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來不愛拍照紀念的人,在遇到真愛后,也開始喜歡拍照記錄彼此的點點滴滴。
愛的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也是在這一刻江妧才意識到,曾經的自己為了得到賀斯聿的愛,接受了多少不尊重。
不拍照,不合影。
不過紀·念日。
也不公開。
可那個時候,她太想跟他有個結果。
所有的不公平她都可以接受。
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這份愛,她幫他作了那么多弊,他都不及格。
而盧柏芝,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
……
翌日一早,江妧一行人抵達機場候機室飛G城。
這次出差,江妧帶了周密。
同行的還有梁正源。
候機時,喬太太打來電話關心了兩句,說已經安排好司機在機場接機。
江妧提醒周密去給梁正源接熱水,他一會得吃藥。
結果周密去了好一會都沒回來,江妧覺得奇怪,就過去查看情況。
開水房前,周密正跟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在爭論。
“我都說了,地上的水不是我弄的,你摔跤也跟我沒關系,我甚至還扶了你,你怎么恩將仇報呢?”
周密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遇上這么不講道理的人,氣得不輕。
“你這小姑娘心思真歹毒,是你害我摔倒的,還反過來怪我?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中年女人趾高氣昂的,“我勸你最好馬上給我道歉認錯,我侄女婿可是江城第一豪門!”
江妧皺眉。
能稱得上江城第一豪門的,還真不多。
“怎么回事?”李媛可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皺眉問道。
中年女人立馬指著周密說,“這個女的把水灑在地上,害我摔倒,你看我這裙子被霍霍成什么樣了?這可是名牌!我昨天才買的!侄女婿都還沒見上呢,就被她給毀了!”
周密氣急反駁,“我說了不是我!跟我沒關系!我還好心扶了你!”
“你好心?我看你是心虛吧!你沒做虧心事怎么敢扶我的?”
周密,“……”
“周密?!苯瓓€出聲叫她,人也走了過去。
“妧姐?!敝苊芸吹剿?,怪委屈的。
李媛可看到江妧,臉色迅速冷了下去。
江妧視線冷淡的看向中年女人,氣場有些強,“這里有監控,想要弄清楚地上的水是誰灑的很簡單,如果真是我秘書灑的,我賠禮道歉,并賠償你的損失,但如果跟她無關,你得給她道歉!”
“查就查誰怕你???我告訴你,如果是她灑的,我要告她!”中年女人依舊不退讓,“我侄女婿有江城最強法務!”
江妧皺了皺眉,“可以,但如果跟她無關,同樣的,我們也會起訴你?!?/p>
中年女人沒想到這兩個看上去挺年輕的小女生,一點也不怯場。
一生氣回頭對李媛可說,“小姑子,你給侄女婿打個電話,讓他出個面。”
李媛可不想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去叨擾賀斯聿,剛要開口說算了。
那邊盧柏芝和賀斯聿到了。
“媽,舅媽,你們怎么在這站著?”
原來這個中年女人是盧柏芝的舅媽。
“柏芝你可算來了,你快來給舅媽做主,這女的害我摔倒了還不道歉,還指責我碰瓷,太不講道理了!”女人立馬給盧柏芝告狀。
盧柏芝也沒想到舅媽他們會跟江妧起沖突,眉頭微微蹙起。
回頭看向賀斯聿,似乎是在求助。
江妧也看向他,視線清冷疏離。
賀斯聿臉上并未有任何波瀾,只輕慢地挑起眼睨了一眼江妧,表情淡漠又坦蕩。
“查監控吧?!彼駛€局外人般,給出解決方案。
中年女人卻覺得他是在給自己撐腰,頓時底氣都足了,“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榮亞總裁!榮亞有江城最強法務團,會告得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江妧淡笑來一下,“那就試試看,誰會吃不了兜著走。”
女人剛要發作,有清潔人員過來說,“幾位旅客小心地上有水,別摔跤了,我剛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水,著急去找拖把來處理水漬,忘了放提示牌了。”
這番話,讓現場氣壓突然降低。
特別是盧柏芝的舅媽,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周密得到了清白,氣洶洶的瞪她。
女人再度向盧柏芝求助。
盧柏芝正為難時,李媛可發話了,“看來是誤會一場,趕快給人家小姑娘道個歉?!?/p>
女人不太情愿,“我這衣服剛買的呢……”
“快道歉!”李媛可語氣比較強勢。
哪怕她是小姑子,女人也不得不聽。
畢竟她在李家的地位很高,說話也很權威。
“對不起。”女人說得很不情愿,也沒有誠意。
“只是道歉?”江妧眸底流露出幾絲冷意。
女人本就不服,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反駁,“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么樣?”
連盧柏芝都皺起眉頭來,覺得江妧是在有意刁難人。
是有意針對她嗎?
“她扶了你,你沒說謝謝,只是一句道歉就行了嗎?還是說你想走訴訟流程,我們隨時奉陪?!苯瓓€的確不想退讓。
既然對方無理占三分。
她有理,為什么要忍著?
“你別太過分了!”
李媛可拉了一把自家嫂子,“行了,給人家小姑娘說聲謝謝,別耽誤登機時間,開開心心的出席柏芝和阿聿的訂婚宴才對,別被糟心事兒影響了好心情?!?/p>
她有意提及訂婚宴,擺明是故意說給江妧聽的。
女人這次聽勸了,向周密說了謝謝。
江妧斂了鋒芒,對周密說,“走吧,要登機了?!?/p>
兩人轉身沒走兩步,就聽見盧柏芝在安撫自家舅媽,“別生氣了舅媽,回頭讓阿聿再送你幾套名牌衣服,開心一點,你可是我的觀禮嘉賓呢?!?/p>
女人終于喜笑顏開。
路過早點店,盧柏芝說有些餓,早上走得太匆忙沒顧上吃早餐。
便拉著李媛可和舅媽去買早餐,讓賀斯聿先去候機廳等自己。
賀斯聿離開后,盧柏芝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真晦氣!到哪都能碰到江妧!”
李媛可也這么覺得。
舅媽聽自己女兒說過江妧,說她是盧柏芝和賀斯聿的小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就是江妧?早知道剛剛就不那么輕易放過她了!小姑子你也是,拉著我做什么?我要知道她就是江妧,我不撕爛她的臉!”
“阿聿在呢,總要維持體面的?!崩铈驴煽紤]頗多。
“那就這樣忍了?”
李媛可眼神微冷,“暫時而已,她得意不了多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