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席話倒是讓孫宏尷尬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江妧當時的表情為什么那么淡。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也是心思各異。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還是很捧盧柏芝場的。
哪怕她之前弄出不少負面影響,接連幾個項目也都出了問題。
但只要賀斯聿還愿意為她兜底,他們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連先前兩次跑路的陸總,這次也到場了。
所以孫宏才會那樣感嘆,說賀斯聿對盧柏芝,好得沒話說。
也確實是沒話說。
這番信任和支持,在場的各位總們都未必能做到。
盧柏芝并沒計較陸總爽約的事,甚至很大方的邀請他。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賀斯聿在,她盧柏芝就不可能倒下!
盧柏芝主動舉杯,以女主人的姿態,歡迎各位到場。
這里幾乎聚集了整個江城商圈的人脈,消息很快傳開。
沒多會兒,江妧就在某位總的朋友圈看到這場飯局的照片。
他們還給飯局取了個名字。
叫金芝聿葉局。
盧柏芝的芝。
賀斯聿的聿。
整得挺有文化的,都取上CP名了,誰見了不得磕一下?
江妧退出微信前,看到賀斯聿在下面點了個贊。
看來對這個CP名挺滿意的。
還好后來有事加了微信后沒刪好友,不然哪能吃到這么新鮮的瓜?
她無聲的笑了笑,心情很愉悅的樣子。
被裴硯看到,還好奇的問了一下,“什么事這么開心?”
“沒什么。”
她總不好說,自己在磕前任和現任的CP吧?
裴硯紳士,自然不會追問,而是和江妧聊起自己上周去基層視察時遇到的趣事。
他講的繪聲繪色,幽默風趣,江妧再度被逗笑。
一頓飯吃得非常愉悅。
寧太太過來餐廳例行視察,看到江妧,原本想過去打個招呼的。
但又在留意到她對面是個年輕的男士時,頓住腳步。
她第一時間給寧州撥去電話。
寧州正開會呢,接起言簡意賅的說了句,“媽,我在忙,有什么事晚點再說。”
寧太太冷哼,“晚點你就等著吃江妧的喜酒吧!”
寧州,“???”
他從車間退了出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問寧太太,“什么意思?什么喜酒?江妧要結婚了?”
“你再不抓緊點,就能喝上江妧的喜酒了。”
寧州頓時松了口氣,“媽,你嚇死我了!到底什么情況?”
“我給你發微信了,你自己看吧。”
寧太太人狠話也多的掛了電話。
寧州趕緊打開微信,一下就看到寧太太發來的照片。
不得不說,畫面拍得挺好的,極具偶像劇的氛圍感。
別說寧太太了,就連他都覺得這兩人像在談戀愛。
寧州琢磨了一陣,最后在只有他們幾個人的群里發消息,并單獨艾特了賀斯聿。
“江妧和裴硯談上了?”
沒想到先回復他的,竟然是長期潛水不冒泡的徐舟野。
徐舟野,“應該只是談公事。”
隨后徐太宇也冒泡,“看上去好像不只是談公事那么簡單啊,就算談了也正常,畢竟大家都是單身。”
賀斯聿是最后回的,“嗯,正常。”
這態度,讓群里其他幾人都有些唏噓。
賀斯聿……是真的很不在意江妧啊。
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沒有過曾經一樣。
一直沒發話的盧柏芝在賀斯聿冒泡后,才漫不經心的發了個消息,“我們也好久沒聚了,回江城了聚一聚啊。”
徐太宇第一時間響應她的號召,“行!反正我隨時有空!”
至于寧州和徐舟野,迫于情面,還是回了個好。
隨后盧柏芝單獨給徐太宇發消息,問他要不要投高溫超導項目。
以往總會無腦跟投的徐太宇這次卻支支吾吾的。
“柏芝姐,其實我很想投的,可你也知道,我在眾松沒話語權的,我做不了主。”
盧柏芝眼神暗了暗,用朋友的身份好心提醒他,“別忘了,眾松姓徐,不姓江。”
……
并購案稍有進展,江妧就第一時間向喬太太匯報工作。
然而這次接電話的,卻是喬辭。
喬辭告訴江妧,喬太太住院了。
江妧心情瞬間沉重。
“她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一些吧。”喬辭問她。
江妧聲音沉悶,“她說是乳腺癌。”
“不全是,她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做不了手術。”
江妧大鬧空白了一下。
難怪,難怪喬太太說她時間不多了。
她想說些什么的,比如安慰,或者鼓勵……
可最后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中博是她最后的惦念了,拜托你了,江妧。”喬辭向她鄭重請求。
江妧哽著回他,“好。”
她受這通電話影響,好一會兒都沒緩過勁來。
直到陳今回來。
她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陳今自己也心虛,進門的時候都躡手躡腳的。
江妧一個人坐在陽臺吹風,所以沒開燈。
陳今便以為她睡下了,拍著胸口松了口氣。
剛準備回屋呢,江妧的聲音突然響起,“老實交代,去哪兒鬼混了?”
“媽呀,你嚇死我了!”陳今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她本來就心虛,神經高度緊繃狀態,江妧突然這么一出聲,她被嚇個半死。
江妧直接開了燈,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她。
壓迫感十足。
她越看,陳今越心虛。
頭都快縮進脖子里了,但嘴上卻沒松口,“沒鬼混,陪我奶奶去南山的寺廟祈福去了。”
“奶奶?以前怎么沒聽說你還有個奶奶。”江妧心存質疑。
“領居奶奶。”
她可沒撒謊,以前真是鄰居。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她還把自己求來的平安符掏出來給江妧看,“諾,給你也求了一個。”
那平安符很眼熟,她車里也有一個。
陳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為了求這個平安符,我膝蓋都跪禿嚕皮了,你都不知道心疼人家,還審問我!”
江妧沒回答,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你去哪兒?你不管我了?”
“那醫藥箱啊!”
“哦。”陳今又美起來,最快速度往沙發里一躺,等著江妧給她處理傷口。
江妧給她擦著膝蓋的傷口,她一邊斯哈斯哈的叫著,“輕點!好疼的!”
“你說你求這個做什么?這個季節去跪99級臺階去平安符,膝蓋不要了?”
陳今咦了一聲,“你怎么知道是99級臺階?”
江妧沉默了。
陳今反應過來罵罵咧咧,“賀狗真不是個東西!”
江妧讓她換一只腿,卻瞧見她腿根處有可疑痕跡,“你腿根怎么有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