系統(tǒng):
“今天長腦子了?”
“什么話?明明我每天都很聰明的好吧。”
系統(tǒng)驕傲的扭頭回到了自已的墊子上趴著。
梁崇月直到蔣嬌云的背影消失在長長的宮道上,才轉身回到龍案前批閱奏折。
等她這些奏折都批完了,準備帶著系統(tǒng)去母后那蹭頓飯的時候。
蔣嬌云又回來了。
梁崇月有些頭大的看著她,面前那一摞新遞下來的供詞,一看就是剛寫的。
梁崇月一邊翻看著,一邊在心里喊系統(tǒng):
“把蔣嬌云離開后的畫面調出來,開四倍速播放。”
系統(tǒng)也好奇,收到消息后速度極快。
梁崇月聞著蔣嬌云身上的血腥味。
“你去偏殿處理一下吧,晚些的時候朕帶你去慈寧宮用膳。”
蔣嬌云本想拒絕,想到陛下有潔癖,那一摞新的供詞,說不定還要多看些時候,便點頭出去了。
梁崇月一邊翻看著供詞,一邊看著蔣嬌云趕回刑部后,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云家那些老東西都震驚死了。
面對毫不留情的蔣嬌云,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先前欺負蔣嬌云年紀小,凈說些讓她為難的話。
現(xiàn)在孩子自已想明白了,不再被那些舊情困擾,審起案子來如有神助。
刑部里的刑具只用了不到三樣,云家那些個軟骨頭,一看她來真的就全都招了。
“經(jīng)此一事后,她會成長的比朕之前預估的更好。”
梁崇月原本就極看重蔣嬌云,這下是更喜歡了。
等人洗漱回來后,梁崇月將供詞按下,抬頭看著洗了個澡后清醒多了的蔣嬌云。
不再像剛趕來時那樣眼神陰沉。
“這份供詞瞧著還有那么些真,準備怎么做?”
按照這份供詞上記錄的罪狀,云家這些人足夠讓被梁崇月網(wǎng)開一面的族人流放三千里了。
“依我朝律法,該如何行刑就如何行刑。”
“好,去寫一份狀紙上來,朕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去辦吧。”
蔣嬌云聽完這話就要走,被梁崇月喊住。
“在此之前先陪朕去慈寧宮用個膳,太后娘娘聽說你回來很高興,急著想見你。”
蔣嬌云也回想起了這些年在宮里長大的日子。
其實嚴格算下來,太后娘娘比云家那些人待她要更好。
她的許多道理規(guī)矩都是跟著陛下和太后娘娘學的。
只有回家時遇到不懂的,才會去請問祖父。
“好。”
梁崇月帶著蔣嬌云去了慈寧宮,慈寧宮里還有兩個孩子。
三個孩子站在一塊,梁崇月不由得想起蔣嬌云她們幾個小時候的樣子。
“你剛來慈寧宮的時候,好像同昇兒差不多大。”
蔣嬌云知道這兩個孩子是長樂郡主家的,現(xiàn)在該叫定國公了。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不過才離開了多久,定國公府這樣老派的權貴,都換了新主人。
長樂郡主搖身一變成了大夏朝第一位女國公。
那她未來說不定能同祖父一樣。
成為大夏朝第一位女丞相。
梁崇月做好了將蔣嬌云帶來就沒有自已事兒的準備。
見母后拉著蔣嬌云一個勁的關心,梁崇月默默帶著兩個孩子在旁邊吃自已的飯。
兩個孩子如今十分懂事兒了。
也不需她帶,她吃好自已的就行。
等到一頓午膳用完,蔣嬌云不出所料的被母后拉住繼續(xù)追問關于明朗和那幾個丫頭的事情。
還是梁崇月出言讓人救了下來。
“嬌云此番回京是有政務在身的,等她忙完了,我再讓她來同母后好好敘舊。”
向華月一聽這話,縱使再不舍也放手了。
“孩子們的事兒重要,去吧。”
蔣嬌云離開慈寧宮才感覺自已剛從家里出來,旁人進宮總是害怕的。
對于這個四四方方的紅墻青瓦圍成的高大建筑,換做旁人難免惶恐。
可她卻在慈寧宮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陛下,我懂了。”
梁崇月已經(jīng)在安排自已下午要做什么了,正想著突然聽到蔣嬌云的聲音。
轉頭看她:“你懂什么了?”
蔣嬌云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臉。
“我懂陛下說的,眼見耳聽不一定為真。”
有了對比,她才明白什么是真,而她如今已經(jīng)有了辨別真?zhèn)蔚哪芰Γ切┤嗽賱e想用著什么舊情,來叫她心軟了。
“你自已明白就好,去忙吧,趕得上的話就回來陪太后用個晚膳。”
縱使趕不上的話,想來母后也是能理解的。
蔣嬌云應聲后朝著宮門口走去,梁崇月同她在一處宮道的轉彎處分別。
沒有什么政事兒可忙,梁崇月閑下來就找本書聽。
“宿主,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一點太懶散了嗎?”
系統(tǒng)的話剛說完就被梁崇月扔了一個葡萄砸到頭上。
“吃點得了,還管上朕了。”
辛苦了大半輩子,人到中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她又沒有玩些旁的東西。
這氣運幣每天都在增長,她不花放著也是浪費。
等到她快死的時候,她一定要花錢按分鐘扣費,在這個世界看一場電影。
不為別的,就為了裝一把。
此時遠在碩陽的明朗抬頭望著星空,有些思念母皇和皇奶奶。
“小四,你說母皇這個時候在干嘛呢?”
不知道母皇有沒有想她?
要是她和母皇寫信說,短期內(nèi)都不想回去了,母皇能理解她嗎?
“殿下許久未歸,陛下和太后娘娘必然是思念殿下的。”
聽著秦小四的安慰,明朗抬手舉起了離開前母皇給她的玉捻。
十分漂亮的成色,這路上都給她盤包漿了。
明朗:“那我明日就給母皇寫信,希望她再準許我在外頭多待些時日。”
這話秦小四沒敢接,蔣小姐都回去了,殿下的事情,陛下自有決斷。
“喵。”
一聲貓叫,兩人齊齊回頭。
小貓邁著優(yōu)雅的貓步朝著兩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