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想不清楚,裴寂目前也并不確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余驊揚這會兒坐在書房的主位上,反倒是蘇忠和蘇城坐在兩邊,看著就像是護衛似的。
傭人端來茶水,但是并不允許踏入書房的門,只站在門口,蘇忠親自將茶水端過來,畢恭畢敬的遞給了余驊揚。
余驊揚拿過來喝了一口,問了一句,“那邊的人說你們想帶人進去?”
蘇忠松了口氣,他正納悶怎么余驊揚來到這個地方,原來是因為精神病院的事兒。
他暗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是,我的老婆孫瑤在里面服務那些工作的兄弟們,但是最近孫瑤的親妹妹找到了我。余助理放心,她的身份我已經查過好幾次,確實是真的,而且我讓人親自詢問過孫瑤,孫瑤一個月前就已經瘋癲了,偶爾說出的話都是真實的,她確實有個妹妹。”
余驊揚端著手中的茶水,“已經十拿九穩了?”
蘇忠趕緊把精神病院那邊拍的視頻拿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余驊揚的面前,“余助理,你看看吧。”
視頻里就是孫瑤。
孫家雖然很多年前就被貶來到稻香甸,但是孫家祖上有底蘊積累,孫瑤當年也是美人兒,現在卻被綁在屋內,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據說她剛進去的時候,每天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對女人來說就是地獄,但對送那些女人進去的男人們來說,那卻是天堂。
對在里面工作的男人來說,那也是天堂,因為以前他們觸摸不到的女人現在都能觸摸到了,不僅能觸摸到,還能狠狠羞辱,首富的女兒,曾經當紅的明星,應有盡有。
孫瑤癡癡呆呆的,但仍舊看得出來當年的姿色,今年三十三歲,依舊有風韻。
視頻里有男人問,“孫瑤,你是有個妹妹么?”
孫瑤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妹妹?有,有個妹妹,我妹妹。”
她說話斷斷續續的,腦袋埋著,似乎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記憶。
男人又問,“你妹妹多大,叫什么名字?”
孫瑤的眼底變得混沌,“多大,叫什么名字,多大,多大......”
她重復著這個話題,但眼底毫無光亮,看著就像是個瘋子。
男人不死心,“你妹妹來找你了,長得挺漂亮的,以后讓你們姐妹倆一起伺候我得了。”
孫瑤的眼底瞬間滿是驚恐,拼命的往角落里鉆,“妹妹,跑,跑。”
可見她確實是有個妹妹的。
一個月前醫生就已經診斷,說是孫瑤精神出現了問題,已經記不清楚很多事情了,至此蘇忠才能高枕無憂。
他以前不是沒想過直接將孫瑤弄死,但這女人的姿色是能伺候人的,而且將來要是真沒人看得上了,去賣器官也能賺不少,一女無數吃,這就是精神病院的真相。
那些被吃絕戶的女人幾乎都在里面。
余驊揚將這份視頻關掉,“孫慈的長相呢?”
蘇忠趕緊掏出了偷拍的幾張照片,這些照片很有氛圍感,看著跟孫瑤五分像,但是這氣質身材絕對在孫瑤之上,難怪這兩個狐貍要想拿捏住孫慈,確實是少見的絕色。
蘇忠的嘴角彎了起來,“要是余助理你也看上了的話,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余驊揚打斷,“不管怎么樣,做事一定要小心,原則上是不允許你們再去跟送進去的女人接觸的。”
蘇忠的姿態放的更低,也就把自己想要將孫慈送給白術的事兒說了。
所有進入精神病院的女人,都是白術第一個挑選。
白勝超機關算盡,但是唯獨對這個親弟弟是真的好。
白術干盡了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事情,永遠都見不得光,就是為了將白勝超這個哥哥捧得更高,當年精神病院就是白術一手弄出來的,別看雖然是在這個小小的縣城,但里面牽涉到的女人甚至還有海外的,白術的生意做得很大,這樣的精神病院在東南亞那一代也有。
白術的口味極其挑剔,就喜歡嫵媚病弱的,蘇忠這次是想要投其所好。
涉及到白術,余驊揚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總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那邊的所有事情都要由我親自把關,我這次跑過來這一趟,也是為了這個,如果你們出了事兒,應該知道該怎么善后。”
蘇忠忙不迭的點頭,“知道,當然知道。”
余驊揚起身就要離開,他來去匆匆,所有關于精神病院的事情都要親自跑一趟,這樣才安心。
蘇忠和蘇城趕緊起身去送,但是來到樓梯口的時候,余驊揚的腳步頓住,突然問了一句,“近期稻香甸有來陌生人么?”
蘇忠的臉上有些尷尬,“稻香甸這幾年的旅游不是火了么?最近恰好在籌辦廟會的事情,陌生人肯定很多,還有不少外國人,余助理是想找什么人嗎?”
余驊揚想到近期帝都那邊的事兒,厲升讓那么多人去對付溫瓷,但是溫瓷失蹤了,厲升的人也沒能回來。
厲升說自己派出了三十幾個人,而且都攜帶了槍支,溫瓷就是長翅膀都飛不出去,他在白勝超的面前信誓旦旦,說是這次一定要立大功,但他的人全都沒能回來,這讓白勝超很是生氣。
堂堂厲家人居然這點兒小事情都辦不好,白勝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廢物。
厲升也自覺臉上無光,趕緊又讓自己的人去調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但是他的那些人消失的地方,就連汽車都被燒成了灰燼,郊外除了一團團灰燼之外,什么都沒有,可見那些人都被處理干凈了,會是誰呢?能在短時間內處理得這么干凈。
裴寂?
可裴寂據說近期很頹廢,一直在云棲灣里閉門不出,而且薄肆還很憤怒,帶著人上去將裴寂打了一頓,有人在醫院見到薄肆的臉上都是傷口,估計是他本人跟裴寂動手了,說是裴寂本人傷得更嚴重。
說明裴寂目前一直都是待在帝都的,而且薄肆放話要是裴寂一個月之內還不出門,就要跟人絕交。
這兩人的關系好本來對大家來說就不是什么好事兒,要絕交那可真是皆大歡喜。
溫瓷失蹤,裴寂一直在家頹廢,估計都沒得到溫瓷失蹤的消息,畢竟他跟溫瓷已經離婚了。
余驊揚之所以問是不是有陌生人來,就是想知道溫瓷會不會出現在稻香甸,畢竟她這次就是要來稻香甸,但是稻香甸跟帝都的距離很遠,溫瓷出事的地點距離稻香甸還有四個多小時的車程,如果她真的是重傷失蹤的話,不可能一個人跑來稻香甸才對。
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蘇忠,“如果見到這個女人記得聯系我。”
蘇忠的視線在上面掃了一眼,眼底劃過一抹驚艷,“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