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空的臉色驟變。
欒艷衣感受到這股氣息,更是滿臉驚恐:“脫凡境!他竟然是脫凡境強者!”
趙長空不過是靈玄境一重的修為,面對脫凡境的強者,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當初在邙山他就已經(jīng)見識過脫凡境強者的恐怖之處。
老者的身影眨眼便出現(xiàn)在趙長龍兩人的面前,臉上滿是戲謔之色:“看來那些蠢貨還不知道他們抓錯了人,如此年輕便達到了靈玄境,看來你的身份也不簡單。”
趙長空眼神冰冷:“你若是敢對我出手,我敢保證,整個五毒教將被覆滅!”
老者冷笑:“呵呵,小子,殺了你,又有誰知道這件事與我們五毒教相關(guān)?”
說著,老者伸手,便要取走欒艷衣手中的儲物腰帶。
欒艷衣緊張無比,白皙的手掌死死的抓著腰帶。
趙長空卻突然叫住了對方:“老頭,寶貴的東西都在我的儲物袋中,不信你瞧瞧。”
老者果然將手伸向了趙長空的腰間。
突然,趙長空眼神一變。
兩道身影豁然從趙長空的儲物袋中沖了出來。
老者當即眼神一凝,身影迅速后撤。
眨眼已經(jīng)是離開了十幾丈的距離。
可是,老者還是小瞧了剛才出現(xiàn)的兩道身影。
他們的拳頭十分巨大,動作也極為迅猛,老者剛剛躲開一個拳頭,不料另外一個拳頭也接踵而來。
“轟!”
老者一拳砸了上去,一聲巨響。
強大的沖擊力,瞬間將周圍的紫色煙霧驅(qū)散,周圍的樹木更是倒了一片。
老者這才看清楚,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巨大身影,竟然是兩座石像。
趙長空手中拿著一個旗幟,手中秘法掐動。
兩座石像再次朝著老者沖去。
一拳一拳,不間斷的沖著老者砸去。
老者手中黑色長劍出現(xiàn),一劍斬向了石像的手臂。
然而,石像的手臂卻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趙長空眼神凝重。
雖然兩座石像能夠與老者抗衡,但是這兩座石像極為消耗気晶石,如果不想辦法逃離,恐怕等會兒五毒教的其他人趕來,他們就徹底無法離開。
趙長空的突然想到了什么。
當即拿出了八塊気晶石,隨后在不同的方位擺放。
片刻之后,趙長空掐動手指,一掌拍在了地面。
剎那間,一道屏障浮現(xiàn)。
趙長空拿出乾坤袋,沖著兩座石像喊了一句:“收!”
頓時,兩座石像鉆入了乾坤袋。
而趙長空則是帶著欒艷衣快速離開。
老者看到周圍的気晶石,竟然被趙長空拿來布置陣法,當即大怒:“小子,這些可是気晶石,你竟然拿來布置陣法,老夫要殺了你!”
老者身影沖向趙長空。
“砰!”
然而,老者的身影卻是被四周的屏障阻攔。
與此同時,地面無數(shù)的猩紅鐵鏈出現(xiàn),朝著老者的身影而去。
周圍的屏障,也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符箓符文。
老者一劍斬斷了幾根鐵鏈,眼神一凝:“道家陣法?這個小子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劍修,道家,陣師,怎么可能在一個人身上出現(xiàn)?他在遺跡中到底都得到了什么東西?”
看著趙長空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老者眼神充斥著紫色的幽光,剎那間,身后出現(xiàn)在了無數(shù)骷髏頭,紫色的煙霧逐漸變成黑色。
一劍斬出。
周圍天地色變。
漆黑的劍氣碰撞在屏障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
屏障出現(xiàn)了死死裂紋,但是很快就被気晶石的能量修復(fù)。
老者氣急敗壞,他瘋狂的向屏障劈砍,地面的鐵鏈再次出現(xiàn),纏繞在了老者的身上。
“轟!”
老者渾身一震,便將鐵鏈徹底震碎。
而此時。
趙長空也不敢藏拙,伸手拉著欒艷衣,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功法,全力朝著西南的方向而去。
他要在對方破陣之前,盡可能的逃的越遠越好。
又是一天過去。
翻過了一個山頭,趙長空終于看到一座城池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趙長空一喜。
只要躲進城里,便能夠躲開五毒教的追捕。
不過,就在趙長空的想要沖下山時。
趙長空的身影一僵,當即臉色煞白。
渾身被一股冷氣環(huán)繞。
就連欒艷衣也被趙長空突然的變化給嚇了一跳。
趙長空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仿佛要炸開一般,劇烈的疼痛,讓趙長空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面。
“喂,你怎么了?”
欒艷衣趕忙攙扶著趙長空。
然而,趙長空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只是身體在不斷的顫抖。
欒艷衣無可奈何,只好背著趙長空下山。
她在山下找到一個驛站,租了一輛馬車,將趙長空放進馬車之內(nèi),這才駛?cè)肓顺浅亍?/p>
欒艷衣找了一間客棧。
將趙長空攙扶進了房間。
伸手探了探趙長空的鼻息,已經(jīng)變得非常微弱,臉色發(fā)白。
欒艷衣放在趙長空的脈搏上,一縷氣息進入了趙長空的體內(nèi)。
頓時,欒艷衣滿臉愕然。
“他的經(jīng)脈為何會變成這樣?”
趙長空的經(jīng)脈干癟褶皺,沒有一絲活性,而且經(jīng)脈中的靈力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不斷沖擊著趙長空的經(jīng)脈。
如果這樣下去,趙長空必然會經(jīng)脈被毀,甚至爆體而亡。
欒艷衣面色凝重:“看來只能暫時壓制你體內(nèi)的靈力,才能保全你現(xiàn)在的性命。”
說著,欒艷衣從腰帶中取出了一塊白色的果子。
白色果子剛一出現(xiàn),周圍的空氣便凝結(jié)出了一股寒霜。
她掰開趙長空的嘴巴,將果子喂了進去。
果子瞬間化為一道靈力,鉆入到趙長空的體內(nèi)。
隨后,欒艷衣拿出銀針,脫下趙長空的衣服。
看著趙長空的身軀,欒艷衣的臉頰布上了一抹羞紅,但此時人命關(guān)天,欒艷衣也顧不上那么多,她手中的銀針不斷落下,刺入趙長空身體的穴位。
隨著銀針落下,趙長空體內(nèi)的靈力和氣海,逐漸安穩(wěn)下來。
兩個時辰之后。
欒艷衣落下最后一針。
趙長空體內(nèi)的靈力徹底被封。
欒艷衣再次伸手探查趙長空的脈搏,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中沒有了靈力波動,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她擦了擦額間的汗水,目光看向床榻上的趙長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