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斯科技還未上市,賀斯聿那邊應(yīng)該也會有所顧念,不會輕易考慮取消婚約。
畢竟兩人也算深度捆綁。
她現(xiàn)在只希望,學(xué)歷造假風(fēng)波能早點過去。
人都是健忘的,時間能沖淡一切。
等柏斯科技上市,她成功躋身資本圈。
旁人只會阿諛奉承,只會記得你無限風(fēng)光的樣子。
所以,只要再等等,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只要她不自亂陣腳就行。
第二天她就去找借貸公司借貸,但單憑她個人信用,是無法貸那么高金額的款項。
找了兩三家,給的答復(fù)都一樣。
眼看還款時間越來越近,盧柏芝又試著聯(lián)系了一些朋友。
第一個就是徐太宇。
畢竟他是出事后,第一個來醫(yī)院看自己的。
電話打過去,他倒是接了,但聲音比平時要冷淡一些。
“柏芝姐,你出院了?”
“嗯,謝謝關(guān)心,太宇,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徐太宇,“沒忙什么,那個,柏芝姐,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從柏斯科技退股?”
盧柏芝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徐太宇就提退股的事。
“是這樣的,我爸他一直反對我投柏斯科技,因為這事兒他跟我生了很久的氣,身體也氣病了,我擔(dān)心他撐不住,所以想退股,就當(dāng)是給他一個安撫。”
“這個……可能不太合適,而且柏斯科技就要上市了,現(xiàn)在退出,會有所損失。”盧柏芝委婉的勸說徐太宇。
“你放心,柏斯科技一上市,肯定能掙錢,讓你爸再等等就好。”
她還沒等到答復(fù),倒是等來徐松的怒吼。
看樣子應(yīng)該是直接奪走了徐太宇的手機,沖著電話里的盧柏芝喊話,“你這個害人精!趕緊把錢退了!別再來霍霍我們徐家了!”
“爸……”
徐太宇父子在那頭爭論起來。
盧柏芝只能沉著臉掛斷電話。
這借錢不成,反而被罵了一通,心情并不是很好。
回到家,李思怡又迫切的過來詢問結(jié)果。
她沒說話,只是搖頭,卻足以說明一切。
李思怡慌了,“要不還是找姐夫吧……”
“還是自己解決吧,這事兒本來就不光彩。”盧柏芝搖頭拒絕了。
“萬一阿聿知道了,應(yīng)該也會出面的。”
李媛可也支持她的這個決定,“這幾天我變賣了不少東西,七七八八湊了三千多萬,剩下的,再想想辦法。”
就在盧柏芝束手無策時,接到了一通電話。
對方自稱是天昊金融的老總,說愿意借款給她。
盧柏芝問了條件。
利息比市面上的要高,利率達到百分之三十。
太高了!
她壓力會很大。
天昊老總也說了,“利率高風(fēng)險也高,畢竟這筆數(shù)額不小,盧小姐你自己考慮吧。畢竟現(xiàn)在市面上能達到這個要求的借貸公司并不多。”
這確實是實話。
她算了一筆賬,如果柏斯科技在年底成功上市,也是能負擔(dān)得起這筆借貸的。
所以考慮了一晚上,盧柏芝還是決定找天昊金融借這筆款項。
當(dāng)天錢就到賬了,一行人卡在最后的關(guān)頭付了違約金。
李思鵬被對方放回來時,渾身都是傷。
人也嚇壞了。
“他們怎么還打人呢?”趙蘭馨心疼得不行,找來醫(y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大家的關(guān)注都在李思鵬那邊,沒有人留意到今晚的盧柏芝,情緒比平時都要低。
一周了。
整整一周了。
賀斯聿都沒給她發(fā)過一條信息,打過一通電話。
“我有點累,回房休息了。”盧柏芝早早的回了房間,洗完澡剛要躺下。
賀斯聿打來了電話。
隔天盧柏芝就起了個大早,打扮得光鮮亮麗下樓,還開開心心的跟大家說早安。
李思怡好久都沒看到她這么開心了。
心下一動,就問她,“姐夫出差回來了?”
“對呀,你怎么知道?”
“都寫你臉上了。”李思怡揶揄說。
盧柏芝臉上也洋溢著甜蜜的笑,“早餐我就不吃了,阿聿來接我,和他一起吃。”
李媛可點頭,“去吧。”
她剛走,趙蘭馨就跟李媛可說,“看來他倆的感情沒什么問題,阿聿啊,是在乎這柏芝的。”
“嗯。”李媛可心里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前兩天借不到錢的時候,我這心一直揪著,都想求你去求他了。”趙蘭馨也是放松了,說話就沒那么深思熟慮。
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小心翼翼的看向李媛可。
李媛可果然變了臉。
嚇得趙蘭馨趕緊道歉,“是我失言了。”
還好李思怡去廚房了,沒聽見。
賀斯聿接到盧柏芝后,去了兩人常去的餐廳吃早餐。
她剛落座,賀斯聿就遞給她一個禮物。
看盒子大小,裝的應(yīng)該是首飾。
盧柏芝心里狠狠一跳。
難道是那套紅寶石首飾?
但出于禮節(jié),她沒即刻拆開。
用餐中途,遇到熟人了,是一星資本的沈赟。
他特地跑來問賀斯聿,“賀總,咱們都那么熟了,你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弄張喬院士宴會的邀請函啊?”
盧柏芝心思在賀斯聿剛送她的禮物上,也沒仔細聽,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么宴會連沈總都沒邀請函?”
“你不知道嗎?喬院士的宴會啊,拜師宴,聽說又收了一名徒弟!”沈赟興匆匆的。
盧柏芝當(dāng)時就變了臉,很不自在。
喬院士收徒一事,是資本圈比較轟動的消息。
就是門檻太高,一般人收不到邀請函。
所以沈赟才想著來問問賀斯聿,能不能幫這個忙。
外界只知道喬院士要收徒弟,卻不知道收的是誰。
但凡沈赟知道收的是江妧,他也不會當(dāng)著盧柏芝的面找賀斯聿幫忙。
“抱歉,我也沒收到邀請函。”賀斯聿還是禮貌的回答了他。
沈赟都驚了,“連你都沒收到邀請函?不應(yīng)該啊!”
賀斯聿只是陳述事實,并沒解釋。
最后沈赟只能放棄求助,和兩人道別離開。
這么一鬧,盧柏芝有些食不知味。
拜師宴之后,江妧就真的……平步青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