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宴拉著南微微就走了出去,留下三個氣到快爆炸的人,唐曉曉立馬去了伯母身邊,哭著問:
“伯母伯父,這事該怎么辦?宴哥哥居然為了那個女人都要和你們斷絕關系了!”
“你放心吧,我們會把那個女人弄走的,走,快點去醫院處理你臉上的傷吧,別留下疤了。”沈夫人對她說。
車里。
南微微轉頭看了眼他,沒說話,他和他父母怎么樣,是他自己的事,跟自己沒關系。
“陳斌,去給她找幾個保鏢,挑功夫厲害點的,最好有一個女性,今天下午就去辦這件事。”沈宴倏然對前面開車的保鏢說。
“是。”保鏢應。
南微微不由轉頭看了眼他,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這么早陷入麻煩里,他本來就該負責。
想了想又勸他,“你不如現在就把賬本給我,你也不用跟你父母決裂。”
“你不如現在就跟我結婚,等你報完仇,我們一家遠走高飛。”沈宴倏然把她抵在沙發背上說。
她推了推這個離得太近的男人,沒推開,只能任由他摟抱著,“你還是去找別的女人結吧,我對你沒興趣了。”
“我只喜歡你,愿意一輩子等你,這六年我一直在等你,找你,我沒想過要和其她女人結婚。”他看著她說。
“如果我一輩子不會回來呢?”南微微笑說,這男人對自己有這么深情嗎?她才不信呢。
“我會一輩子都不結婚。”沈宴語氣低沉而堅定。
“那你打一輩子光棍去吧。”她冷哼。
沈宴看著她,心里拔涼拔涼的,萬一一個月后老婆還是不要自己怎么辦?他都可以為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對了,我姐出車禍,是不是你爸干的?”南微微看著他倏然問。
“你姐出車禍了?什么時候的事?這件事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有些驚訝。
“前幾天,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我估計就是你爸媽指使那個貨車司機干的,這是還想對我們南家斬草除根呢,夠狠毒的。”她看了眼這個男人,輕笑了笑。
“那她傷的重不重?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她吧?”沈宴也猜測是自己父親干的,南夏開了那么多年的車,技術應該很好才是。
“你這么關心我姐?”南微微看著他挑眉問。
“你吃醋了?
我現在只是把她當成普通朋友,再說她出事我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何況,她還是你親姐呢,我不得討好討好她?
不然她怎么同意我們倆在一起?”沈宴給她說了一大堆理由解釋,生怕她誤會了。
“你解釋這么多干什么,我只是隨口問問,起開點,重死了。”她再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他怎么隨時都想黏在她身上?
就不能好好說話?
嫌自己重?好好好……沈宴倏然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捏著她的下巴,別有深意的說,
“你要是嫌我重,以后你都可以在上面……”
在前面開車的保鏢,感覺車里的空氣都曖昧了,耳朵紅紅的,沈少也太會撩女人了。
南微微聽到他的話,再看了眼在前面開車的保鏢,很是尷尬的打了他一下,“你給我閉嘴。”
“你姐住在哪個醫院?”他又正經問。
“你別去了,她不會想看到你,你別影響她心情。”她說。
“好吧,現在不去了。”沈宴想找個時間去單獨和她聊聊,再跟她道個歉。
回到公司后,沈宴就嚴聲告誡兩個前臺秘書,“以后黛西要是再被陌生人帶走,你們立馬給我打電話,要是耽擱一秒,就給我滾出公司。”
“……是。”兩人心驚擔顫的應了聲,看向設計總監,有些尷尬,話說,總裁怎么很關心她似的?
總裁喜歡她?
完了完了,她們肯定得罪這個總監了,一個秘書立馬跟她道歉:
“黛西總監對不起,我們當時只是害怕那兩個男人來報復,我們不是故意無視的,請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南微微淡應了聲就走了進去,沈宴幾步跟了上,問她:“你要是不喜歡她們,可以開除了,換兩個秘書。”
“不用,再給她們一次機會吧。”她說。
沈宴點了下頭,回了自己辦公室后,他就給父親撥了電話過去,接通后,里面傳來陰陽怪氣的男人聲音:
“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沈邵輝有些后悔把瑞峰交到兒子手上了,原以為他跟自己是一條心的,現在才發現,那小子是別有用心!
他現在才很好奇,那臭小子不是很喜歡南夏嗎?怎么會突然對一個有夫之婦這么喜歡?
還喜歡到要跟他們斷絕關系!
“你是不是指使人去撞南夏了?”沈宴直接問。
“我做什么事,還要跟你匯報?到底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他沉怒問。
沈宴聽出來了,真的是自己父親干的,他還是想殺了南夏——如果讓他知道黛西就是南微微,也一定會立馬痛下殺手的。
自己父親怎么會是這樣一個人?他太可怕了。
“你不是喜歡那個南夏嗎?怎么又對這個女人上心了?”沈邵輝問他。
“這是我的事。”
“唐曉曉比那個女人年輕又好看,又沒生過孩子,我勸你聽話一點,只要你和唐曉曉結婚了,你可以把那個有夫之婦當情人養著,我不會管你。”
他想騙這個臭小子把婚結了。
“我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你們別再費口舌了。”沈宴沉聲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邵輝聽到他的話,臉色又黑了黑,看來得從那個女人身上下手才行……
沈宴掛斷電話后,給保鏢撥了個電話,讓他去買了些最好的營養品和水果,隨后去了南夏的病房。
走到門口時,被好幾個保鏢攔了住,宋少說了,不允許陌生人隨便進去。
“我是南夏的朋友,特意來看她的,你們跟她說一聲。”他提著東西說。
保鏢們都認識他,推開病房門對里面的人說:“南小姐,沈先生找你,要見他嗎?”
坐在病床上無聊刷手機的南夏,抬起頭,那個男人來找自己干什么?倒要看看他想說些什么。
“讓他進來吧。”她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