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空此刻就是忽悠。
先別管能不能實(shí)現(xiàn),總之先把餅給畫足了再說。
聽到趙長空這番話,陀山頓時(shí)就來了精神。
他們師兄弟廢了這老大力,又是苦口婆心勸導(dǎo),又是送出保命秘法的,不就是為了把佛子靈魂帶回西域圣山嗎?
雖說如今又多了一個(gè)趙長空,這個(gè)天賦就是比之他們佛子也不遑多讓的妖孽天驕!
別說是一個(gè)條件,就是一百個(gè),一千個(gè)!
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陀山毫不猶豫道:“小世子但說無妨!縱使是刀山火海,貧僧與師弟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倒也不用你們上刀山下火海。”趙長空似是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語氣竟是難得的多了幾分笑意。
“你們既然能找到這里,那說明對本世子肯定是有所了解的,想必應(yīng)該也猜到本世子敢在這里露面,定然是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
“自然。”
陀山附和了一聲:“小世子憑一己之力將玄海四大勢力耍的暈頭轉(zhuǎn)向,無論是謀略還是膽識都乃貧僧生平僅見!”
左右這些好話又不要錢,多說兩句也不會掉塊肉。
何況那些中原書籍里面也寫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只要把趙長空哄高興了,那事情基本就成了一般。
對于他的馬屁趙長空根本不屑一顧,可表面還是裝作一副受用的樣子。
“哪里,不過是僥幸罷了。”
“小世子此言差矣。”
陀山知道趙長空這是在謙虛,于是加大了力度:“小世子應(yīng)該清楚,我們出家人從不打誑語,所以貧僧句句屬實(shí)。
在貧僧看來,玄海英雄如過江之鯽,唯有小世子才是那人中真龍!”
饒是知道陀山是故意在拍馬屁,趙長空此刻也不禁有些臉紅。
這話說得...說得也太好聽了。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么那些當(dāng)皇帝的明知道對方是個(gè)奸佞,還是一再開恩了。
畢竟,離了那些奸佞,誰來哄他開心啊?
“咳咳,不說這些了,還是正事要緊。”
趙長空咳嗽了兩下,這才將話題重新引入正軌:“雖說我做了萬全準(zhǔn)備,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所以,本世子希望你們倆禿...咳,兩位圣佛,待會可以聽從本世子指揮。
如此,有兩位圣佛傾力相助,本世子有七成把握可以讓我們化險(xiǎn)為夷,安然離去。”
趙長空一聲圣佛頓時(shí)讓陀山心花怒放。
這稱呼他以前也不是沒聽別人喊過,可從趙長空口中聽到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沒問題!”
興奮過后,陀山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小世子需要貧僧師兄弟二人具體做什么?”
“暫且無事,兩位圣僧就繼續(xù)隱藏在這些弟子當(dāng)中即可,待到需要兩位出手的時(shí)候,本世子會給兩位發(fā)出信號。”
趙長空按照心中想法說道。
正如他方才所言,早已做足了萬全準(zhǔn)備。
不過陀山和伽羅的出現(xiàn),卻是讓他原本的把握又提升了兩成。
尤其是將他們作為奇兵使用。
關(guān)鍵時(shí)刻,說不定能發(fā)揮出遠(yuǎn)超預(yù)料的效果。
就在趙長空與陀山敲定合作的時(shí)候。
城主府。
武擎天視線在其余七位太上長老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素塵婆婆與無涯老人身上。
“兩位道友,待會我們便按照約定,由我與洪師弟兩人正面殺向那趙長空,你二人以天音秘法從旁輔助。”
素塵婆婆聞言微微頷首:“道兄放心,我夫婦二人與那趙長空早已交過手,知曉他底細(xì)如何,定然會不遺余力的從旁牽制住他所有手段。”
“有勞二位道友。”
得到素塵婆婆保證,武擎天這才滿意點(diǎn)頭,旋即看向太上宗的青玄子、玄機(jī)真人:“道友,素聞太上宗陣法強(qiáng)大,尤擅封鎖天地、困縛虛空。
此番還望兩位道友布下天羅地網(wǎng),讓那趙長空再無利用傳送陣法遁逃的可能。
使其成為這甕中之鱉,任我等宰割!”
青玄子手捻長須,聞言含笑點(diǎn)頭:“道兄放心,我與師弟雖不擅陣法,但宗主聽聞我等遭遇后,特命人送來了‘太上兩儀鎖空大陣’的陣盤。
由我與師弟共同布下執(zhí)掌此大陣,量那趙長空插翅也難逃!”
玄機(jī)真人也是微微頷首:“這‘太上兩儀鎖空大陣’不僅能夠封禁虛空,更有著擾亂心神、干擾神識感知的作用。
屆時(shí)與素塵、無涯兩位道友相互配合,定讓那趙長空破綻百出!”
“好好好!”
武擎天聞言不由撫掌大笑,連道三聲好字,接著他看向最后的風(fēng)清子,云鶴真人。
“兩位道友,此地只有兩位擅使身法秘術(shù),一手劍技更是殺伐無雙。
就有勞二位親自幫我們掠陣,若我們誰稍有失誤,還請兩位能夠及時(shí)出手相助!”
風(fēng)清子、云鶴真人相視一眼,皆是拱手抱拳,鄭重開口:“道兄放心,有我二人在,必不會讓那趙長空有任何可趁之機(jī)!”
見家人都明確了各自任務(wù),武擎天頓時(shí)心中大定,他豁然起身,一股磅礴氣勢自他體內(nèi)升騰而起,眼中更是迸發(fā)出冷冽寒芒!
見他如此,其余幾人也紛紛起身,皆是氣息鼓蕩,周身震動。
“今日,定要讓用那趙長空的鮮血,來祭奠那些隕落弟子!”
“動手!”
隨著武擎天一聲令下,八道恐怖至極的氣息陡然從城主府沖天而起!
那驚天殺意仿佛將天空都撕裂了開來,令天海城周遭云朵頓時(shí)消散無影。
萬里無云的天空中,趙長空的身影是那般的明顯耀眼。
八道可怖身影裹挾著滔天威壓,從四面八方直撲半空中那孤獨(dú)冷傲的身影。
周遭弟子看到太上長老出現(xiàn),頓時(shí)心神大定,內(nèi)心深深松了口氣。
望向趙長空的眼神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恐懼驚駭,反而多出了幾分戲謔。
陀山與伽羅感受到八人的氣息,不僅面色巨變,下意識就想抽身而退,可剛有所動作就想到了趙長空答應(yīng)他們的事。
兩人相視一眼,咬牙留了下來。
趙長空并未理會那些弟子,以及陀山伽羅的神態(tài)變化,只是盯著以武擎天為首的八大太上長老。
“老狗,你們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