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訓練結束,便到了午休的時間。
葉青禾一直沒找到和時晚晚說話的機會,簡直快要憋死了。
在食堂門口一解散,便急忙拉著她往路邊走,邊走邊念叨:“總算休息了,晚晚,你到底想的什么主意,快告訴我!”
時晚晚神秘的勾勾手指,示意她將耳朵伸過來。
兩人小聲的交頭接耳了一陣。
半晌——
“這……能行嗎?”
葉青禾遲疑。
“八 九不離十吧。”
時晚晚肯定道。
她好歹也多活了一輩子,見過的人比一宿舍的小姑娘吃過的鹽還多,看人還是挺準的。
“行吧,那就按你說的來!你就等著看我表現吧!”
葉青禾拍了拍胸脯,滿臉興奮。
終于——
一天的訓練結束。
時晚晚故意放慢了腳步,罕見的一個人回了宿舍。
其余三人已經到了。
見她孤身一人,劉玉梅好奇道:“晚晚,怎么今天就你自己?青禾呢?”
“她去門衛室打電話了。”
時晚晚回答道。
劉玉梅聞言點了點頭,便也沒再多問。
沒過多久,走廊上便響起了腳步聲。
也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好事,葉青禾剛一進來,便興奮道:“晚晚,快下去,有人在下面等你呢!”
“誰啊?”
時晚晚明知故問。
余光不經意朝著馮麗娟掃去,果然見她看了過來。
接著肩膀便被葉青禾拍了一下。
“還能是誰!咱們陸大團長唄!快下去,別讓人家等急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時晚晚的肩膀往外走。
時晚晚只得下了樓。
沒過半分鐘,馮麗娟也起身,要出門的模樣。
“嘖……又想吃天鵝肉了?”
葉青禾突然開口。
馮麗娟腳下一頓,立刻辯解:“我是要去廁所!又不是……”
“我說你了嗎?”
葉青禾嗤笑一聲。
“沒點你名也沒道你姓的,你急什么?”
“你!”
馮麗娟瞬間臉頰漲得通紅。
說不過葉青禾,只得又轉身回了床邊坐下。
宿舍里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
劉玉梅勸架都勸累了,這次也懶得開口,只是看了兩人幾眼,便繼續做自己的事。
安靜了幾分鐘,時晚晚回來了。
葉青禾早等不及了,一見她回來,手中還丟了一只水壺,立刻便咋呼道:“呦,這哪兒來的水壺啊?陸時顯又給你送綠豆湯啦?”
她特意強調了“又。”
馮麗娟想起那天看到兩人在樹后的事,臉色猛地一變。
“青禾,你小點聲……”
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時晚晚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
葉青禾卻是滿不在乎。
“有什么的,反正大家都已經知道陸時顯對你好了,你還怕有人聽了心里不舒服啊?”
她意有所指。
馮麗娟面色又是一凝,已經快氣炸了。
時晚晚見狀趕忙道:“行了別說了,喏,你喝點兒。”
“我可不喝。”
葉青禾連忙擺手,大聲調侃道:“這是陸時顯給你的,又不是給我的,我要是喝了,萬一明天他給我加訓怎么辦?你呀,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你還說!”
時晚晚被她說的臉紅,伸手要打她。
葉青禾趕忙往張文芳身后躲,嘴里還嚷嚷著:“我說的是實話!團長夫人這就生氣了?”
“葉青禾!”
她一句團長夫人,時晚晚真的不好意思了。
馮麗娟也是臉頰漲的通紅。
只不過前者是害羞,后者是臊的。
兩人笑鬧了一陣,終于鬧夠了,拉著手去洗漱。
時晚晚拿上來的水壺就扔在桌上。
她只喝了兩口,就放那了。
馮麗娟定定的看著,那目光像是恨不得在水壺上燒出兩個洞來。
很快,到了熄燈的時間。
幾個人都上了床,又摸著黑聊了會兒天,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今天訓練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很快,呼吸便都變得綿長起來。
到了后半夜——
一道身影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悄無聲息的穿上拖鞋,拉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足足過了幾分鐘,房門才再次傳來一點聲響。
淡淡月光下,時晚晚領回來的水壺就放在桌上。
黑影深吸一口氣,四下看了看。
確認其余幾人都睡著,終于朝著桌邊方向走去。
她動作熟練,一手拎著什么,另一手把水壺夾在腋下,單手擰開。
接著便拿起另一手的東西,放了進去。
就在要松手的一瞬間——
“啪!”
一束強光突然打在她的臉上!
“啊!”
馮麗娟尖叫一聲,手中的東西順勢話落,掉進了水壺里,發出“咚”的一聲!
時晚晚與葉青禾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
劉玉梅被嚇了一跳,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張文芳也跟著坐起,卻沒說話,看來你早就醒了。
“馮麗娟!你干什么呢!被抓到了吧!”
終于抓了個現行,葉青禾直接下床,手中的手電筒明晃晃打在她身上。
下一秒——
宿舍內燈光大亮。
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抓到,馮麗娟滿臉慌亂,當即便開始扯謊:“我……我什么都沒干!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那這壺里是什么?”
時晚晚將她手中的東西接了過來,晃了晃。
“我怎么知道……”
她眼神飄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葉青禾見狀直接冷笑一聲。
“不知道?剛才不是你把東西放進去的嗎?馮麗娟,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都傻呀?告訴你吧,我和晚晚根本就沒睡,就等著你出去呢!你剛才做了什么,我們全都看到了!”
“你們……”
還以為她們是被吵醒的,沒想到竟然是早有預謀,馮麗華頓時便反咬一口:“你們居然算計我!”
她話音未落——
“嘩!”
時晚晚直接將水潑了她一臉!
那死老鼠直接從水壺里飛了出來,掉在了她的臉上!
還有些許灌進了嘴里,下意識便咽了下去!
“啊!!!咳咳咳……嘔……”
馮麗娟尖叫一聲,一把掀開臉上的老鼠,瞬間崩潰,瘋狂 干嘔!
時晚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算計你?”
她輕哼一聲。
“要不是你自己嫉妒心太重,又怎么會上鉤?”
從第一次見面,馮麗娟故意提起自己也要買手表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對方善妒又愛攀比的性格。
所以便想著,如果她聽到陸時顯又送東西,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結果還真讓她猜中了!
之前成功了一次,她果然想如法炮制第二次!
別以為喝兩口“老鼠湯”就算過去了!
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