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哥哥讓我過來的目的是要我見見嫂子的,您現(xiàn)在把嫂子叫出來,我們認識一下,我就立即離開,不留在這里打擾你們!”
溫顏唇角抽動,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的戳進聞晏臣的胸口。
聞晏臣漆黑的眸光將她籠罩,“想見嫂子,那就跟我上樓!”
話落起身往樓上樓。
溫顏怔怔待在原地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并沒有動。
所以,他的未婚妻還在樓上。
他這是不忍心讓那個女人下樓?讓她去樓上看她?并觀摩他們兩個剛剛歡愉的場地?
想到這里,心臟又刺痛一秒。
“跟上!”
見她沒有動,聞晏臣站在樓梯之前睥睨著站在樓下的溫顏。
她單薄的身上,寬大的襯衫若隱若現(xiàn)里面的輪廓。
聞晏臣的喉結(jié)微動。
漆黑的眸光瞬間幽暗了幾度。
溫顏捏緊了手指,仰頭望著,卻不由自主想要后退,“我就不上去了!您還是讓她下來,如果不方便就改天。”
攥著拳頭,溫顏轉(zhuǎn)身想走,慌張帶來的窒息感,讓她連腳步都無法站穩(wěn)。
卻沒想到,聞晏臣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你敢走出這個門,福伯就會把你送給趙合德。”
溫顏硬生生止住腳步,比起被趙合德糟踐,不就是去樓上認識一下他的未婚妻?
有何不可?
只要一咬牙一閉眼,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穩(wěn)了穩(wěn)情緒,溫顏倔強轉(zhuǎn)身走到樓梯口,扶著扶手,路程漫長的猶如過了一個世紀。
上了樓梯,左轉(zhuǎn),跟著聞晏臣進了他的臥室。
這間房間,深灰色的主調(diào),中間擺著一張巨大的雙人床,高檔的床墊,以及柔軟的鵝絨被套。
剛剛她們兩個人就是在這里纏綿的吧?
可讓她意外的是,房間里干凈整潔,并沒有絲毫那種事后的跡象。
而且,房間里也沒有女主人的身影。
所以她去哪了?
聞晏臣率先走進房間,一個人坐進房間里的單人沙發(fā)上。
“過來!坐在這里!”
聞晏臣大馬金刀的坐著,俯身望著她,指了指自己修長的腿。
溫顏有些被羞辱的恥辱感,倔強的恥笑他:“哥哥是什么意思?您覺得我坐在您的大腿上合適嗎?”
“過來!”
他抬高了聲音,卻沒有回復她的話。
似乎對她的反抗,很不高興。
“我不會做當小三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溫顏拒絕。
她更不想在他的身上嗅到別的女人的味道。
更害怕在他的身上嗅到別的女人的味道。
大概率,她會承受不住。
不知道自己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更何況,那個女人也在這兒,雖然沒在房間里看見她,可對方隨時可能會出現(xiàn)。
溫顏就站在門口的位置。不肯邁進去一步,“您想讓我見到人呢?她在哪兒?”
聞晏臣心臟波濤起伏,沉著臉,干脆轉(zhuǎn)身,一步就到了溫顏的身邊。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你干什么!聞晏臣,你放我下來,我不要進去!”
溫顏肆意的拍打著聞晏臣的肩膀。
如此寬闊的肩膀,是那么的熟悉。
只是再也不屬于她一個人。
溫顏眼眶紅潤。
“你選,要么配合,要么送你去趙合德那里!”
低沉的聲音,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變成了煙嗓的低沉感,卻像是一把刀抵著溫顏的脖頸。
前面是懸崖,后面是陡峭。
“不,不要!”
聞晏臣將溫顏的扔在了軟榻上,床榻被掀起一個深深的印記,將溫顏又彈了起來。
她被掀起的姿勢,暴露了襯衫下的風光。
想要伸手去壓,卻被聞晏臣的雙手禁錮。
他低頭俯身就這么壓在她的身上。
她的反抗,在這具健碩的身材下變的像螞蟻一樣的渺小、虛弱。
這張床,剛剛他才跟另一個女人睡過。
她不要碰!
“聞晏臣!你干嘛?你剛剛跟女朋友還沒做夠嗎?!”
溫顏紅著眼眶,強忍著情緒道。
“是,所以就找你好了!現(xiàn)成的,我懶得費勁!”
聞晏臣低頭去扯她領口襯衣的紐扣。
溫顏將他推開。
“那你要付給我多少錢?”
“按照市場價,一次一萬塊!”
溫顏難以置信望著他。
他竟然把她和市場那些相比。
“一次一萬,也太低了!”
溫顏咬牙,眼眶紅了。
“怎么?按照你現(xiàn)在的行情不低了”
他嘲諷低沉嗓音,覆蓋在她的耳畔。
讓她絕望的情緒瞬間爆棚。
原來在他眼里,她是如此不堪么?
“不說話?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聞晏臣起身,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扔在溫顏的身邊。
“錢付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向我展示你的技術?那就從吻我開始!”
聞晏臣靠坐在床頭。
示意溫顏坐上來。
溫顏掃了一眼身側(cè)的人民幣,羞恥心一下被占據(jù)。
既然他這么想他,那就按他所想。
早點打斷她們之間的關系,就當做告別吧。
溫顏緩緩的起身,坐在聞晏臣的身上。
她低頭,壓抑內(nèi)心的情緒。
雖然這張薄唇,她曾經(jīng)吻過。
而今天再面對的時候,雖過去了這么久,依然還會有悸動,
她閉上眼睛,低頭,朝著他吻了下去。
聞晏臣瞬間充血,漲得難受。
他伸手準備將她抱住。
電話卻在這一刻打破了所有。
溫顏睜開眼,正準備從他身上離開,卻被一道大的力道拉扯,一個踉蹌,跌倒在他的身上,薄唇掠過他的磕到他的下顎棱角。
“唔!”
她表現(xiàn)的就像是第一次那般,不知所措。
臉頰瞬間紅了。
“技術太差!”
聞晏臣冷聲道。
溫顏不知所措,順手摸到了聞晏臣放在口袋里的手機。
她將手機拿起來。
卻被聞晏臣一把搶過來,直接果斷,扔在了床腳。
“繼續(xù)!”
他冰冷的神色,不帶任何的情緒。
像只是在觀賞她的狼狽。
溫顏到底還是撐不住,眼眶泛淚。
換做之前,聞晏臣每次都會比她還要迫不及待。
如今是真的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