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臉色一沉,站起身目光直視著白景成。
這些年,京圈里的人都知道,易少和白爺不對盤。
尤其是白家的生意,易寒更是沒少破壞。
京圈里的那群人,都清楚盡量別讓兩人出現在同一場合,否則十之八九沒好果子吃。
“你的女兒?”易寒冷冷地嘲諷,“倒是不知道白爺對你的女兒,又費心在什么地方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白爺還有另一個女兒吧?!?/p>
白景成的眸色沉了下來,而周圍的人,臉上各有異色。
“爸爸還有別的女兒嗎?”白晨昕滿臉疑惑,媽媽不是只有她一個孩子嗎?
為什么爸爸卻還有別的孩子呢?
白景成垂眸,瞥了一眼懷中的小家伙,“沒有,爸爸的女兒,只有你一個。”
易寒哼了哼,還要再出言譏諷,聞蘭娜趕緊拉了拉易寒,“行了,沁沁才回來呢,你打算在這里耗上多久啊?!?/p>
易寒這才沒再說什么。
“沁沁,要是你沒別的什么要緊的事兒,要不就先一起吃頓飯吧,我有好多話想要和你說!”聞蘭娜實在舍不得就這樣和好友分開,只想再多聚會兒。
“好。”喬沁應道,然后轉頭對著喬澈和白景成道,“我和蘭娜易寒吃個便飯,要不你們先回去,等吃完飯,我再回白家老宅那邊?!?/p>
“那行?!眴坛侯h首,如今妹妹回國,他手邊也有不少事兒要趕緊辦了。
白景成卻道,“既然要吃個便飯,那我們夫婦自然該一起吃了。”
易寒皺眉,視線和白景成對個正著。
兩個男人對視著,現場的氣壓一度降低。
“一起,那就一起吧!”聞蘭娜干笑兩聲道。
當一行人走出機場的時候,外頭已經有車候著了。
衛斯年迎上前,“喬沁,好久不見?!?/p>
喬沁微詫,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衛斯年,“你來這里是……”
“聽說蘭娜來這里熱,我來接她?!毙l斯年笑笑。
喬沁的目光又看了看聞蘭娜,眼中的意思明顯在問:你和衛斯年在一起了?
聞蘭娜回了一個以后再說的眼神。
“那先上車吧?!眳欠砰_口,主動上前,打開了停在喬沁面前的黑色轎車后座的車門。
喬沁正打算要站起身走進車內,白景成卻直接把手中抱著的孩子交給了一旁的吳放,然后彎腰,把喬沁打橫抱了起來。
“我能走?!眴糖呲s緊道,雖然她的雙腿沒什么力氣,走不了多少路,但是只是走兩步上車,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看來你是忘了,之前你勉強起身,結果直接壓在了我身上的事兒了。”白景成不客氣地道。
喬沁的臉微微一紅,“那是……”
“是什么?還是說你是故意的?只是想和我多親熱?”白景成的聲音不大,但是卻也并不輕,這樣的音量,足以讓身邊的幾人聽到。
喬沁滿臉尷尬,這讓她怎么回答啊。
她的確不是故意的,但是在壓在他身上后,也的確是想要和他多“親近”一下。
“上……上車吧?!甭勌m娜的聲音,總算是讓這個尷尬的話題暫時得以中止。
喬沁和白景成、白晨昕、吳放上了一輛車。
聞蘭娜和易寒,衛斯年上了后面的一輛車。
而賀霄和喬澈互看了一眼,“那就勞煩喬先生先送我一程了,我要先回醫院一趟?!?/p>
喬澈沒說什么,直接讓賀霄上了車。
車上,喬澈問道,“既然現在沁沁和孩子都已經回來了,白景成還不打算解除催眠嗎?”
“應該是?!辟R霄回道。
喬澈冷哼一聲,“我妹妹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他竟然還對沁沁這樣的態度,在我看來,他就算給沁沁跪下磕頭都是應該的!”
“消消氣,這不都是因為景成被催眠的關系嘛,你也知道,他有多愛喬沁,甚至為了喬沁,當初就算已經半瘋了,都還堅持去C國給利娜捐獻造血干細胞?!?/p>
提到這事兒,喬澈果然沉默了。
不管如何,這事兒上,他終歸是欠了白景成的。
“他不愿意解除催眠,該不會是和陸家的那對母女有關系吧?!彼⒅R霄,“當初可是你非要讓那對母女進白家,說什么給白景成治療,現在外頭,可有傳聞,說什么那女人是白景成的女人,那孩子是白家的私生子。”
賀霄趕緊解釋,“絕對不是,孩子母親只是陪著孩子進白家老宅,而景成治療的時候,只和孩子單獨相處而已?!?/p>
“白景成對那對母女,到底是什么態度?”喬澈追問。
“只是當治療工具看待而已,絕對沒有什么別的感情!”賀霄就差沒舉手發誓了。
“我不管他有沒有被催眠,但是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妹妹的事兒,我不會對他客氣,小沁什么性子,想必你也該知道一些,她可以為救白景成犧牲自已,但是絕對不會容許背叛!”
一碼歸一碼,他喬澈欠了白景成的人情,他自會還!
但是絕對不會裹挾妹妹去還這個人情!
“知道?!辟R霄苦笑了一下,“放心,景成一定不會背叛喬沁的?!?/p>
只是不知道,將來記起一切的景成,會不會后悔現在不愿意解除催眠的決定。
可惜,除非景成自已愿意,否則強制解除催眠的風險太大了!
而另一輛車上,聞蘭娜瞥著后座上的易寒,“沁沁現在好不容易帶著孩子和白景成重逢,你就少去激怒白景成?!?/p>
“激怒?”易寒嘲諷一笑,“白景成配和阿姐在一起嗎?阿姐和孩子,吃了那么多苦,他卻是去養著別人的女兒,別說你不知道外頭的那些傳聞。”
“賀霄說了,那只是為了給白景成治療而已?!甭勌m娜解釋。
衛斯年在聽到“賀霄”二字,眉頭微動,這些年,聞蘭娜和賀霄的交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也讓他越發不安。
“是嗎?可就算治療又怎么樣,他配不上阿姐!”易寒冷冷道。
“那你想怎么樣,別說你打算破壞他們婚姻啊?!甭勌m娜隨口道。
“如果我真要破壞呢?”易寒的視線,越過擋風玻璃,看著行駛在他們車子前的那輛轎車,“白景成配不上,那就沒資格站在阿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