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體?你他媽有實體還敢上來?”方知意一把抓住對方冰涼的手腕,女人舉起的菜刀壓根劈不下來。
而偏偏在接觸到這個被附身的女人時,方知意再次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力量。
“原來如此。”
被附身成為怪物的女人拼命想要攻擊眼前的人類,但是這個人類卻靈活無比,先是避開了她的啃咬,然后繞到了她的背后。
隨即便是清脆的響聲,女人想要站起來,腿卻脫離了自已的控制。
“這么瘦還學人出來打架?”方知意冷笑了一聲,隨著動作,直接扭斷了女人的四肢,看著對方居然還想用嘴啃咬自已,方知意直接一腳把她踹倒,然后毅然踩斷了她的脖子。
就在女人死亡的瞬間,方知意也感覺到體內那股詭異之力瞬間被抽離。
他疑惑的捏了捏拳頭,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方知意徑直離開這里,他可不打算處理尸體,在經過滿臉驚愕的黑壯男時,方知意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最好當什么都沒看到,不然...”他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在走出一段距離后,身后傳來了那個黑壯男的聲音:“你是驅魔人吧?你好厲害!方知意,你好厲害!”
“用你說。”
熟悉的鐵鏈拖地的聲音再次在陰冷的走廊上響起。
不遠處的幾道門突然被推開,然后就是逃竄的背影。
“在哪呢?”
“藏得這么好?”
“都出來吧。”
“你們不出來的話,我來找你們咯?要藏好哦~”
柜門被拉開,一個拼命捂著嘴的巫毒娃娃眼睛里滿是恐懼,它看著那只手朝它伸了過來,身為一個惡魔,它從未如此恐懼過。
聽著同類的慘叫聲,一些低階惡魔瑟瑟發抖。
這些低階惡魔已經從稻草人嘴里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個人類的瘋子殺穿了前半段的走廊,他在尋找一個叫細狗的人,可是它們根本不認識什么細狗。
外面那變態的聲音再次響起,看樣子巫毒娃娃已經沒了,剩下的惡魔們恨不得把自已塞進墻里去。
能怎么辦?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鐵鏈的聲響順著走廊傳了出去,在一個洞穴房間里,烏雷斯克緊張的豎起了耳朵,那嘩啦啦的聲音讓它不自覺地縮起了脖子。
他他他!他真的出來了???他居然從那個精神房間里出來了?
之前它聽見其他同類說的時候還想著也許是哪個驅魔人,直到稻草人說出那個人要找一個叫細狗的,它當時就愣住了,這怎么還沒完了?
烏雷斯克不敢承認自已就是那個瘋狂的家伙口中的細狗,只是一言不發的躲回自已的巢穴。
總之它不想再見到那個恐怖的家伙,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真的就是那個家伙!
這不科學!
方知意疑惑的看著兩旁,再回頭看了看,之前自已經過的地方好歹還算是走廊,現在踏入的這里頂多算個洞穴,原本的白墻已經變成了泥土,那些慘白的指示燈也變成了掛在墻上的火把。
他搖了搖頭,這個惡魔的世界有點怪啊。
就在他盯上一扇門的時候,突然發現場景再次融化了。
“得,體驗時間到。”他留下這么一句話,然后身體逐漸透明。
那扇門后,烏雷斯克已經縮成了一團,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已的下場,門遲遲沒有被打開,它恐懼到了極點,直到外面傳來歡呼聲它才知道,那個家伙又走了。
方知意從床上醒來,方母慈愛的看著他,自從得知不少被惡魔纏身的人都好了起來,方母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她看見兒子醒了,說道:“你有個同學來看你。”
方知意心里罵罵咧咧,臉上卻是溫和的笑著。
直到他看見了那個黑壯的男生有些拘謹的坐在客廳里,看見他的瞬間,黑壯男有些欣喜,也有些懼怕。
方母知道孩子們有自已的事情要說,于是就去了廚房。
“我沒說!他們來查看的時候我一個字也沒說!”黑壯男迫不及待的豎起手指發誓。
他看見的那一幕讓他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個病秧子先是揍了他和幾個跟班,然后徒手打死了一個被惡魔完全附身的怪物!
方知意盯著他,回憶著他的名字,許久:“普雷,這么晚你到我家來,干什么?”
普雷賠著笑:“我,我想,我想當驅魔人。”
“那你要失望了,我不是驅魔人。”方知意攤手,“你不如去找那些驅魔組織,聽說那個教團不就挺好的?”
“不不不,我看見過他們驅魔,他們根本沒辦法做到完全消滅惡魔,不一樣!”普雷有些激動,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直接單膝跪下,“求你了,你教我!”
方知意沒有管他,教你?教你怎么使用詭異的力量嗎?那不是扯淡,自已如果不是精神力足夠強,早就被那種力量反噬了。
見方知意不為所動,普雷一咬牙:“或者,或者你可以幫忙救救我表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方知意直接拒絕,他又不是來驅魔的,單純就是想找找原主的哥哥。
但是剛想開口趕他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你妹妹...被附身了?”
普雷見有機會:“是,我姑媽已經請來了教團的人,他們把她綁起來,但是沒有用,她依然能掙脫繩索飛起來。”他不斷比劃著,“教團的人也沒有辦法,就是念一些我聽不懂的玩意。”
他想起了那個教團驅魔人被表妹吐了一身惡心粘液的畫面,臉色有些難看。
方知意突然起身:“走吧,帶我去看看。”
作為親屬,普雷很順利的進了姑媽家里,他沒有提方知意的身份,而是說想要看看表妹。
一臉愁容的姑媽沒有多想,被附身的女兒已經耗費了她不少精力。
簡單的打了招呼后她就離開了,只留下普雷和方知意站在房間里。
床上躺著一個熟睡的女孩,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