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能逞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李思怡的聲音不小,起碼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包括賀斯聿。
他一臉淡漠,半點情緒都沒有,似乎并不關心江妧的事。
注意力始終在盧柏芝身上。
在別人討論江妧的時候,他卻在問盧柏芝,“會緊張嗎?”
盧柏芝還沒作答,旁邊的李思怡搶著回答,“表姐都是金融博士了,區(qū)區(qū)一個研究生而已,難不倒她的,更不可能緊張。”
盧柏芝明顯比她更自謙,“別這么說,喬院士的研究生可不好考。”
李思怡撅嘴傲嬌,“表姐你就是太謙虛了,你從小就優(yōu)秀,年年拿第一,實力就擺在那兒好吧,可不是誰都能拿到WT商學院offer的。”
連徐太宇都說,“柏芝姐你就別謙虛了,給我們這些廢材留點余地吧!”
事實證明,越是優(yōu)秀的人,越是自謙。
所以他很欣賞盧柏芝這份自身優(yōu)秀之下的底氣。
至于江妧……
徐太宇又看了一眼江妧的方向,表情挺難以形容的。
希望她摔下來的時候,別叫疼!
“好了各位,就送到這吧,時間快到了,我就進去了,你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特別是阿聿,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嗎?就別在這等我了,考完我直接去公司找你。”盧柏芝看了一眼時間后對賀斯聿說道。
“不打緊,我們等你。”賀斯聿言簡意賅的表明態(tài)度。
李思怡牙酸的道,“表姐,姐夫怎么可能不等你呢?他一直都是以你為先的好吧!”
“就你話多。”盧柏芝打趣了一下李思怡,但心里卻十分高興。
所以進去之前,她抱了一下賀斯聿。
挺依依不舍的。
校門口。
江妧剛過安檢,正回頭和徐舟野揮手。
視線難免會看到距離徐舟野不到五米的,緊密相擁的二人。
她并沒打算關注。
只是在收回視線時,和賀斯聿看過來的視線相撞。
她并沒停留,直接轉(zhuǎn)身進了學校。
也沒去留意賀斯聿臉上是什么表情。
由于江妧和盧柏芝考的是同一個導師的研究生,所以兩人屬于同一考場。
考試分為兩大類。
一類是統(tǒng)考科目。
另一類則是由喬行靜親自出題的自命題科目。
上午考的正是自命題科。
因為比較難,參考人員都在埋頭奮筆疾書。
三個小時的時長都顯得有些緊張,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提前四十分鐘交卷。
這種情況,要么是答不出來干脆放棄,要么就是天才考試題目根本難不倒他!
盧柏芝抬頭看了一眼。
見是江妧后,一點都不意外。
很顯然,江妧屬于前者。
她只嘲諷一笑后,便低下頭繼續(xù)考試。
江妧剛出來,就碰上來巡考的這喬行靜了。
身邊還跟了個盛京。
江妧條件反射似的,掉頭就準備開溜。
沒曾想還是被喬行靜發(fā)現(xiàn)了,開口叫她,“站住。”
眼看溜不掉,江妧回頭賠笑,“喬院士。”
喬行靜冷著個臉,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提前了四十分鐘,怎么?答不出來所以提前交卷?”
江妧撓頭,突然間還有點不太習慣學生這個身份,“我有檢查三遍。”
喬行靜冷哼,“那我是不是還得夸你兩句?”
“……”江妧不敢接話了。
她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以前她都只檢查一遍就交卷。
而且每次考試都會提前交卷。
被喬行靜抓過幾次現(xiàn)行后,就被嚴格要求她必須從頭到尾檢查三遍,且不能大于四十分鐘交卷。
江妧這完全是踩線行為!
如果不是考慮到她下午還有考試,喬行靜高低得訓斥一通的。
這次勉強放過她,“下午考試不許提前交卷!”
“知道了。”
喬行靜這才背著手繼續(xù)去巡考。
盛京跟著喬行靜離開時,要從江妧身邊經(jīng)過。
他淡睨了她一眼,唇畔扯出一抹冷幽的譏諷。
學歷和知識儲備這塊,盧柏芝完全是碾壓江妧的。
在商學院時,他看過盧柏芝寫的那些論文。
專業(yè)水準非常高,還經(jīng)常被他的老師拿來當課外教材分析。
所以這次江妧必定會栽跟頭。
江妧還沒出學校,就看到徐舟野了。
他還是進來了,而且沒離開。
甚至還預判她會提前交卷,所以早早就在考場外等著了。
“我訂好了餐廳,我們吃飯去。”
“好。”江妧爽快答應。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途徑考場外的小操場時,碰到了賀斯聿一行人。
應該是來接盧柏芝的。
浩浩湯湯,陣仗挺大的。
兩人都沒關注,連徐舟野都沒跟幾人打招呼,直接離開。
只有李思怡,在江妧經(jīng)過時,瞪了她一眼。
可惜,江妧壓根就沒看她,就算她把眼睛瞪瞎,也無人在意。
徐太宇想到剛剛聽到的八卦,就和幾人分享,“我剛見了一個朋友,他在江城大學當助教,比江妧要高兩屆,他跟我說了件有趣的事,你們想不想聽?”
李思怡是最捧場的,“跟江妧有關的嗎?那你快說啊!”
“我朋友說,江妧以前,考過年級倒數(shù)第一。”
“倒數(shù)第一?!”李思怡驚到了,“那她是哪來的自信,敢考喬院士研究生的?”
徐太宇輕笑了一聲,似嘲似諷。
這會讓盧柏芝也考試出來了,看到幾人便徑直走了過來。
“在聊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盧柏芝好奇的問二人。
李思怡迫不及待的跟盧柏芝分享剛剛聽到的驚天大八卦。
“徐少的朋友說,江妧大學時候經(jīng)常考年級第一。”
盧柏芝一頓。
“倒數(shù)的那種!哈哈哈。”
盧柏芝笑笑,“倒數(shù)第一啊?那她是怎么進榮亞的?”
雖然榮亞那會也是個小公司,但賀斯聿一向很看重人才,陪他一起打拼出來的,哪一個不是行業(yè)拔尖者?
“當然是用的不正當手段啊!”
這事兒徐太宇最有發(fā)言權(quán)。
因為他是第一知情者!
李思怡不知內(nèi)情,忍不住追問,“什么不正當手段?展開說說!”
只要是跟江妧有關的丑事,她都想知道!
甚至恨不得昭告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