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客廳里的氣氛曖昧十足,高度緊張下的江夏大腦一片空白。
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還不滿二十的少年。
正當(dāng)江夏打算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在那只纖細柔軟的腰上,一陣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的動作被突兀的電話鈴聲硬生生打斷。
李思桐拿起沙發(fā)上響鈴的手機,遞給江夏:“陌生號碼,你先接電話,我去沖澡了。”
她點了點江夏的額頭:“下次再寵幸你……”
望著女生從自已身上下來走進浴室,嘴角還有一抹清甜的江夏接通電話,清了清嗓子,嚴肅道:“喂?”
“江夏同學(xué),有沒有想校長啊?”
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老頭聲,江夏眉頭一沉:“是你?”
校長頓了頓:“怎么,你好像不太歡迎校長的來電?”
“沒有,怎么了校長?”
江夏心中嘀咕:老登,你最好有要緊事要說!
電話那頭的校長正兒八經(jīng)道:“是這樣的,我重新打造了俱樂部,打算明天晚上重新營業(yè),你覺得怎么樣?”
江夏深吸一口氣,微微捏了捏拳頭:“所以您打電話過來,就是說這種事?”
校長當(dāng)即道:“唉,江夏同學(xué),這叫什么話,對校長來說,沒有比這兒更重要的事了!怎么了,你在忙嗎?是不是校長打擾到你了?”
江夏又深吸一口氣:“打擾,很打擾!”
校長哦了一聲:“那實在不好意思,那你先忙,一會兒有空了,我再給你打。”
江夏十分無語,心中十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老子才剛進入狀態(tài)呢……你就硬生生打斷!
“不用一會兒了,就現(xiàn)在,有什么一起說了吧。”
校長從容不迫道:“既然俱樂部要開業(yè),那你這位股東如果能出現(xiàn),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江夏直接拒絕:“沒空!”
校長也不氣:“行,你們時間忙,沒空那就等下次營業(yè)來也沒什么!倒是我有個想法,想跟你提提,我是這么想的,以往那種小場面已經(jīng)不好玩了,我想打造一個盛典,邀請全國上下,有頭有臉的同類來參加!”
“打造一個,華夏有史以來,空前絕后的魔種盛典!參與人數(shù),不說好幾萬,也好幾千人!”
“你覺得怎么樣?”
江夏直言不諱:“省省吧,您沒有那個能力鎮(zhèn)得住這種大場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沒那個功夫,來幫你鎮(zhèn)場面!”
“況且,這種盛典,消息一出,官方肯定會先弄死你,他們是不會允許這么多魔種,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的。”
校長似乎也明白自已這位學(xué)生說的話:“唉,說的也是,大盛典是搞不了的,不過小一點,勉強場面還過得去的盛典,我很有想法搞一搞!鬼知道校長還能活多久,人生得意須盡歡!”
話說完,校長又道:“對了,你和李思桐同學(xué)進展怎么樣?什么時候打算辦婚禮啊?辦在校長的魔種俱樂部怎么著?”
一提這個江夏更來氣,語氣幽怨:“您要不打電話來,那我感覺進展會很飛速!”
意識到什么的校長急忙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忙,你們忙!等有空了,校長再給你打!”
江夏啪一聲掛斷電話,望向沙發(fā)盡頭坐著的血喉,眉頭一皺:“你剛剛,都看到什么了?”
血喉搖搖頭:“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
李思桐洗完澡出來,兩人沒有再繼續(xù)剛剛的曖昧。
她已經(jīng)很累了。
今天使用了那么多能量,不累反而還有些不正常。
吹干頭發(fā),她躺在江夏膝蓋上睡覺,休養(yǎng)身心。
看著躺在自已腿上美艷絕倫的女生,江夏也很安靜不去打擾,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
他和李思桐輪流換班,到了后半夜,李思桐守夜,他休息。
冬季的漫漫長夜過的總是很慢。
當(dāng)早晨八點鐘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幾人已經(jīng)坐上回星河的列車。
看著腳下放著的裝有魔童的行李袋,江夏心中泛著嘀咕。
一開始他還在想,會不會因為魔童的原因無法登上列車。
魔童藏在行李袋中,普通人自然看不到,但安檢人員是能通過機器檢測看到的。
然而,幾乎沒什么阻礙。
過了安檢他們在候車廳等待了十來分鐘,就順利乘坐上了回星河市的高鐵。
路上,李思桐小聲和江夏談?wù)摿诉@件事。
不是安檢人員沒能看到藏在行李袋中的魔童,而是,官方愿意放行!
簡單來說,現(xiàn)如今幾乎所有大型列車站,機場等等重要交通工具場地負責(zé)安保,安檢的人員,早就替換了官方的人。
這些安檢官方人員的任務(wù),就是把控哪些人能登上列車,哪些人不行。
如果遇上一些特殊的情況,他們也不會輕舉妄動,在候車的這段時間內(nèi),會向上匯報。
得到上方的指示后,如果上方不愿意放行,那就用一個被限制出行的借口,不允許登上列車。
如果上方愿意放行,那他們就不會出面。
說到底,就是官方同意他們乘坐這趟列車,回江北省星河市。
一路上,魔童都藏在行李袋中,十分乖巧不出聲,也盡可能不動彈,不去引起周圍人注意。
下午兩點鐘,列車進入江北省。
下午三點,列車停在星河市南站。
一路上相安無事。
今天,周二。
距離他們離開江北省去云溪省,今天是第五天。
江夏記得,上一次離開星河市去省城找白鴉前,星河是下著雪的,鵝毛大雪。
這次回來,那件穿在星河市身上的白色大棉襖已經(jīng)褪去。
空氣中雖然還有一絲絲涼風(fēng),但天是晴的,太陽是明艷的。
在這深冬之中,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回到這個讓他們熟悉的地方,在走出車站的一刻,一路上的忐忑煙消云散。
老家給人的感覺,很踏實。
車站外,一個年約四十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一輛價值兩百多萬的黑色越野車旁。
正是幾天不見的象衛(wèi)。
見到象衛(wèi)第一眼,江夏就笑顏逐開:“幾天不見,你的氣色和神態(tài)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象衛(wèi)直言道:“這種一致對外給人的感覺極好,睡了好幾天舒服覺。”
對象衛(wèi)來說,似乎只要不再發(fā)生“內(nèi)亂”的事,那盡管敵人強大百倍千倍,他也不在乎。
他打開副駕駛還有后排車門:“回去再說,大家都很想你們。”
江夏笑道:“大家?很多嗎?”
象衛(wèi)說道:“你們雖然沒加入王國,但和我們關(guān)系也不淺,很多王國之前沒接觸過你們的人,都想和你們見個面 ,先上車再說吧。”
后面,二十米外,一輛黑色加長版轎車。
看著前面發(fā)動離開的豪華越野,蟹將沉聲道:“老大,要不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