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著那份關系在,他幫我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那個詭異的指路明燈,指名要來取刀,大概率會殺人奪寶,黃金樓樓主毀去魂刀,不止是幫你修成斬魂武技,而且,還斷了指路明燈殺人奪寶的念頭,否則,以后被指路明燈盯上,你會很麻煩。”葉明晞緩聲道。
“這么說來,黃金樓樓主是個好人?”厲戰天聽這幾人分析半天,得了個這樣的結論。
然而,宋墨寒卻搖了搖頭:“不,我在西海待了將近十年,比誰都清楚,黃金樓樓主,不可能是好人。”
“嗯?”葉明晞幾人紛紛看他。
他道:“今日萬靈大會上,你們應該也看出了,黃金樓樓主在西海地位非同小可,他是無冕之王,據我得到的消息所知,黃金樓的閻王殿,武戰堂等地方,與活躍在西海各處的邪修,都脫不了干系。”
葉明晞想起她化身銀月那晚殺的那些人,不由認可點頭。
“試問,一個真正的好人,怎么會那般縱容邪修?而且還能夠令邪修乖乖聽話?甚至,我懷疑黃金樓樓主本身就是邪修。”
眾人回憶起黃金樓樓主出現時詭異的灰色霧氣,還有猙獰的八頭黑蛟,依舊略顯陰森的黑色馬車……
他看上去,確實很像邪修。
“而且他幫三師兄,也不一定是為幫我們,三師兄的魂刀和斬魂,可能能威脅指路明燈,黃金樓主也許只是不想指路明燈得到那把刀,所以才會出手。”文書瑤說。
宋墨寒嘆了口氣:“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黃金樓剛到西海時,清掃過一次西海,那次整個西海血流成河,很多無辜之人被牽連……不然整個西海,為何會如此畏懼黃金樓?”宋墨寒說著,嘆了口氣:“還有一點……”
眾人見他語氣變得不對,不由紛紛看他。
他低聲道:“當年,我追查那名擁有讓動植物變異的人來到西海,發現最終那人消失在懸空島……懸空島,與黃金樓關系密切,也許,那個能讓動植物變異的人,也是黃金樓的人。”
眾人神色微變。
葉明晞更是蹙起了眉:“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沒有。”宋墨寒搖頭:“十年了,我在西海上,去過很多島嶼,很多地方,始終沒有他的消息……”
這也是他今日答應黃金樓樓主,做萬靈之主的原因,他想接手懸空島,想距離黃金樓更近一步,也許,這樣就能查出那個人了。
這些年,那個人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不揪出來,他始終不甘。
而且,如今大師姐回來了,他很擔心,那人會不會第二次出手害大師姐。
不過,這些宋墨寒并未明說。
“如果黃金樓樓主與指路明燈有舊怨的話,對我們也很有利。”最后,他總結道。
“此事疑點太多,而且還與東龍帝國,西海都扯上關系,怕是短期內難以查清。”葉明晞搖了搖頭:“暫且不提他了……”
說著,她看向宋墨寒:“倒是二師弟,他是怎么回事?為何會有一部分生魂在魂刀之中?”
聽到這話,宋墨寒的思緒戛然而止。
“他……”宋墨寒垂下眉眼,臉上帶著愧疚與自責:“此事怪我,當初我拿到魂刀和斬魂武技想要離開,二師兄他看出端倪,問出真相……“
“不過,他因為要幫師父打理凌霄峰,不能隨意離開,所以,在得知魂刀想要激活供我修煉,必須先得綁定一個靈魂做器靈后……”
“當初,我是想要自己綁定的,但修煉斬魂,偏生又不得神魂有失,最后,二師弟便斬了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道生魂用以給魂刀做器靈。”
“……”葉明晞神色復雜:“二師弟那么冷靜的人,他竟會這么做。”
在她的印象中,得知真相的江臨淵,應該阻止宋墨寒才對。
宋墨寒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二師兄確實是個冷靜的人。
但是,牽涉到大師姐的事,二師兄,又沒那么冷靜。
當初大師姐出事,傷心痛苦的,不止是他。
所以那時,二師兄說他也想為大師姐復仇盡一份力時,他便拒絕不了了。
最終,只能任憑二師兄自斬生魂,入魂刀暫時做魂刀器靈。
一旁,厲戰天,文書瑤,金多寶三人聽此,都不由呆住。
文書瑤喃喃自語:“所以,當初三師兄你離開凌霄峰時,與二師兄大吵一架,都是騙我們的?”
“那倒沒有,我們確實吵了一架,因為最初,我并不同意他自斬生魂——離開時,我也聽到那些傳言,但我和二師弟卻覺得,不解釋更好。”
那樣,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因為和二師兄不和,才離開凌霄峰,就沒有人知道,他其實是為了復仇才離開了。
葉明晞聽著這些,心中情緒十分復雜。
最終,只嘆了口氣:“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宋墨寒道:“只要能再見到大師姐,能與大家重聚,做什么都不辛苦。”
“如今,二師弟在凌霄峰,我們都在西海……就只差,六師弟了。”
葉明晞美眸微瞇。
“六師弟?”
宋墨寒還不知道六師弟宴修遠叛出師門的事情。
其他人都齊齊垂下頭,不敢說話。
葉明晞朝他搖了搖頭:“六師弟的事我會處理——如今你剛成萬靈之主,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那些往事,就先暫時放下,等深淵秘境之行結束后再說。”
宋墨寒一向最聽大師姐的話,聽此連忙點頭:“是。”
葉明晞又問他:“對于深淵秘境,你知道多少?”
宋墨寒想了下道:“深淵秘境內有結界,前些年很難進入,但這些年結界入口松動,曾有不少人進去,想要尋找天材地寶,但大多無功而返。”
“那,進入深淵秘境的人,傷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