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漫天的道紋,碎成冰屑的瞬間,仙臺之下,云蒼閣、北玄閣、天辰閣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何等驚人的一劍,殺伐氣驚世,讓三大閣的副掌教、長老都感到一種莫名的驚悚。
蘇婉婉嬌容微愣,雙眸之中盡是驚詫之色!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寧凡嗎?
她身為女帝轉世,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比寧凡實力更強,一直都主動站在寧凡前面。
沒想到寧凡的實力,居然比自己還強!
下一瞬間,寧凡的身影宛若一道閃電,出現在南宮雪璃的身前。
寧凡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血色劍光一閃,南宮雪璃的胸前濺出一片鮮血!
哧!
猩紅的血液,染紅了南宮雪璃身上的白衣,看上去是那樣的刺眼。
南宮雪璃的身軀,宛若一片柳絮一般,仙臺下方飄落。
“云蒼閣!勝出!”
寧凡喝道,身影立于仙臺第三層的上方,有一種無敵般的氣韻。
仙臺下,三大閣所有人都驚呆,誰能想到寧凡竟然是最后力挽狂瀾的人。
楚辰、南宮雪璃兩名天驕,都敗在寧凡之手。
蘇婉婉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寧凡居然替她做到了!
唰!
北玄閣的一名長老,身影掠出,接住了南宮雪璃的身影。
南宮雪璃身上的劍傷深可見骨,氣息虛弱,身受重創。
就差那么一點點,寧凡手中的斬仙劍,就能斬碎南宮雪璃的臟腑。
那名長老朝著北玄閣幾名副掌教點了點頭,幾名副掌教臉色這才稍緩。
“無涯兄,恭喜云蒼閣爭得頭名!”
“十幾年了,云蒼閣一直墊底,如今終于勝出,一時間風光無兩,可以名震東荒了。”
……
北玄閣、天辰閣的幾位副掌教,紛紛祝賀道。
雖然楚辰、南宮雪璃敗在寧凡之手,但輸了爭鋒,不能輸了氣量。
“哪里……哪里,承蒙各位抬舉,四大閣同氣連枝,才能傳承萬古,不能因為四大閣頭名之爭,影響了和氣。”
這一刻,云無涯、江晚霞等云蒼閣掌教,也變得謙遜了起來。
又客氣了片刻之后,北玄閣、天辰閣副掌教、長老開啟陣法,帶著弟子們離開上古秘境。
寧凡、蘇婉婉飛下仙臺,云無涯、江晚霞兩人親自迎接,笑的臉上都開了花。
“哈哈哈!寧凡,你小子真能藏啊!”
云無涯大笑道,并沒有因為寧凡隱藏實力而生氣,云蒼閣爭得頭名,這是多少年來都沒有得到過的名譽。
當初寧凡與蘇婉婉進入云蒼閣的時候,他與其他五位副掌教,都在爭搶蘇婉婉,誰能想到寧凡的天資還在蘇婉婉之上。
他現在可太后悔了,恨不得把當初拒絕寧凡進入青云峰的那位長老抓出來,痛打一遍。
如果寧凡當初成為青云峰弟子,那么現在一切的榮譽,都屬于青云峰,也屬于他云無涯。
而現在,這份榮譽只能是青竹峰的。
“副掌教前輩,可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事情。”寧凡淡淡道。
“不會忘!等回到云蒼閣,老夫就立刻履行!”
不久后,所有云蒼閣弟子聚齊,七位副掌教布下陣法,眾人回到了云蒼閣山門大陣。
“寧凡,要不老夫領你到青竹峰上坐一坐?”
云無涯一臉真切的說道,挖墻腳的意思很明顯。
“青竹峰掌教孟柯云游四方,常年不在云蒼閣,你這樣的好苗子放在青竹峰,豈不是浪費了,你若來青云峰,老夫收你為親傳弟子,親自傳授你……”
沒等云無涯說完,就被寧凡打斷。
“青竹峰很好,我與師尊雖然未曾謀面,但卻也能感受到師尊對青竹峰弟子的愛意,一人不拜二師,我不可能離開青竹峰!”
任憑云無涯說得天花亂墜,寧凡也無動于衷。
青竹峰對寧凡來說,就是最好的去處。
他住在青竹峰上,順心平靜,愜意無比。
就算青云峰再好,是云蒼閣第一峰,他也沒興趣。
昨日你對我愛答不理,今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話雖然中二了一點,但一點毛病都沒有。
“十顆三品圣丹,外加青云峰每月所得修煉資源的十分之一。”
寧凡與蘇婉婉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云無涯一變,每一個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真是油鹽不進,難道還真要讓師兄親自出馬才行?”云無涯嘆道。
蘇婉婉沒有先回紫霞峰,而是跟著寧凡一起到了青竹峰上。
“師兄,師姐,瑤瑤,我回來了。”寧凡走進竹林喊道。
“師兄,好多天沒見,我都想你了。”
瑤瑤一蹦一跳地跑來,直接撲在寧凡的身上。
王長生還是跟以前一樣,坐在那塊青石之上讀書。
江月夜少見的沒有唱戲,坐在戲臺上閉目修行。
“其他八峰的弟子,沒有為難你吧?”
王長生淡淡的問道,他的注意力還在手中的古籍之上。
“為難了,不過都被我打趴下了,我與蘇婉婉登頂雪見峰上的仙臺,為云蒼閣爭得了頭名。”
“什么?”
此言一出,王長生瞪大了雙眼,平靜的面容盡是震驚之色,連手中的古籍都掉在了地上。
坐在戲臺上閉目修行的江月夜,也瞬間睜開了雙眼,閃過一抹驚色。
“不得了,不得了,我青竹峰又出了一個驚世的天才。”王長生道。
“大師兄,你說的這個又是什么意思?”
寧凡抓住了王長生話中的細節,看了二師姐江月夜一眼。
“另一個驚世天才,不會是二師姐吧。”
王長生臉色一呆,頓時察覺到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
江月夜雙眸一寒,冷冷地瞪了王長生一眼。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說,你自己問她吧。”
王長生看樣子很怕江月夜,撿起手中古籍,便是三步并作兩步,朝著自己的屋里跑去。
寧凡轉頭看向江月夜,他太好奇了,二師姐唱的那些戲曲,不太可能是她原創的吧。
難道就那么巧,怎么可能連詞曲都一模一樣呢?
“師姐,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你很想知道?”
寧凡撓了撓頭道:“也不是太想,就是有點好奇而已,咱們都是青竹峰弟子,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可以,你若能打得過師姐,師姐就告訴你。”
江月夜起身,揮手之間,身后便是浮現出一片異象。
江潮滾滾,明月當空,一股澎湃的波動擴散開來。
“師姐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寧家的人!”