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在找我嗎?”
柔和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所有人都驚住了。
張婧容轉身去看,就見張婧儀從一輛黑色馬車里走出來,身姿綽約,姿態萬千。
“你,你怎么會……”
她怎么不在馬車里?早上她明明親眼看著她上車的啊!!
張婧儀微微一笑,“剛回京城,我就想起了九皇叔,所以我就給八哥留了封信,去看九皇叔了。”
“怎么,妹妹很好像很想看到,我被百姓砸的狼狽不堪的模樣啊?”
張婧容捏著拳頭,怒火中燒。
為什么又一次被她躲過去了?
她真的想不明,為什么每一次的算計,她都能輕而易舉的躲過去?她在她身邊安了眼線不成?
張婧儀無視她難看的臉色,笑著對其他人道:“諸位小姐方才在說什么呢?怎么對著一輛空車,也能說的那么起勁?不知道可否說出來給我聽聽,讓我也開心開心?”
夏有荷等人臉色變了又變,一想起剛剛他們對著一輛空車自說自話的模樣,就感覺無比尷尬,甚至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婧儀,走吧,該進宮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才發現,原來,逍遙王也來了。
張婧儀聽見聲音,朝幾人點點頭,“真是不好意思,我要隨九皇叔先進宮了,諸位跟蓉兒妹妹再好好敘舊吧!”
說完,她輕飄飄的離開,留下一地臉色僵硬的閨秀女子。
“我怎么感覺她是特意來諷刺咱們的?”夏有荷身后一個女子氣憤的說道。
黑色馬車在路過張天勤身邊時,停了下來。
“天勤,見過九皇叔。”
馬車車簾微動,只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出。
“聽說,姜家妄圖控制西山礦場,收受賄賂達三十萬兩黃金之多!天勤,這事,你知道嗎?”
張天勤面色一僵,弓著的手逐漸收緊,眼底一片難看。
“回九皇叔,此事,侄兒不知。”
“或許,是有人栽贓?”
車簾后面傳來一聲淡淡的輕蔑,“是不是栽贓,稍后,你該與你父皇好好解釋一下了。”
張婧儀撩開車簾,看了眼外面的人,神情露出幾分擔憂。
“九皇叔,我們不跟八哥他們一起進宮嗎?”
“不用,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先帶你去見見天翊,那是你母妃留下的孩子,是你的親弟弟!”
反正皇帝現在也不會見他這個流放歸來的女兒。
話音落,馬車緩緩而去,只留下神色越發難看的張天勤。
九皇叔怎么能把天翊的身份告訴婧儀?
九皇叔,什么時候跟婧儀關系這么好了?
為什么感覺婧儀回京之后,身上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瑾成,你感覺到了嗎?”
周瑾成不解的看著他,“感覺到什么?”
“婧儀,好像有些跟之前不一樣了。”
周瑾成搖頭,他沒發現有什么不一樣。
“她說留了信,我卻并沒有收到信。”
周瑾成道:“或許,是下面人沒來得及送上來?”
張天勤立即讓人去問,可有誰收到什么婧儀公主的信。不少片刻,果然有人將信遞了上來。
“回王爺,是一個馬夫,因為身份低微,下面人為了您的安全,因此沒讓他前來覲見。”
張天勤看了信,臉上的疑慮這才消除。
“王爺,逍遙王的意思,皇上應該是知道了姜家收受賄賂一事了,您,打算怎么辦?”
聽見這話,張天勤手里的信紙,不由得被他捏成了一團。
“看來,當初偷賬冊的人,真是沈瑕的人了。”
不然得話,也解釋不了為什么那賬冊這么快就到了父皇面前。
“我做了安排,只是……希望,能保住姜家根本吧。”
此時,宮門口小跑出來一個小太監。
張天勤認得他,是掌安殿里伺候的小太監。
“八皇子,皇上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