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瞄了眼銀灰色大狼,說實話,在大長老沒張口之前,她一直覺得現場很肅穆來著。
大長老見暉還愣著不動,嫌棄地一扭頭,嘴里嘟嘟囔囔吐槽:“不要對外說你是我的后輩,沉默寡言算什么事兒啊?”
“做狼就大大方方的,整天跟個啞巴似的,看見你我就心煩。”
天知道它每天噼里啪啦說一大堆,結果這些小崽子就一個“嗯”回復它,它是什么心情?
還是大寶家的崽崽合它心意,大寶能和它聊得來,它的崽也能和它聊得來。
暉被大長老嫌棄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它很是無所謂地甩甩尾巴,隨便選了個不錯的位置就地趴下。
逼格都掉沒了,它也不在乎形象這玩意,主要是在乎也沒用。
大長老看見暉那死出就來氣,要不是小輩們分出去時它在沉睡,它絕對會親自選留下來陪它的狼。
崽們咋想的喲,給它留了一堆悶油瓶子,憋屈得它只能睡睡睡,不停地睡。
聊天赤隋、月隋、天隋、君隋、晏隋擅長,幾小只包括鈺都湊到了大長老面前,你一句我一句,可給大長老聊盡興了。
隋暖和銀灰色大狼暉對視一眼,又默默扭回頭看向大長老所在方向。
倉甩甩尾巴:“大長老一直都這樣,醒來第一時間必須找狼給它當陪聊,聊完就正常了。”
大長老和幾小只聊著聊著,差點就要拉著它們拜把子了。
暉閉了閉眼:“大長老,正事!咱們還要聊正事呢!”
大長老:?? ?
留下來這一支都是沉默寡言的,唯一一個愛說話點的小崽子,結果那腦回路清奇,它這種思維如此跳躍的都和它聊不到一起去。
聊天性質被打斷,大長老正正神色:“那啥,天選之人,你現在遇到了嘛麻煩?”
隋暖:……
她現在非常確定大長老不是這里土生土長的狼,口音恁重。
“我們遇見了一群疑似非本世界的異界生物。”
“還有這事兒?”
隋暖點頭,順手把生隋抱到大長老面前:“說起來,生隋與她們接觸時間最長。”
生隋是只i白澤,冷不丁被抱到眾伙伴前,它乖乖地揮揮爪子:“你好?”
大長老眼睛微瞇,打量了下生隋:“白澤嗎?”
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沒把它認成狗的,生隋連連點頭:“沒錯,是白澤,是瑞獸。”
“你在她們身邊呆了多長時間?”
生隋抬頭挺胸:“可久可久了,我還沒破殼就落到了她們手上,前陣子才被玄隋它們誤打誤撞救出來的。”
大長老:……
這孩子怕不是缺心眼吧?應該也不是啊?都用上落到她們手上這詞了,應該不傻才對。
那它怎么這么自豪?
生隋自豪什么?它當然是自豪自已能幫上阿暖了。
雙方沉默了一會,大長老指了指它:“白澤通人言,知鬼神之事,如果沒有世界壓制,這么多年它應該自已就能找到法子跑出來。”
它眼力不差,能看出來這是天道給天選者準備的機緣,結果卻被別人捷足先登占據了這么久。
按理說白澤這種神獸是無法存活于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生隋這純純是運氣極佳,天道需要它,天選者需要它,所以給它開了后門。
大長老站起身:“走吧,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那里或許能讓它想起些事情來。”
才站起到一半,大長老動作一僵,暉騰一下站起身,眼里都是緊張,隋暖也下意識探出手要去扶狼。
大長老顫顫巍巍站直,搖搖頭:“沒事兒沒事兒,一個姿勢太久,麻了而已。”
隋暖:……
暉:……
緩了好一會,大長老這才慢悠悠走在前面帶路。
大長老一路走一路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是被留下來守著那個地方,用人話說我就是個守護獸。”
“我等了好多年,一百兩百……還是一千兩千?反正我在這呆這么久,你是第一個……不,是第二個來到我這的。”
隋暖腳步一頓:“第二個?第一個是誰?多久前來的?”
大長老仔細想了下:“挺久的事,應該兩三百年前那會兒,我當時看著他就感覺他不怎么正派,果不其然他進入到里面不久就被轟了出來。”
“身受重傷,臉上的面具都飛了。”
“那面具特別詭異,我和你說……”
兩三百年前?面具?這幾個詞湊一起,隋暖幾乎瞬間就鎖定了某位姓肖的人士。
隋暖拿出手機,翻出南清珠發給自已的那段視頻:“麻煩大長老看看,當年來的人是他嗎?”
大長老眼睛微微瞇起:“是是是,就是他,戴著個丑丑的面具,殺氣非常重,像個人屠。”
面具是救世主聯盟的東西,玄隋、晏隋也說肖長風并沒有被救世主聯盟針對,甚至沒聽說過這個組織。
沒被針對無非就幾個:
1. 肖長風接觸那個奇異的面具被天道發現,收回了氣運之力,救世主聯盟沒察覺到他。
2. 他與救世主聯盟合作。
3. 救世主聯盟當時出了問題。
這三個選擇首先排除肖長風和救世主聯盟合作,雙方明顯不認識,以肖長風那倨傲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愿意屈居他人之下?
選擇2 ?
選擇1、3存疑,先打個問號。
肖長風來過這里,那消失的林、文兩家不用想,肯定是被他安排到這里守著了。
希望陳秘那邊安排下去的排查任務能查出林、文兩家具體在哪吧,到時候直接安排人把兩家圍起來,預防搞事。
另外,這邊如果是關鍵,那也得安排人來守著。
心里盤算著事,不知不覺一行已經走到了此次的目的地。
大長老示意了下:“就在前面,進去看看吧!”
隋暖深吸一口氣,她的直覺告訴她,里面有她想要的答案。
“我的伙伴們,咱們走吧!”
大長老愣了下:“你要帶它們?”
“不可以嗎?”
大長老遲疑搖頭:“那倒不是,只是之前來了一群人,就戴面具的自已進去了。”
隋暖一揮手:“我們是一起的,當然要共同進退,走!”
隋暖一馬當先,赤隋、月隋、玄隋、生隋居左,天隋、君隋、靈隋、晏隋居右,一人八小只緩緩往黢黑的山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