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給你。”南夏很愉快的立馬同意了,不就再給他五十萬么,她給得起!
至于隨叫隨到,他覺得自己以后還會再找他來睡覺?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既然宋律師收了我的錢,你就不許把我們倆睡了的事,告訴任何人,還有,我們兩清了。”
她再叮囑說,把剛寫好的五十萬支票拿去給了他。
“嗯。”宋宴之很配合的應了聲,再吐出一口煙霧,眼眸里掠過一抹腹黑的笑意。
他說的隨叫隨到,是自己叫她來睡覺。
她要隨叫隨到。
自己睡她,她還要給自己錢……沒見過她這么善良的人!宋宴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十多分鐘后,南夏先走了出去,搞定了屋里的男人,心情都舒暢了,見沈宴還等在走廊里,
“不好意思,剛起床。”
“是我不好意思才對,這么早把你吵醒了。”沈宴抱歉說。
南夏沒說話,他的確不該這么早來敲門,都沒睡夠——
“能去你客房里喝杯水嗎?有點渴了。”他突然又問,想進去看看,昨晚那個小白臉有沒有在她屋里?
還好剛才出來時她就把門給關上了,“我房間里沒水,去餐廳吧,那里有水。”
南夏說著就往電梯走去,趕緊把他帶走,宋宴之好出來。
“你昨天新認識的那位朋友呢?不會在你房間里不好意思出來吧?”沈宴故意問。
她轉頭看了眼這個男人,沒隱瞞,“他昨晚被宋律師敲暈在沙灘上了,不知道現在醒了沒有。”
“……”沈宴劍眉挑了挑,這確實是宋少能干出來的事,相信了她的話。
“那昨晚宋少有沒有跟你說什么?”他又問。
“也沒說什么。”她語氣淡淡,沒必要跟他解釋太清楚,他們又不是情侶,只是朋友而已。
沈宴暗想,那個男人肯定很生氣,說不定昨晚跟她吵架鬧掰了,所以,她才不想跟自己細說吧?
她今天的氣色都不是很好。
他唇角微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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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遠后,宋宴之才從南夏的客房走了出去,他以為沒人看到,卻不知,轉角處的林依意外看到了!
誰大早上從別人客房里出來?
除非昨晚他們睡在一起!
“他們昨晚睡在一起?”林依瞪大了眼眸,臉色瞬間陰鷙,不想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她現在才明白,之前這姓南的為什么在律所打自己三巴掌,還讓她去掃了一個月的廁所。
原來,她早就勾引上了宋律,就是看不慣自己住進宋律的家里!
一直以為宋律很討厭她,絕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騙子!!!
“要怎么讓律所的人知道?”林依恨不得立馬趕走南夏,可又怕宋宴之會恨自己。
她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夠好,宋宴之總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沒想到被那個賤人捷足先登了。
“先拿到他們曖昧的證據再說。”她緊捏了捏手,一拳頭捶在墻上,“誰都別想在我手上搶走他!”
樓下早餐自助餐廳。
南夏拿了食物剛坐下,宋宴之就拿著很多食物進來了。
沈宴見他一過來就坐了南夏的身邊,兩人好像挺平靜的,并不像鬧掰了的樣子。
皺眉。
“你吃那么多?”南夏見他拿了那么多東西,多嘴問了句。
“昨晚運動過度,需要補充體力。”宋宴之回了句。
南夏聽到他別有深意的回答,真想拍自己嘴巴一下!沒事多什么嘴?萬一沈宴懷疑了怎么辦?
沈宴確實起疑了,問他,“宋少昨晚干什么了,運動過度?”
“你猜?”宋宴之挑眉看了眼他。
南夏緊張,立馬說:“他肯定是沒事在海里瞎游了,昨晚很多同事在海里玩到后半夜呢。”
沈宴見那男人沒反駁,沒再懷疑——
她看著身邊的沈宴,突然想起了他父親——
拿出手機,給跟自己合作了很多年的百變美女私家偵探——阮綿綿,發了條信息過去,她要沈邵輝這兩天的行蹤。
自己也要送他一份‘大禮’!
今天還有個目標,必須把宋宴之留在這邊,不能讓他明天回市區,后天上午瑞峰的官司就要開庭了。
早餐后。
南夏接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居然是國際知名奢侈品集團蘭黛的董事助理,邀請她去游輪。
說是想找個法務代理。
“剛才是蘭黛的董事助理找你?”站在旁邊的宋宴之,臉上掠過驚異。
“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她看了眼在不遠處打電話的沈宴,小聲問他。
把他帶上,然后把他留在船上,省得自己另外想法子了。
“……”宋宴之疑惑,老媽是知道自己和她的關系了嗎?竟然背著自己,偷偷摸摸見這女人。
她想干什么?給這女人下馬威?
“你別去了。”他沉聲說。
老媽一直對他談戀愛的對象要求很高,很早以前就說要門當戶對,還要溫婉懂事的。
這女人這么貪財,性子又這么強勢,并不是老媽喜歡的類型。
“干嘛不讓我去?”南夏還不知道,對方是他父母,倏然笑了,“你是想拖住我,自己跑去搶我客戶吧?”
“蘭黛本來就是我客戶,用得著跟你搶?”宋宴之環胸掃了眼她,自己家集團的官司,一直都是他在處理,哪里需要這女人?
父母分明是借著這個由頭把她叫過去見面。
南夏驚愕,蘭黛是他客戶?
“那他們突然找我,說明是想換律師了,我們要尊重客戶的意愿,ok?你別去了,我和沈宴一起上船。”
她正準備去找沈宴,宋宴之沉著神色一把把她拽了回來,拉著她往路邊的出租車走去。
“你要跟去也可以,不許搶我客戶!”南夏跟在他身后,甩了下他手冷聲說。
上車后,她給沈宴發了條信息,說去見客戶了。
小半小時后。
兩人在碼頭登上豪華游輪,這里不僅有國際大品牌商場,還有各種娛樂場所、賭場、餐廳等等。
游輪上的人也很多。
南夏和這男人上船后,看著茫茫大海,竟然有點暈船——
一個二十七八歲西裝革履的清秀男人,倏然走到他們身邊,看到二少,正準備打招呼,被宋宴之眼神制止了。
助理明白了,只對南夏抬了下手說,“南律師你好,我是宋董的助理,這邊請。”
南夏點了下頭,跟他乘電梯上了四樓,沒想到進了酒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